薄夜凉再一次欺骗她了,为什么?

难道,又是因为张薇吗?

南墨察觉到了,每次涉及到有关于张薇的事情时,薄夜凉总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她。

可是前几次,他的谎言还和真相有些关系,比如送张薇去医院,会谎称是去送朋友去医院。而这次,他直接撒谎去出差了,这让南墨感觉到了不妙。

虽然心告诉她,不能在这么紧张的时候怀疑薄夜凉,否则的话,岂不是给他本来就已经很忙碌的工作再次添乱了吗?可是不妙的预感却一直笼罩着她。

夜凉,你到底和张薇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只是一两次的话,我会体贴你。可是事情已经出了这么多次,你到底是有意,还是真的另有隐情呢?

薄夜凉的“出差”维持到了晚上,才结束。

南墨坐在客厅里面,怔怔地看着薄夜凉已经换了身衣服的身影。

她想起来,前天薄夜凉去赴宴的时候,穿得是一身礼服离开的。而今天,却换上了普通的西服。难道,这之中也有....

不,一定是她想多了,薄夜凉有在车子里面放一套西服以备不时只用的习惯,他应该是在车子里面换上的西服吧。

就算自己给他找了个台阶下,却依然无法掩盖齐昊轻而易举就戳穿的,薄夜凉所扯的谎言。

“你回来了。”

南墨走向前,微笑道。薄夜凉脱西服的身体一僵,低下头不敢去看南墨。

“嗯,回来了。”

一别与以往把西服脱下来交给南墨的习惯,薄夜凉低着头直接走进了客厅,在那里脱下了西服。

这样慌张的行为,在南墨的眼里却是另一番解释。

爸爸,妈妈,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随时做好准备吗?

做好听他谎言的准备,做好被他无意识疏远的准备?做好...

南墨不敢往下想了,为了掩盖心中的慌乱,她连忙上前,挽住了薄夜凉的胳膊。

“我给你做了好吃的,快点来吧。”

因为挽着薄夜凉,南墨明显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起来,他依然低着头说了声好,直接就往客厅走去。

“还没洗手呢,今天你是怎么了?”

南墨问道,不知不觉间,她的笑容竟然染上了一丝的酸楚。

“哦,我忘了。”

薄夜凉搓了搓手,往卫生间走去。卫生间传来一阵水声,没多久薄夜凉出来,依然是闷着头走到了厨房,坐下来就埋头吃饭,根本不搭理南墨。

南墨的心里更加落寞了,走到薄夜凉的身边坐下,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不断地劝说自己。

一定是因为夜凉的工作太忙碌了,才会这么奇怪,才会对她爱理不理的吧。

至于那个谎言....

南墨心里一凉,甚至主动去回避那个问题,真希望当时没有和齐昊说话,否则的话,也不会被他告知真相。

那么,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沉醉在自己体贴的解释中,一直看不到真相了。

“昨天.....”

南墨忍不住开口,薄夜凉的身体一怔,停下了吃饭,在他抬起头啦的时候,南墨看到了他眸子里面的慌张。

南墨想到薄夜凉曾经为他的付出,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如今,薄氏企业出现危机,她在这个时候和他因为昨晚的事情闹矛盾,是不是不太理智?

于是她转移了话题。

“昨晚,你有没有好好睡觉?我看你的黑眼圈稍微好些了。”

“哦,是吗?”

薄夜凉摸了摸自己的下眼睑。

“是啊,有稍微睡一会。”

说罢,薄夜凉再次闷着头吃饭,不再与南墨聊天。这与他往常回到家时随和热情的模式判若两人,

南墨没有责怪薄夜凉的异常,可是,心里面的不安与隔阂,却在不知不觉之间,渐渐加大着。

夜晚睡觉,薄夜凉始终一言不发,南墨也体贴地没有与他计较,毕竟他如果真的是去工作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时间去睡觉的。他自己也说了,只是在车子里面稍微小憩了一会。

如果的话.....

南墨背靠着薄夜凉,躺在**一动不动,心情复杂得不得了。

就在她将睡要睡之时,薄夜凉突然间转过身体来,牢牢地抱住了她。她的心一跳,原先所有的埋怨和不安,就在这份拥抱中渐渐消解了。

南墨啊南墨,比起刚刚谈恋爱的时候,你是不是太好应付了?

她的心里面甜蜜又酸楚,在复杂的情绪之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为了逃避向家与薄家之间的斗争,汤洛寒故意在工作上面出现了不少的纰漏。果然引起了向辉的强烈不满,向辉将他从重要的位置调往了稍微清闲的职位上,目的就是为了给汤洛寒一个教训,同时也是为了保持这场斗争不再会被汤洛寒的“纰漏”影响。

因为汤洛寒所引起的那些披露,向家确实在这场斗争之中吃亏不少,薄家的人向来都不是吃素的。在察觉到向家一再出现的披露之后,他们立即采取行动,渐渐压制住了向家。

局势彻底从向家稍微占优势,转变为向家劣势。

向辉的恼火可想而知,虽然知道以薄家的势力,迟早会解决向家在他们面前设下的路障。可是薄家既然都已经欺负到他家里面,还伤了他最为疼爱的,唯一的孩子。向辉的举措自然是破釜沉舟,要让薄家与他两败俱伤,这样才能够彻底挽回他失去的面子。

可是汤洛寒所做的这些事情,很显然,让事情朝着薄家的损失减小倾斜,如果是别人,向辉早就把这样做的人暗中处置了。可是汤洛寒是向楚楚心爱的人,他最疼爱的孩子所爱的人,他自然不能耐他如何。

当然,这之中也有汤洛寒取择妥当的成分在里面,他思考了自己如今所处位置,以及所能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在能保存自己的情况下,避免站在与薄家对峙的前线。

很显然,他的举措成功了。

同时,他也感觉到了深深的不安。他以为,自己都做到了如此的地步,至少也会被狠狠惩罚一番,可是向辉却只是让他以赴任闲职的方式反省,当然是因为看在他被向楚楚所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