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的寒风呜咽不断,一个人站在这里,仿佛被世界遗忘了,没有一点人烟的痕迹。一片凄凉的景象,只有在弯月散发的微光下,这里才显得多了一分生气。

杂草随着寒风摇摆,发出一阵阵令人心颤的摩擦声,不断地划破这片寂静的夜晚。碎石在风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敲打着一个个不易察觉的心灵。荒野上的一切都显得黯淡无光,仿佛它们都已经放弃了这片凋敝的土地。

在这个荒凉的夜晚中,秃鹫显得异常活跃。它们绕着广袤的荒野飞翔、啼叫,好像狂风暴雨中的唯一的生命信仰。在阴森的叫声中,它们在黑暗中踏寻着一条不为世人知晓的路线。

这是一片没有希望的荒野,没有任何指路的星光指引前进的方向。寒风夹杂着细小的沙石,呼啸而过,不断地撕扯着这里的一切。只有弯月因其孤独和贫瘠,更增添了这片荒野夜晚的凄凉。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弯月双翼般持续地舒张着,超越了时间和空间。

这个荒野的夜晚注定是没人愿意体验的,但是那片广阔、没有界限的夜空,却是有人死乞白赖想要勇往直前的。只是可能这种人,从来不会对这种荒凉的夜晚感到畏惧,反而会因为荒野中的冷清与孤独,更加心生豁达。

杂草纷纷倒下,被强风吹得直摇晃。碎石在暴风的摧残下发出沉重的碰撞声。荒野上的秃鹫利用夜晚的隐蔽度,在空中盘旋着,发出阴森的啼声。这些恶鸟似乎在等待着某个战利品的出现。

天空中的云层被风刮散,露出了漆黑的夜色。寒风从北方而来,吹得人的衣裳直打颤。似乎在这支寒流的指引下,夜色变得更加冰冷,暴风声更加尖锐刺耳。

荒野夜晚的景色无比凄凉。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弯月的微薄光芒勉强维持着一丝生机。荒野上的一切都显得毫无生气,仿佛这里是一个不被神明眷顾的地方。在这片荒野上,任何生物似乎都不可能在狂风夜雨中存活下来。

这就是荒野夜晚的景色,一片凋零和死寂的世界。在寒冷的夜风和恶鸟的阴森啼声下,这里仿佛成了无尽的荒漠。

土地发出一种凄凉的气息,它们被日月无常的折磨,破碎而坚韧。空旷无人的土地漫长而欲哭无泪,蔓延着浓密的沉淀,浸染着无人的哀愁。月亮也显得格外苍白,像是一颗孤寂的眼泪;而星星闪烁的光芒,仿佛是一串打破寂静的音符,独自承受黑暗里的一切寂静与凄凉。

远处的山脉,黑暗笼罩下显得更为陡峭和挺拔。远处的峰顶上,草木稀疏,仿佛是一片凋零的冰天雪地。山谷里,枯树和植物死死相紧,它们的枝丫遭受着难以承受的风吹雨打,如今已经枯干,凋谢,只留下了一些脆弱的残骸。

在夜晚里,荒野的凄凉宛如一首永不停息的哀歌,在黑暗中呼啸回旋。这里一片寂静,荒芜,犹如宇宙中最冷漠的一角,却又有一种朦胧而悠长的意味。人类栖身的世界中,它似乎被人们所遗忘,被孤独和荒凉所淹没。

他身子伏在马背上,一边向前奔走,一边颤抖,双肩抖动不停。

不过却不是因为夜里的寒风冷得发颤,而是因为悲愤和自责。

眼泪一滴一滴溢出,本来就要下落的泪滴却因为迎面的而来的寒风而划过脸颊,流入脖颈里面。

他亲眼看到薛神医被一枪刺穿喉咙,身子被长枪扎在地面。

他眼睁睁的看着,一点儿也无能为力!

当时,他正躺在木桶的冰寒温液中练功,待得最后一丝冰寒温液消耗殆尽,他终于练成了快刀门百年无人练成的神功秘籍《斩刀决》,练成之后积聚在丹田里面的五元丹浓郁药力自然是冰消瓦解,不再有性命之忧。

而且在薛神医冰寒温液的作用下,他的内功也是进益巨大,堪比普通人数十年来的打坐苦修,单纯以内力相比的话,恐怕不比外面的一流高手差多少。

喜不自胜之下,刚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薛神医,刚一起身,就发觉薛神医在外面与众人恶斗。

他听到罗宇航和季老爷子在对着薛神医不断出口大骂,一人劝他投降,一人要置他死地。

夏延恼怒至极,扒在门缝上悄悄观察众人动静,想上前帮助薛神医,但是他只习得了《斩刀决》内功修习法门,里面的招式还尚未精通,根本不知道对敌之法。

看着薛神医步步被逼得后退,不由得心撩火急,但却没有丝毫办法,仍是不敢上前相助。

还未等他反应,薛神医就已经被逼入绝境,一条大腿被金刀门主罗宇航卸了下来,紧接着只见一个七旬老头一杆铁枪一下子便洞穿了薛神医的喉咙。

只觉得目眦尽裂,气血上涌,但稍微一犹豫,便咬着牙翻窗逃了出去。

现下他内功已成,功力深厚,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这几下纵跃,竟然跳出几丈远,杀黑庄素多马匹,他也顾不得许多,抢过一匹就往外赶去。

杀黑庄外面众人只见一个身影从里面闪过,牵了一匹好马便匆匆离去,众人都不以为意,这杀黑庄多达上千人,只有武功高强之辈才有资格入住内院,夏延刚刚显露了这样一手绝妙的轻功,众人自然而然地都以为他是内院的前辈的前辈嗜宿,哪里敢拦?

其实,武功一门之中,轻功向来巧妙,可以说是最为难练的功夫,但也可说是最为简单的功夫,其要点全在于”内力”两个字,内息悠长,提气纵跃自然比别人要轻松,有力。闪转腾挪的技巧虽然也要练习,但是,大步直行却几乎全靠内力。

夏延半日不到便得到了一身强横功力,虽然没有练过轻功,但是赶起路来仍是大步流星,迅捷无匹。

一路上不敢停留,乘着一匹骏马直往北面而去。

夜风寒凉,人心不暖,远远的传来几声狼嚎,分外凄冷。

奔行了已有两三个时辰,夏延举目望着诸天星斗,一闪一闪,不禁悲从中来,只想要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