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市局牛逼,砚台市局牛逼,这个震惊全国的偷狗案总算侦破了。”

“我的天啊,竟然还有人为两个公安局点赞,难道顾洲重伤不是代价,难道死了这么多宠物狗不是代价?”

“不就是一群偷狗贼而已,浪费了数百名警力和半个多月时间,得到的竟然是这么垃圾的结果,他们还怎么有脸继续当警察啊?”

“心疼顾神,为了破案把自己都弄成重伤了,不知道他以后还不有没有勇气继续他的爱心事业。”

网络上,贬多褒少,四处都充斥着叫骂警方无能的言论。

其中不乏大量的邪恶分子、境外潜伏势力趁此机会兴风作浪,想要趁机诋毁官方的公信力。

发布会结束后,廖武和金千秋并排而行。

廖武苦笑道:“金局,为了迷惑敌人,咱们背的锅可真够黑的啊!”

金千秋沉声道:“我们都是走在黑暗里的孤勇者,为了社会和平,为了百姓安宁,背个黑锅又算什么。”

“那么多年来,我们牺牲了这么多同志,付出了那么多血的代价,相比起来,我们背锅算是最轻松的了。”

他停下脚步盯着廖武,叮嘱道:“消息传出后,皇家名宠集团极有可能会派人来暗中打探虚实。”

“我对你和砚台市局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守口如瓶,任何人都绝不能走漏任何风声。”

“一旦消息败露,不仅仅是我们的清除计划失败,还有顾洲、牧迎丝以及五名精英干警也将十死无生。”

廖武抬手敬了一个礼,沉声道:“请金局放心,我一定把好最后一扇门,绝不让一个人的嘴巴走漏风声!”

“另外,请你们返程的时候务必要小心再小心,那些不怕死的家伙极有可能在半路上对你们实施拦截或者袭击。”

金千秋重重点头:“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为了不给他们引爆加油站的机会,我的车队只进停车区短暂休整,中途加油也会让地方同志把油带到停车区等我们。”

高速路服务区提供停车场、公共厕所、加油站、车辆修理所、餐饮与小卖部等设施。一旦被歹徒引爆加油站,后果不堪设想。

相比之下,停车区一般只提供公共厕所、长凳等设施和少量停车位。

没有加油站,停留人员少,即使被皇家名宠集团的人袭击,也不会牵连太大伤亡。

毕竟从砚台市回魔都市将近一千公里路程,开车需要十个小时左右,这么长的路想要不停车休息和换人开车,是不可能的。

金千秋选择开车而不选择坐飞机,也是为了彻底钓出潜藏的犯罪分子,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一个小时后,金千秋和魔都市局警员全部开始从砚台市撤离。

在众多百姓和媒体记者的见证下,顾洲、牧迎丝、岑玉龙、许西山等人被推进专用救护车,十辆车组成的车队浩浩****地返回魔都市。

等到车队离开,围观群众和记者散去之后,开始有人不停地向外汇报这边的情况。

实际上,返程的情况比金千秋预想的还要糟糕。

当他们的车队连续开了四个小时,不得不进入预定停车区换人的时候,尾随而来的犯罪分子悍然朝他们发动袭击。

两辆车,十个人,人人持枪,杀伤力恐怖至极。

停车区内,为数不多的十多辆车和几十名的旅客,被这场袭击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人跳上车慌不择路,有的人翻过围墙躲进灌木丛,有的直接跑上高速公路应急车道。

为了活命,每个人都在释放自己的本能。

金千秋对此早有预料,立即通过通讯系统下达命令。

“一组,以警车为掩体进行反击。”

“二组,立即疏散群众,绝不能让任何一个群众受伤。”

“三组,负责绕后包抄,一定要全部解决他们。”

“四组继续伪装待命,一旦有匪徒上救护车营救你们,马上解决掉。”

“必要的时候,可以就地击毙!”

其实在命令没下达前,一二三小组已经按照预先计划好的行动方案展开部署。

等待匪徒枪响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举枪还击了。

以有心算有心,但明显魔都市局的算计更加技高一筹。

十多分钟后,所有的警车和救护车皆是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所有来犯歹徒全部被击伤或者击毙,再无反抗之力。

这一次,魔都市局以超一流的战斗素质被匪徒们上了一课。国家机器,不是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可以撼动的。

随着战斗结束,刚才仓皇逃走的旅客也陆陆续续返回,既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有看到爱车的惨状后心痛不已。

金千秋留下一座人员处置现场,联系保险公司对受无妄之灾的车主进行定损赔偿。

拍摄视频,第一时间在魔都市局官网和官微上向社会通报此次袭击案件,避免引发社会恐慌。

也幸亏他们发得及时,把早半个小时前传出来的民间消息给辟谣了,要不然天知道以讹传讹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晚上九点半,车队终于抵达魔都市局,谢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他们直接对警员和伤员进行妥善安排。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允许几家官媒记者去拍了冒牌“顾洲”的视频发布出去。

至此,整个瞒天过海之计已经完成。

至于顾洲他们能不能顺利骗过皇家名宠集团的检查,取得他们的信任,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三日后的凌晨,另一头的苍茫海面上。

顾洲和牧迎丝站在甲板上,透过微微的晨光,终于能看到一座隐藏在朦胧中的岛屿。

它像一头巨大的海龟趴在海面上一动不动,似乎在欢迎他们到来。又似乎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自坐牢笼。

“顾洲,从今天起,我们的命就交给天意了。”

牧迎丝看着那座岛屿,心脏被强烈的不安感填满。

那是一座不被任何地图标注的孤岛,要不是岑玉龙和许西山提供了极其精确的经纬度,他们也不可能找得到。

顾洲却说道:“我自己的命我来掌握,我不信天意,只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