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邪不知道,当他们安然无恙的离开众人的视线后,后面的那些百姓疯狂了。

看这个马车华丽奢侈,担心得罪某个权贵的人,在看到一群小孩子安全离开,他们不干了。

鸿光城最忌讳以权贵压人,强者不得欺压弱者,他们还需要怕什么?

被上官邪等人一刺激,瞬间想起鸿光城的规矩,一个个不要命的向前冲,生怕被落在后面。

你冲我冲,你挤我挤,冲撞了半天,终于挤出一个突破口。

导致的结果是……

“嘭!”

“靠!谁撞我!”

“嘭!”

“ca,这木板真硬。”

“嘭!”“嘭!”“嘭!”

……

撞击声不绝于耳,不待驾车的人反应,马车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撞得东斜西歪。

一阵地面颤动后,被落在最后的反而是那三辆马车,而第一辆马车的马失了两匹……

可能被抓住机会的人骑着走了,反正没人看到不是?便宜不占白不占。

马车里面

“小姐?您可还好?”

被称为小姐的小女孩,一张小巧的脸十分可爱。

对上她的杏仁眼,却察觉到里面闪着阴沉,年仅八岁的孩子,浑身竟寒气环绕。

该死,这些贱民居然敢对皇室不敬!贱民就是贱民,永远高尚不到哪里去!

“无碍,去看看羽儿。”

“是。”

和贴身丫鬟下了马车,走到第二辆马车前,阴沉的面容立马变得温柔可爱。

“羽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声音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帘子掀开,杏仁眼瞬间亮了起来,却在下一秒黯淡下去。

“司徒小姐安好。”出来的人儿看着外面的小女孩,身子微向前倾。

“公子无碍,奴小琪替公子谢大小姐关怀,还有,公子说,请以后别再唤公子羽儿,司徒小姐的情意公子愧于接受。”

小琪还未说完,马车内响起一道空灵的声音。

“司徒小姐,谢谢您的一路护送,鸿光城治安一向令人信服,我们就此分别吧,小琪,走吧。”

“是,公子。”

小琪走出帘子,不在意司徒含巧彻底黑了的脸色,取代司徒含巧安排的车夫,赶着马渐渐消失在司徒含巧阴沉的视线。

想她堂堂东大陆唯一的明珠公主——皇上皇后的掌上明珠,竟敢无视她的存在!

若不是她对他极度喜爱,早不知被她碎尸万段多少次!

“噗嗤。”一辆红色灌顶的马车内的人,一阵嗤笑。

若是上官邪看到这辆马车,一定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可惜,处在街道最右,走得匆忙,没注意最左面还有一骚包红,不然,他一定会无限YY。

这个功能,算是从前世带来的。

别忘了,他前世接触最多的就是——血液,也许,是前世留下的后遗症吧,不过相信他能够控制自己。

当然,不是说看到红色他就想杀人,看到这种好比鲜血的红色,会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在他的观念里,像这种堪比骚包的马车,里面坐着的一定是男子,不论大小,而且一定是一个变态。

对于这种有可能是各种变态其一的人,上官邪一定会选择能滚多远滚多远,绝对不愿和这种人打交道。

因为,一旦有交集,整个人生都不好了,不是出于纷乱,就是麻烦源源不断。

而在他心里,上学时一直祈祷的其中之一就是,绝不要碰上奇葩的人,包括变态一类。

“司徒小姐还是一样的不讨人喜呢~~本公子今天真高兴,咯咯~~”

掀起红帘,露出内层红色的薄纱帘,隐约映出一个小孩的身影。

只见其扶着软榻,小手捂嘴,身子因刻意压制而颤抖,显得嘲笑更甚。

“感谢司徒小姐让本公子看了一场好戏,希望下次见到司徒小姐还能看到如此精彩的画面哦~~”

手臂有力一挥,瞬间敛下神情,话语带着若有若无的威严:“我们走!”

驾车的男子面无表情,听到吩咐,一言不语

,迅速执行命令。

挥动手中的鞭子,驾着马车不急不缓的离开。

司徒含巧听闻,怒火越烧越大,愤怒甩手,踏进马车。

皇室一直有欧阳家族这个依靠,就在几天前,依靠覆灭。

原想着没了欧阳家族一大心患,皇室权威更加盛气凌人,没想到,其他家族越发不将皇室放在眼里,连新起的势力都如此不卑不亢,不畏不惧。

这一刻,皇室内部人士真不知除去欧阳家族是对是错。

若说在东大陆哪两类人她司徒含巧不能惹,其一是东门家族,其二,就是马车那个声音妩媚的小孩。

没人知道他身后的势力,只知道下人都叫他少宫主,是一个新崛起的势力。

不就一个破小孩吗?却被父皇万般警告不要去招惹他们。

原本不太在意,直到见到了那个新势力,包括那个小孩的处事风格,其他的她不太了解,他们的果断狠辣她却是亲眼所见。

曾经,她从不认为还有比皇室更残忍的折磨方法,没想到这个新势力展露出比他们更狠更残酷的方法。

当初跟着父皇去见见世面,哪知在心里彻底留下了阴影。

若非要做比较,比起这个叫凤涵诃的小孩,她宁愿得罪东门家族。

可想而知凤涵诃身后的靠山于皇室而已有多么大的影响。

不甘的看着远走的红色马车,“我们走!”

皇室一向大手笔,六匹马拉一辆马车,鸿飞学院近在咫尺,被牵走两匹并没什么影响。

我司徒含巧想要的东西,我决不允许得不到!

东门安羽,你迟早是我司徒含巧的!必须是!

……

话说上官邪他们运气很好,若不是那几辆车暂时挡着那些人,鸿飞学院门口不会冷清的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尹桦冥坐在报名处无聊得望眼欲穿,门前冷清的地面都快被盯出一个洞来。

难道学院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好不容易心血**,屁颠屁颠跑来感受感受报名的气氛,结果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