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仅华巧曼慌了,连魏才也慌了。

华巧曼害怕自己的清白之身被侵犯自不必说,可即使魏才曾经混迹浪**场所,也害怕自己真的会被玫瑰榨干。

要是被玫瑰玩弄,他的身体就会被迫背叛华巧曼。要是玫瑰的身上再有什么传染病之类的,那不是拿他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当他的脖子被玫瑰扣住的一瞬间,他拼命地挣扎起来,大喊大叫道:“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看到冬瓜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华巧曼的身体,忍不住嘶吼道:“死冬瓜,放开我的女人!我要你不得好死,啊啊啊~~~”

然而,他的叫骂不仅没制止兄妹俩侵犯的脚步,反而刺激他们以更快的速度付诸行动。

就在华巧曼和魏才深陷绝望之时,房门被人暴力撞开。

轰的一声,门板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起来,其中一片还砸在冬瓜的身上,把他撞退了好几步。

一个戴着金色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走了进来。若只看外表,谁也不相信刚才踢飞门板的那一脚竟然是他发出来的。

看到岑玉龙进来,魏才大大地松了口气。他的出现,自己和华巧曼算是有救了。

这是华巧曼第一次见岑玉龙,看到他走进来,再看冬瓜和玫瑰一副做错事的孩子的模样,她已经能大概猜到对方的身份。

岑玉龙进来之后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冬瓜推开门板之后,突然一脚踹在其肚皮上。

咚!

冬瓜的体型足够胖,肚子足够大,这一脚落在他肚皮上,就像是在用棒槌用力击鼓,发出沉闷的鼓声。

而冬瓜也因为这一脚吃尽了苦头,身体倒退好几米,轰然撞在一面墙壁上才停下来。

“老板,我哥他……”

玫瑰想要帮冬瓜解释,可紧接而来的,是岑玉龙的一个大嘴巴子。

啪的一声,玫瑰在原地转了三圈,右脸颊迅速浮肿起来。通红通红的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老板,我……”

啪!

岑玉龙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左脸颊上,打得她的两边脸形成对称,呈现出血色的诡异美感。

她的眼神被陈玉龙盯着,仿佛被一头史前凶手盯上,嗜血的杀机滚滚而来。

直到她低下头身体后退,岑玉龙才收回他那恐怖的目光,而后走到华巧曼面前。

“我御下不严,给华小姐造成了惊扰,还请华小姐见谅。”

他的长相英俊、身材挺拔、文质彬彬,与刚才暴戾的形象截然不同。

尤其是他淳厚温柔的声音不停地给华巧曼制造一种错觉,仿佛这才是眼前这个男人本来的面目。

但她很快就清醒过来,那个暴力的、一脚能将门板踹飞,能将冬瓜和玫瑰兄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她无视了岑玉龙的所有伪装,寒着脸道:“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那就把我和魏才放了吧。从此以后我们两个不相干,各过各的生活。”

她的话完全是瞪着岑玉龙说的,明明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却表现得前所未有的霸气、干脆、冷冽。

可岑玉龙毕竟是大集团老板,华巧曼这点气势在他面前是根本不够看的。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华巧曼的气势就随之土崩瓦解。

他伸手想要挑起华巧曼的下巴,但是被华巧曼躲开,他对此也不在意,嗤笑道:“走是不可能放你们走的,现在你是我们的人质,只要我们一日不离开,就不可能放你们回去。”

他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扫了眼华巧曼的身材,随即把脸转向冬瓜,气势冷冽地说道:“这个女人从今天开始是我的了,如果你再敢动她一根汗毛,我把你剁了喂狗!”

冬瓜的身体簌簌颤抖,一个劲地保证自己不会再对华巧曼动手。

在皇家名宠集团,所有人的手都不干净。但是他们这些小弟的手,没有一个能比三位老板的手更脏。

岑玉龙虽然号称智公子,但是他的手腕比另外两位老板更冷血,更血腥。

冬瓜之所以会簌簌发抖,就是因为岑玉龙会说到做到。曾经已经不止一次,他把手下的叛徒剁碎了喂狗。

岑玉龙无视了冬瓜的恐惧,转而面向玫瑰,捏着她的下巴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被你看上的男人,但是魏才想现在还不能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明明浮肿的脸被捏得生疼,明明每一秒都在承受这巨大的痛苦,可玫瑰却不敢有丝毫的躲闪和乱动。

她知道,只要自己在这时候敢乱动,就必将承受岑玉龙狂风骤雨般的打击。

嘴巴被捏着不能说话,她只能频频点头,以此表示自己听明白了。

直到岑玉龙带着冬瓜和玫瑰离开,华巧曼才从巨大的惊恐中慢慢恢复过来。

想起他刚才说她从今以后是他的女人的话,她的心底就忍不住浮现出恐惧的情绪。

冬瓜和玫瑰还有他来降服,可是谁来降服他?

自己落到他的手上,岂不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怔怔地像魏才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

魏才也同样刚刚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揉着剧痛的腹部说道:“他是皇家名宠集团的三老板,号称智公子,诡计多端,手段狠辣,无所不用其极。”

“两省三地五百多条狗被盗,是他的功劳;把两个调查组耍得团团转,也是他的功劳。正因为有他在,顾洲他们才迟迟无法破案。”

听到魏才的回答,华巧曼感觉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顶脚下,又仿佛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

难怪这么多力量都找不到他们的蛛丝马迹,难怪他们还敢操控舆论反诬蔑调查组,竟然是有这样一个高智商的人在操纵全局。

如果有他一直坐镇,天知道调查组多久才能破案。如果不破案,他们两人也许永远都无法离开此地。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坚毅,盯着魏才的眼睛说道:“你已经看到了,他们只会利用你,根本不可能把你当他们的朋友。如果你继续助纣为虐,迎接你的只有死亡或者法律的制裁。”

“魏才,我要你和我一起想办法逃出去,一起报案,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

可是此话刚出,魏才就扑过去捂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