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雪又何尝不想盼望陛下早日回归呢,只可惜现在的局势异常的复杂,稍有不慎,他们便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所记载的军情无疑是有关于大夏国对各个大藩王以及周围其他国家的动向。
一旦京城不稳,他们很有可能马上会有大的动作。
到了那个时候,万兵来袭,大夏国恐怕也会就此覆灭。
而此时此刻,穆雪等人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把这边的局势稳固下来,从而震慑住一切的其他势力。
而在另外一边,茫茫江湖中的一座小客栈中。
萧隆华离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众人的耳中。
“都怪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否则二哥也不会离去。”萧珞缨一脸惆怅的说道,表情非常的悲伤。
“这不怪你的,你也不要太过自责。”萧菲儿连忙在旁边安慰道。
“只是不知道这一别,下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萧菲儿看向窗外,缓缓的说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昏迷了几天的夏延缓缓的睁开了他的双眼。
“你终于醒了!”萧菲儿顿时激动不已的说道,直接抱住了他。
“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夏延十分疑惑的问道。
随后,众人便开始向他解释当日发生的情形。
等到描述夏延走火入魔的场景之时,夏延只感到头痛欲裂,悲痛欲绝的捂着脑袋。
看到这样的场景,众人只得闭上嘴巴,一脸关切的看着夏延。
“在那之后,菲儿请求二哥,把那颗救命的药丹转交给你,如若不然的话,你只怕早就死去了。”萧珞缨开口说道。
“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延一边捂着额头,一边看向了陪伴自己一路走来的女人。
萧菲儿是夏延穿越到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
虽然最开始他们两人立场不同,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形势不断的转变,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
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产生了十分浓厚的爱意,甚至可以做到为对方而死的地步。
这种爱情是应当值得歌颂的。
“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的眼前吧,我相信如果换成是我,你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的。”萧菲儿露出了一个笑容,十分的灿烂。
但这也只是她做出的伪装而已,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内心深处无法避免有着对死亡的恐惧。
一想到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将会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那种滋味是无比的绝望的。
能够毫不犹豫的将那颗丹药转让给夏延,其实就相当于将自己的生命托付出去,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
“你真是一个傻姑娘,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夏延十分的感动,直接把这个女人搂到了自己的怀里。
“能够得到你这么温暖的怀抱,我这辈子死不足惜。”萧菲儿一脸决然的说道。
围观的珞缨也都被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所震撼到,不由得流出了感动的泪水。
“我刚刚听你们说这颗丹药好像还可以再练成吗?”夏延突发奇想的说道。
只要有这种可能性,哪怕是万分之一,夏延都不想放弃。
毕竟萧菲儿都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付出,得妇如此,夫复何求?
“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不然我二哥也不会如此的不情愿。”萧珞缨面露难色的说道。
况且整个大夏国,恐怕也就只有萧隆华跟所谓的师尊两人有着炼制此等丹药的办法。
只可惜萧隆华早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愤然离去,没有了踪影。
萧隆华不仅有着绝顶的功夫,轻功也是一绝,这世间绝没有人能够追上他。
“或许我们可以去你们师尊那边碰碰运气。”夏延提议。
不过听到这样的话语,几人并没有表示认同,而是一个个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仿佛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师尊居住在平阳观,那是一处险地,除非有着二哥那样绝顶的轻功,否则很容易就会一命呜呼。”萧珞缨给出解释。
“离我们这里很远吗?”夏延神情自若的问道。
这才是他唯一关注的问题,就算死在这个路上他也不会惧怕。
可是萧菲儿怎么能够让他如愿,好不容易才把他给救了回来。
“绝对不行,这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我们根本没有哪怕一成的把握。”萧菲儿拉住夏延的手臂。
“这件事情没得考虑,我又怎么能够看着你慢慢的枯萎呢。”夏延十分男人的说道。
看着夏延那坚毅的面容,萧菲儿觉得自己这次没有爱错人,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事不宜迟,即刻出发。”夏延干净利落地说道。
经过上次的走火入魔,夏延慢慢发现自己的实力似乎更精进了一些,恐怕是因为那颗神奇丹药的调节所导致的。
不过总的来说,这也算是好事一桩,这次的江湖一行,夏延的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随后,众人收拾好行李,即可启程朝着平阳观出发。
平阳观位于大夏国的西南地区,那里地形崎岖不平,有多处自然天险,道路十分的难走。
行进了大半月的路程,他们终于抵达蜀道,只要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不久就能来到平阳关,那是最难走的地方,悬崖峭壁。
而平阳观就在平阳关的最顶部。
“你们还好吗?”爬山之际,夏延看着那几个气喘吁吁的女孩,忍不住询问到。
“差点要了我这条命。”萧珞缨不断的大口喘气。
“坚持一下,再走三里山路应该就能到达半山腰,那里说不定有歇脚的地方。”夏延加油鼓气道。
费劲千辛万苦,他们终于赶在日落前来到所谓的半山腰,这里还神奇地坐落着一间凉亭。
几女用尽最后的力气来到这里,一屁股坐了下来。
“走不动了,走不动了!”她们十分无力地喊道。
这一路远比他们想得更加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