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茵坐到了肖瀚的车上,摸着自己那平平的小肚,“我还没怎么吃饱呢。”

“在外面是永远吃不饱的”肖瀚声音较为生硬地回她一句,系上安全带就开始走了。

“我出来这件事儿好像是跟你说过的吧?”想来是肖瀚吃醋了,翟茵反问。

对啊,自己明明是和肖瀚说过的,那现在是生什么气呢,真是莫名其妙。

“那好,嗯,既然你在跟我说了,那我也跟你说一下,上个星期我没有回家,不是因为调查这个案子,而是因为医院里面来了一批实习女护士,要我去给她们讲一些医院的守则。”

“啊,守则嘛,这是该讲的啊,”翟茵欺骗了自己,嘴上不经意的说着,但心里面早就翻腾了,那守则是没有纸质版,或者是电子版看的吗?

非要用肖瀚去跟那帮女生讲吗?

好气好气,不过不能气,要是气的话就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了,翟茵可不想让肖瀚觉得自己是小肚鸡肠,也不想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

“还有上上礼拜你问我身上为什么那么多酒气,我说是因为接之前前院长接的,其实不是,是因为一个女生把我把酒撒在我身上了,所以才搞得我身上那么多酒气。”

这句话透露的信息量可不小,肖瀚去哪儿了?会有人把酒倒在自己老公身上,应该就是去那风花雪月的地方了吧?

翟茵这下没有说话了,肖瀚不是说过吗?最讨厌去那些场地了,可是现在一件又一件的证明着什么呢?

证明这男人都是花心的,没有一个好人。

“我这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生气了呢?”肖瀚瞄了她一眼,又继续把眼睛放到前面方向盘上。

“不想说话!”肖瀚笑了,“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以后即便是跟我说,有这样的局也要早点儿回去,别耽误太长工夫,还有一般能推就推了,人家请你就去啊,你怎么那么听话,但我怎么没有见你那么听我的话呢?”

翟茵还是不说话,肖瀚又说着,好“逗你呢,是真的去接院长了,那一天也是真的加班。”

这番话确实是没有骗她的,自从结婚之后,肖瀚那风花雪月的场所是去都不想去的,是因为没有人叫他去吗?不,是因为肖瀚本来就不感兴趣,在没有结婚之前就是这样了,那结婚之后更没有理由去了。

听到这儿才笑笑,扭头说着,“啊,知道了老公,下次我一定注意。尽量少和别的男生来往。”

“那才好嘛,可在你这么乖的份上给你个礼物。”

“什么礼物啊?”惊喜的问着,肖瀚轻易不出手,一出手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回家之后你就知道了。”

“好”翟茵静静的等待着这个惊喜。

肖瀚将车停到了院子中,翟茵发现了,院子里还有一个车,这个车她不认识,这是谁的呢?

“进去之后不就知道了吗?”她还没有问,只不过盯了那个车,看了一眼,肖瀚就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

“哦,”翟茵低声应了一声,便进了房间,这不进去不要紧,一进去,真的被惊喜到了

这个人是曾经自己在国外留学的老师,她的作品在国际上都享有声誉,自己和老师比起来相形见绌。

距离她们上回见面已经过了两年了,这期间翟茵不是没有找过老师,可是老师很忙,抽不出时间来接见自己,可眼下把老师还真的请来了,而且还是在家里面。

真的真的很感动的,上前抱了一下老师,老师现在是越活越年轻,比一开始自己见她的时候。

翟茵毫不吝惜地夸赞了老师,老师听了这话笑笑,要知道翟茵这个学生,可是不轻易拍马屁的。

说的这番话,显然是认真的,又抬手推了推那链条眼镜,“你这孩子,嘴就是会说话,好了,不要说我了,说说你吧,近来状况怎么样?”

“还好”翟茵用两个字糊弄过去,她能告诉自己老师自己过得不好吗?能啊,可是告诉,又能怎么样呢?不会帮自己解决,还会给老师徒增烦恼。

在这种融洽的氛围中,翟茵不想这样说。

“还在骗我呀,和老师还这么见外?”

“老师”翟茵疑问到,难道老师是知道啦。

“我这回过来可不是空手来的,是给带了礼物的。”老师指了指那茶几上,上面有一个画框,有约者有两米长,一米多宽。

“这是这是老师,送给你的一幅作品,你呢,要是觉得资金不够可以拍卖掉,用这钱来周转你那个画展,若是还有富裕那就将它挂在画展,记住哦,要备注上我的名字,相信也会给你带来不少客流量的。”

“老师,”翟茵很是感动,老师的画可比自己的要值钱上许多倍,当然这背后的价值不单单是靠金钱来衡量的,这份礼物十分厚重,翟茵受之不武。

肖瀚拍了拍翟茵的肩膀,既然老师这么盛情,“你要是不收下,那岂不是让老师寒心了。”

翟茵看了一眼肖瀚,肖瀚点点头,翟茵便收下了。

之后又留老师在家里面吃了饭,谈及那上学时候的乐趣,谈的不亦乐乎,到晚上七点多钟时,肖瀚又派人将老师给送了回去。

翟茵从浴室里面出来,手擦着头发,嘴里面说着,“实在是受之有愧,老师怎么会送自己这么名贵的画呢?”

其实这是不该收的,礼尚往来啊,可是自己又没有什么可以撑得出手的东西。

翟茵边想着嘴巴就鼓了起来,在**看书的肖瀚笑了笑,“老婆礼尚往来,你是有礼,可以送的出去的。”

“什么礼?”

“比如说你老公。”

嗯?翟茵还以为是什么礼物呢,原来是这个。

“不要,人家。”肖瀚笑了,“你怎么知道啊,老公我可是很抢手的。”

“你也就是在我这里抢手。”翟茵敲了一下肖瀚的脑门儿,肖瀚抱住了翟茵。

“好啦,不要在意啦,人家不会平白无奇的帮你的,当然是因为你老公我上个月做手术主刀的那回,是她的女儿。

她知道这些,来到医院感谢我,我就说着你要是想感谢,不妨送给你一幅画,你肯定会高兴的,她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