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茵到家,已经快将近傍晚,她拒绝了肖瀚送他回家的好意。

推开门,门内传出一阵愉悦的欢笑声,一声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只见,沙发上,婆婆拉着沈婉儿的手,被她逗得开怀,那神色,简直比亲生女儿还要宠。

而她的老公,今天本该按计划在单位上班的老公,也坐在一旁,看着沈婉儿笑的眯起眼睛。

那眼神,用宠溺来说也不为过。

翟茵心头纠的难受,不由得出声打破这异常愉悦的氛围。

“我回来了。”

众人似乎这才注意到多了个人。

陈志航连忙站起身来,神色颇为尴尬:“茵茵,你回来了,检查结果怎么样了?”

翟茵强压下心里的难过,她去医院独自查不孕不育,丈夫进门第一件事情,居然只是打听结果……

沈婉儿蹦蹦哒哒的走过来,笑的一脸单纯。

“茵茵姐,你出去购物了吗,回来的好晚。”

一脸的胶原蛋白,果然是年轻,尽管没有翟茵那种骨子里的魅,也不如她气质卓越,可那种热情洋溢的笑,最是让男人无法抵挡。

要不是听她亲口承认愿意做代孕儿,还是通过直接接触的自然怀孕的方式,翟茵对这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大概会一如既往的宠爱。

见翟茵不说话,沈婉儿一张小脸渐渐失落。

“茵茵姐,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她试探的问着,语气乖巧的让人心疼。

翟茵冷冷的看着她演戏。

分明心里对别人的丈夫有了非分之想还要装出姐妹情深,纵然没有证据,翟茵也没办法劝服自己对这样的女人摆出笑脸来……

婆婆终于坐不住了,一把将手里的水杯重重地搁在茶几上。

“你哪里有错,婉儿,你不用拿她当回事,她就是自己生不出来,抓你做出气筒!”

翟茵冷笑一声:“不拿我当一回事,有能耐别住我的房子,别用我添置地家具,一大家子靠着儿媳妇地嫁妆吃饭,今天我还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软饭硬吃!”

翟茵一向是最能隐忍地,这一次发火也实在是心里忍无可忍了,火气发出来,心里真是舒服了不少。

闻言婆婆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气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要不愿意呆下去就跟我儿子离婚!”

当她不想?

“离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想分走一半的房产和嫁妆?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想都别想,我就是拖到死,也不让你心满意足!”

说罢,翟茵不管不顾的往主卧走。

“茵茵,你怎么能这么跟妈说话!”

陈志航也像是生气了,可惜翟茵觉得他根本不值得自己忍气吞声!

身后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在这片安静的富人公寓楼里异常清晰。

翟茵把卧室门关紧,将婆婆闲言碎语隔绝在门外,而不听心为静!

当晚,翟茵依旧是整晚没睡,陈志航也没有回房间,晨起,枕巾上的泪水已经干了。

翟茵见到白潇潇的时候,闺蜜白潇潇正躺在桑拿房的椅子上悠哉游哉。

“呀!茵子,你可算来了,我俩大半个月没见了吧?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被那夜叉婆婆为难?”

提到这个,翟茵的脸色立马由晴转阴。

两人洗完了直接去了楼下的酒店,听了翟茵的转述,白潇潇气的差点踹翻了马桶。

“男人果然每一个好东西,离婚,茵子,必须离婚!”

话音刚落,隔壁突然传来一阵豪放的叫声,本来这家酒店隔音算是好的,只是隔壁的声音大的似乎要把房盖都一起掀开来……

白潇潇的脸由红转紫,骂骂咧咧的敲打着墙壁。

“几辈子没干过了!巴不得全世界知道你们那啥生活和谐吗?玛德,有本事当众露脸我算你们敢作敢当!”

白潇潇骂起人来一向是没什么节操,这话比隔壁暧昧的声音还让翟茵无语。

“算了……”

“凭什么算了?这么搔浪贱回家去折腾,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老娘也是花了钱的!”

白潇潇冲着墙壁大喊,确保对面能听清楚。

这招果然见效,很快对面就没了声音。

翟茵刚打算夸她,门口突然传来巨大的敲门声,力度仿佛要把门撞开。

“看来是人家找上门来了。”

“来就来,我怕他?我倒要看看丢脸的是谁!”

白潇潇正准备去开门,却突然被翟茵拉住,她想了想:“我去看看,万一对面人多呢……”

还是翟茵谨慎,白潇潇只好点头。

但当翟茵走到猫眼处看了一眼后,整个人便如冰雕一般立在原地……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口站着的,居然是她的丈夫,陈志航……

“怎么了茵子?对面,很多人吗?”

见翟茵失了魂一般的模样,白潇潇咽了咽口水凑到猫眼处。

当她看见陈志航的脸时,气的差点顺着猫眼冲过去给他一巴掌!

“草!”声音刚落,便被翟茵死死捂住了嘴。

白潇潇瞪着大眼睛,似乎不明白翟茵为什么不让她跟那个禽兽当面对质!

“别,求你了,别出去……”

白潇潇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心疼的要死,只好咬着牙点了点头。

翟茵将她放开,顺着门板滑了下去,整个人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白潇潇眉头一皱,再次附上猫眼,只见一个娇小的女孩从门内走出,被陈志航搂到怀里。

“妈的,一对贱人!茵子,你快看看,这个小婊砸你认识不认识,以后动手也好有个目标!”

翟茵身子一僵,一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跳到她的脑子里,她咬咬牙,被白潇潇搀着起身。

果然!是沈婉儿!

外面的两人,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甜蜜的无视周围围观的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苟且之事!

翟茵的心脏已经感受不到疼痛,只是指甲陷进了手心却还不自知。

“这小婊砸你认识?”

白潇潇心疼的将她的身子扳过来。

“她……是陈家收养的那个女孩。”

此时,翟茵已经泣不成声,她的怀疑终究还是成了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