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申挑了挑眉毛,高深莫测地说道。
与此同时,京城皇宫的后院中,三人坐在凉亭下乘凉,风景甚好,草长莺飞,鸟语花香,柳树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晃动着,像是一位曼妙的舞者。
“来,诸位喝酒!”穆雪眉飞凤舞地说道。
“好,今天真是难得的好日子!”李俊跟陈天明附和道。
今天清晨,他们收到了从西川传来的好消息,失踪许久的夏延终于现身,并且还亲自平定了一府之乱,声势浩**。
如此一来的话,夏延的归期指日可待。
“夏延兄,你可要动作快一点啊。”穆雪神情激动地说道。
以前真的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穆雪根本想不到这京城事务如此冗杂,尽管他已经把工作分摊给六部和内阁,但面前仍旧有很多问题,需要他自己来应对。
毫不夸张地讲,在京城的这段时间,是他平生最劳累的时候,没有之一。
穆雪可以说是最盼望夏延回来的人了。
“咱们也不能关顾着高兴,要忙碌起来,等到陛下归来之际,给他一个繁华的京城。”穆雪面带笑容地说道。
两人纷纷点头。
不过,惊喜之余,穆雪心中还多了几分担忧。
夏延出现的消息绝不仅仅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肯定很快的传播出去。
如此一来的话,很有可能会招惹来一群不法之徒,躲在半路上,拦截夏延回宫。
如果这中间出现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国家就会因此而动乱。
为了给夏延的归来保驾护航,当天穆雪召集了两人前来见他,分别是田雨和陈晓天。
陈晓天是穆雪手底下最为得力的战将,在与萧家战斗的过程中,立下了汗马功劳,破格将他提升为御林军的新统帅。
“想必你们两个人应该也大概猜到我叫你们过来的原因了吧?”穆雪背对着他们,低声说道。
“莫不是因为陛下的事情?”田雨转动了一下眼珠子,淡淡的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语,穆雪轻微的点了点头。
夏延回宫这一路上必定是危机四伏,所以他才连夜把这两人叫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也起身前去接应。
“听好了,你们马上分成两拨,田雨带领着若干锦衣卫从暗中为陛下扫除一切的障碍,至于陈晓天,你带着御林军走大道,声势搞得大一些。”
在这样的安排下,他们这两人带着不同的队伍一明一暗,相信完全可以保障夏延的安全。
收到命令后,田雨和陈晓天快速的离开皇宫,调集人马。
刚解决完李家霸占田地的事情,便又有新的问题浮出水面。
“陛下,我有一事十分困惑,那些多出来的田地应该如何分配?”曹知府满脸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分发给那些没有土地的老百姓了。”夏延扭动了一下腰,给出答复。
“农田一事,关系重大,在下一定竭力而为,不负陛下的皇恩。”曹知府义正言辞。
“有这份心就好,也对得起我这次的临时起意,把农田的事情做好,以后说不定还会派上大用场。”
通过对李家的审判,夏延也忍不住的开始思考,其他的州府会不会也有着同样的状况?
真要是这样的话,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大夏国就会出现重大危机。
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场景。
也正是在此刻,夏延猛然下定决心,等到回到朝堂之上,势必要抓这件事情连根拔起。
他一定要推出一条新的律法,永久的消除大官的家眷,侵占土地的做法。
在成周府停留了两日,夏延跟萧菲儿便打算继续赶路。
他们骑着奔腾的骏马,不断的前进着。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前方的小路上冒出一大堆乌泱泱的人群,为首的几个壮汉**了上身,手里握着一把把锋利的砍刀。
他们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接受到不知道是谁下达的命令,拦截夏延。
“看来又是一场恶战了。”萧菲儿忧心忡忡地说道。
“他们想过来送死,那就让他们来,本天子可不是谁都能够拦得下来的。”夏延十分霸气的说道。
突然之间,夏延从宝马上一跃而起,抽出腰间的长剑,快速的朝着那几位大汉的方向劈了过去。
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夏延会如此迅速的出手,连忙举起砍刀进行格挡。
可是夏延早已经预判到他们下一步的动作,转而攻向他们的胸膛。
不过是一转眼的工夫,这几个壮汉就被长剑划中,四散到周边,他们的胸上留着鲜红的血液。
看到如此胆战心惊的一幕,其他的敌人立刻方寸大乱。
夏延也是趁机向他们发难,一波交战下来,只剩下他仍旧站在那里。
拦路的敌人全都被他一举歼灭,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你的武艺真的是越来越高强了,恐怕真的快要超过我的二哥了。”萧菲儿钦佩至极。
“这还不是你给我的造化嘛,里边有你一份功劳。”夏延面带笑意。
结束了这个小插曲,他们继续驾马狂奔,目标是西川的省会成中府。
成中府位于川西平原之上,只要来到这里,他们两人接下来的路就会好走许多,不再有那么多坑坑洼洼,行进的速度也会大幅度提升。
当天夜晚,繁华的成中府中。
由于先前已经暴露了身份,夏延也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隐瞒,索性直接来到成中府内的承宣布政司。
在报上玉牌后,侍卫立刻下跪,颤颤巍巍的将其护送到大厅。
碰巧布政使跟指挥使两人肩并肩走了下来,其中的指挥使夏延曾经与之交集,在镇压建王过程中,刘忠发挥着一部分的作用。
而那位布政使名叫作王洪,夏延对此人也有些印象,是一个廉明奉公的官员,只可惜出身寒门,没有显赫的家世。
如果不出意外,他这辈子就会在这里位子上做到头,穷极一生也无法更上一层楼。
虽然听上去有些残酷,但事实确实就是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