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沸沸扬扬的万宁府民变,在白衣以及其锦衣卫部下的努力下,轻而易举地就摆平了。
临走前,白衣还特地地嘱托知府马峰,要好生的安抚一下当地的百姓。
“朝廷下达的政令是一定要落实的,这或许会引发人们的不满,调节民众的情绪也是知府工作的一部分。”
这是白衣的原话,他对此也并不是特别担心,因为元凶周先云已然被抓,掌控好剩下的局面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马峰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的话,那他也没有资格再担任知府了。
处理完这边的暴动,白衣他们便立刻准备班师回京,即刻向夏延复命。
可是他们才刚刚离开万宁府,就突然在一处山地遇到了一群来者不善的黑衣人。
这些家伙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武器,看样子已经等候多时。
“吾乃朝廷命官,还不赶快让出道路。”白衣目光锐利的说道。
“你就是白衣吧。我们等的就是你,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人给杀了。”为首的黑衣人举起了长剑,对着手下大声叫道。
片刻间的功夫,这些黑衣人便快速的杀了过来,从他们奔跑的动作来看,就知道他们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如果是普通的士兵,遭遇到这些黑衣人来犯的话,恐怕会被单方面的压制。
但这次他们很明显是碰上了硬茬,因为跟随在白衣身边的都是些最为精锐的锦衣卫,他们的战斗力更加的强大。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全部的黑衣人都被锦衣卫反杀,将他们全部的控制住。
白衣缓缓的走上前去,来到了为首的黑衣人的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庞。
“谁派你过来的?”
“呵,要杀就杀,我是不可能告密的。”这个人非常有骨气的说道。
“拿刀砍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砍,看他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白衣扭过身去,轻声说道。
听到这样的言语,霍千涯露出了惊讶的目光,在他的印象中,白衣一直是一个儒士,浑身整天一尘不染,性格也非常的温和。
可是今天的白衣就好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杀伐果断,毫不犹豫。
身旁的锦衣卫依照命令,快速的伸出锋利的长刀劈砍了下去。
一节手指掉落到地上,鲜血不断的窜出,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看到黑衣人没有开口的意思,那名锦衣卫在此伸出长刀,打算去砍另外一只手指。
“我说我说,我全都招!”黑衣人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气焰,怂了吧唧的说道。
准备挥刀的锦衣卫停了下来,看向了白衣的背影。
“我们是张家的人……”
“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等到回到京城之后,关在一个隐秘的牢房里边。”白衣淡淡的下令。
突然之间,树林之中,有几个弓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出来。
白衣和锦衣卫众人立刻闪躲,可那些黑衣人就遭了殃,他们全部被弓箭刺穿,击中要害,无一人幸免,全部死掉。
“快追!”锦衣卫们回过神来,立刻朝着那边看去。
“别去了,他们肯定早就跑了,这些人专程是来杀人灭口的。”白衣将他们叫住。
紧接着,他们又继续赶路,霍千涯经历了先前的事情,表情极为的复杂。
而这一点也被白衣所发现,趁着休息的时候,白衣走到了他的身旁。
“不适应锦衣卫的生活吗?”白衣笑呵呵的问道,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令人感到如沐春风。
“我总觉得我们有些草管人命,心里非常的矛盾,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霍千涯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
“我是不是很奇怪?又是不是很敏感?整个锦衣卫八成只有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吧。”霍千涯又补充道。
“有这种想法是一件好事,代表你的本性是善良的,你毕竟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锦衣卫。”
“我想告诉你的是,锦衣卫这项工作跟其他的职务完全不同,这是沐浴在黑暗之下的事业,见不得光的。”白衣解释道。
“但我们所做的事情是有意义的,我自然也不会对每个人都残忍,但那都是我们的敌人,如果我们有一丝宽容,遭殃的就是我们了。”白衣十分耐心的说道。
白衣从小就了解这个道理,他读很多的圣贤书都学到了这一点。
“慢慢去适应吧,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这也算是一种成长了。”
几天之后,白衣所率领的小部队回到了京城,把罪人押送到了大理寺,稍后审理。
“陛下,我这几天又看了很多当时的资料,可以证实周先云的儿子并不是被冤枉。”白衣缓缓的走到殿内,汇报道。
周先云虽然十分疼爱他的儿子,但是他本人却比较清廉,家财并不是很多,这也导致和其他的官二代相比,他的儿子在生活上拮据了许多。
长此以往下来,周先云的儿子愈发感到不平衡,他也曾经向自己的爹爹提起过这件事,可是却被大吵了一顿,甚至还将他罚了禁闭,关了三天。
这对于周先云的儿子来说,一直是一个心结,以至于来到中央做官之后,他非常的开心,因为这样就没有老爹天天管着他了。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走上这样一条不归路,从而断送了自己的人生。
“看来孩子还是不能娇生惯养,这样会出问题的。”夏延淡淡的说道。
“说起来,陛下还没有皇子吧?不考虑这两年生一个吗?”白衣笑呵呵的说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白衣和夏延除了君臣之外,又多了一层好友的关系,所以在说话上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哪怕是这种家长里短的话,白衣也知道这位陛下是不会怪罪自己的。
“生孩子吗?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还是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再说吧。”
“对了,隐衣组你培训的怎么样了?”夏延又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