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络缨的印象中,师尊是天底下最为严厉的人,总是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给予弟子很重的惩罚。
在如此高强度的修炼中,萧隆华才会成为当世最为强大的高手之一。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之前也没有见过你们的师尊,反正那个人的气质挺符合我印象中的师尊的。”夏延若有所思地说道。
听到夏延的话语,萧络缨不由得沉默了下来,目光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似乎正在想什么事情。
随后,夏延小心翼翼地把取来的丹药交到了萧菲儿的手中,示意她赶快吃掉,省得夜长梦多。
在众人的注视下,萧菲儿将丹药含在口中,慢慢地咽下。
下一秒,一股暖流顺着她的喉咙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潜移默化的滋养着她的经脉。
萧菲儿感受到一股从未享受到的惬意,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无法用语言切实的进行描述。
在夏延等人的照看下,萧菲儿盘起双腿,使其相互交错,席地而坐,开始运功。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太阳缓缓下落,夕阳的余辉从天而降,洒在他们的身上,萧菲儿终于睁开了双眼。
“我好了!”萧菲儿笑盈盈的说道。
这个消息瞬间令所有人喜笑颜开,他们快速的走过来,把萧菲儿团团围住,一同分享着这条喜讯。
沉寂下来之后,众人的面前又出现了新的问题。
那就是接下来的他们该何去何从,几个女孩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落在了夏延的身上。
不可否认,夏延早已变成了她们的主心骨。
“时候差不多了,我觉得应该回去了。”夏延深吸了一口气,低沉地说道。
要回去的地方自然是大夏国的京城,那也是他这个天子所必须去的。
这江湖一行,远比夏延想象中更加消耗时间,如果再不尽快回去的话,很有可能会爆发大的暴乱。
“夏延,恕我无法跟你同行。”萧络缨率先表态道。
“我的二哥前不久被我气跑了,既然他没有在这里,我理应去寻找他的动向,我欠他一个道歉。”萧络缨继续说道。
听到此番话语,夏延非常理解的点点头,说道。
毕竟,人各有志,不是所有人都像他的菲儿一样,不顾一切地支持他。
其余的几女也在沉思片刻后,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她们的意思十分明显,无非是早已习惯了江湖无拘无束的生活,无心深陷朝堂之上。
上有庙堂之高,下有江湖之远,她们这些女中豪杰,更想要的还是浪迹江湖。
既然她们几人心意已决,夏延也不好继续强求,只好缓缓地举起双手抱拳。
“各位,能够和你们漂泊一段时间,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希望你们日后顺风顺水,前途一片光明。”夏延目光闪烁着说道。
“哈哈哈,说得好啊,那我们也祝你,能够成为一代贤明君主,带领大夏国再次走向强盛!”萧络缨衷心地祝福道。
“借你吉言!”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这样,他们一行人在这高高的悬崖之上,就此分别。
原本浩浩****的一支小队,下山之际,就只剩下夏延跟萧菲儿两人了,显得有些悲凉。
“夏延,你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和他们再次相见吗?”萧菲儿看了一眼即将落下的太阳,有些惆怅的说道。
“那就看我们到底还有没有缘分了?”
缘分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能够让两个完全没有任何交集的人一种非常神奇的途径再次相见。
不知不觉之中,他们两个人一路来到一座小村子,这小村子隶属于蜀郡,他们决定在此过夜。
走了将近半个时辰,他们才终于进入到了一间十分狭小的客栈,可能由于时间太晚,整个大厅空无一人,只有柜台处坐着一个身穿着灰衣的小伙计。
“店小二,你们客栈还有没有空房?”夏延十分平静的询问道。
看到有客人到访,这店小二十分利索的跑了出来。
“两位客官,你们是要住雅间,还是住陋室?”小二快速的询问道。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站在一旁的萧菲儿忍不住询问道。
“雅间就是我们客栈最为豪华的房间,面积大,床也很软,但陋室就显得落寞了许多。”店小二十分详细的给两人解释道。
想着他们身上的盘缠还足够充裕,于是他们便十分豪爽的要了一间雅间。
很快,店小二便把他们带到了二楼,长长的走廊上,两边有着各式各样的房间。
他们推开房门,确实如店小二所说的那样,屋内非常的宽敞,于是便就此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两人就被窗外的动静给吵醒,外边十分的喧哗。
夏延昨晚一阵风雨过后,万分疲惫,勉强打起精神打开窗户,跑到楼下看去。
只见有一个身强体壮的胖子,坐在一匹骏马之上,手里拿着一道长鞭,不断的朝着前边的平民挥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那个男人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衣服裂出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缓缓的流了下来。
“官老爷饶命啊!我们是真的拿不出银子了,就算你把我给打死了,也没办法呀。”那个男人惨兮兮的说道。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家里应该还有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儿吧,你可以把她卖了,这样你就有银子上交了。”胖子露出了一个坏笑。
随后,他又马上表示,自己最近正好有纳妾的想法,如果他肯将女儿卖给他,就不用交今年的田税。
“官老爷,你行行好啊!我们家没有男丁,就只剩下这一个女儿,你给我们留条活路吧!”男人无奈至极。
“我都替你想好办法了,你不愿意,那就休怪我无情。”
说完这句话,那个胖子再次挥动手中的长鞭,这一次的力道似乎比上一次更加的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着白衣的少女从人群之中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