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川的车驶入了别墅区,沈莹的车却被拦在了门外。

夜风吹拂,沈莹的头发被吹得凌乱,脸色冻的发青。

秦希桐,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把季黎川抢走!

沈莹坚定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秦希桐病情恶化了,她快死了。想见她最后一面,就立刻来找她。”

不顾电话那边焦急的声音,沈莹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

别墅之中,秦希桐正在卫生间里疯狂呕吐。

她的身体疼得发抖,地上跟马桶里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突然间,她的身体被人扶住,焦急又熟悉的声音落入了她的耳中。

“你这是怎么了?”

季黎川扶着秦希桐的肩膀,一脸惊慌的看着她,浑身发寒。

刚才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地板上的血迹,亦是听到了秦希桐痛苦的声音。

季黎川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希桐,眸中透着浓重的担忧,“你病了?”

秦希桐疼得厉害,根本无暇去察觉季黎川对她的关心,只想挣脱开季黎川的束缚。

季黎川焦急道:“秦希桐!回答我!”

秦希桐错愕的抬头,看着季黎川那张帅气的脸,似乎真的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名为焦急跟关心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秦希桐真的想要坦白自己的病情。想要像沈莹一样,扑到季黎川的怀中,说自己好痛。

可话到了嘴边,就变成……

“生理期而已。”秦希桐用尽全力甩开季黎川,“你可以走了,我这儿不欢迎你!”

秦希桐踉踉跄跄的上前,直接躺在了**。

她已经跟罗毅合作,没有回头路了。

至于季黎川,也不值得她再回头。

生命最后的日子里,她只想竭尽全力,为秦氏集团的员工们谋一条好的出路。

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季黎川的身上!

疼痛愈演愈烈,秦希桐浑身发寒,裹着被子蜷缩成了一团,已经无力再去理会季黎川。

季黎川拧眉看着她。

昏暗的灯光之下,秦希桐脸色苍白,满头冷汗,脆弱的不堪一击。

恍惚之中,季黎川似乎又看到了七年前的秦希桐。

当时他们住在果园的木屋里,秦希桐也是因为生理期,疼的发抖……

是啊,她一直有痛经的毛病。

季黎川紧紧地抿着唇,转头快步下了楼。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黎川回到了卧室。

浓郁的姜汤味道涌入秦希桐的鼻息,让她本就发疼的胃,又是一阵抽搐。

“快趁热喝了吧,喝了就不疼了。”

喑哑的嗓音,声音很轻,却是数年来都未曾有过的温柔。

秦希桐有些恍惚,意外的睁开眼睛看着季黎川,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只是,季黎川有些别扭的侧过头去,将床头柜上的姜汁红糖端起来,送到秦希桐面前。

季黎川,“要我喂你吗?”

热气氤氲,秦希桐的眼眶逐渐湿润。

姜汁红糖啊……

她还记得当年季黎川给她熬姜汁红糖的时候,她有多么开心。

可是现在……

秦希桐毫不犹豫的伸手,将季黎川手中的姜汁红糖,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