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夏延?你是不是姓夏?”
“假皇帝!假皇帝!”
“你是谁?赶紧说出来!”
突然,”嗞……”一声又长又尖锐的声音响起,直欲让人耳膜破裂。
禁军中数不清的人全都捂住耳朵,不少人弯腰伏在地上,面上全是痛苦之色。
突然有人大笑。
“哈哈!我看不一定,这件事情要解决的话,还得找出幕后主使才行!”
这人又道。
“黄土公,再帮老弟个忙,去把这个贼人给我抓出来。”
只见一团矮小的圆球似的身影从帐篷顶上飞了下来,一瞬之间就钻进了人群里面。
穆雪大笑着从营帐里面走了出来,笑着看着夏延,眨了两下眼,脸色古怪。
夏延顿时明白过来,他和黄土公两人在营帐底下挖掘隧道,那自己和袁珍在主营帐中欢好的一幕自然全被他给听见了。
他这一个眼神正是取笑夏延的荒唐。
穆雪大声道。
“我看,这一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只有把这人抓住,流言蜚语才会消停下去。”
李俊和陈天明两人看着他锐利的眼神,心中一下惊悸。
夏延朝着穆雪微微一笑。
“穆厢主,来的正巧了,这一群人说我不是大夏的皇帝。”
穆雪向夏延行了一礼,笑道。
“陛下稍等片刻,贼人马上就被抓住了。”
夏延朝禁军中看去,果然只见禁军中一阵鸡飞狗跳,一个黑影在里面不断闪动,跳跃纵起,扑击翻滚,行动得极为迅速。
不少人挡在了黑影的身前,顿时就被他扔了出去,只见禁军中不断有人被高高抛起。
让夏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渐渐的,禁军中竟然结成了阵势,里里外外将黄土公矮小的身子围着,围了三四个圈,圈外还有圈。
眼看黄土公就要被抓住。
夏延一惊,想不到这股禁军竟然真的如此厉害,凭借人数优势竟然能够将一名江湖高手困住。
夏延微微皱起眉头。
突然,禁军中又是大乱,黄土公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地上赫然出现一个大洞。
穆雪微微一笑,对夏延道。
“陛下,不必担心。”
果然,过了约莫半柱香后,只听黄土公沉闷如铜钟的声音响起。
“抓到了,抓到了。”
声音中的语气显然是极为兴奋。
只见黄土公手里提着一个比他高的多,大的多的人影从禁军人群中飞了出来,一下子落到夏延身前。
将手上的人影狠狠往地上一摔。
穆雪似乎早知是此人,冷笑道。
“好啊,果然是你,嘿嘿!有本事捣乱,难道没本事逃跑吗?窝囊。”
那人身穿和禁军士兵一样的黑甲黑袍,相貌普普通通,和常人一般无二,哪料到竟然是这样一个身怀绝技的江湖中人。
他被摔倒在地面也并未爬起,显然是被黄土公点了重穴,
夏延看的奇怪,问道。
“这人是谁?刚才的声音竟然是他发出来的吗?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黄土公掐住大汉的脖子。
“他的脖子很粗。”
穆雪接口道。
“没错,就是他,追魂丈谭青,就是他,江湖传闻此人的脖子比常人要粗上一圈。”
李俊和陈天明站在一旁毫不言语,他们两个并非是江湖中人,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夏延凝神看去,果然见他钢盔下的脖颈要比常人粗上一圈,只不过被盔甲遮住了,所以才没有发现。
夏延道。
“这人挑拨离间的本事真是可怕。”
穆雪笑道。
“追魂杖谭青,靠考得正是他这一张嘴,这人武功不怎么样,但是下毒和惑人心智的功夫在江湖上可是一等一的。”
被黄土公抓住的那人哼”一声。
“废什么话,谭某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穆雪笑道。
“怎么你夫妇二人只来了你一个,那千毒手呢?”
追魂杖谭青怒道。
“要是拙荆来此,你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一旁的李俊从后面走上前来,突然大声道。
“千毒手在哪里?你知道她的下落?”
穆雪奇怪,看向一旁脸色愤恨的军主李俊,疑道。
“李军主,你怎么知道千毒手的?”
李俊闻言,脸色稍稍变得微红,附到穆雪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穆雪闻言也是大怒,长剑一指追魂杖谭青的胸口。
“千毒手在哪里?”
追魂杖谭青怨毒的看着他,并不言语。
夏延在一旁早已经是想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定然是这追魂杖谭青偷偷摸摸的来到禁军中害他,但是没想到原名叫黑风老妖的黄土公在这里,他自然是敌不过,被黄土公抓住了。
而这千毒手,则是害死锦衣卫之人,早先,夏延命锦衣卫千户到禁军中监管,但是锦衣卫与禁军竟然不和,导致锦衣卫遭到禁军将领的关押,再后来,被关押在禁军大牢中的锦衣卫千户似乎是被一个叫千毒手的幕僚的害死了,千毒手是江湖中人,轻功高明,下毒本事也是厉害无比,所以没有被人察觉。
军中只有熊雄峰和当时监管锦衣卫的飞虎营知道这件事,一来熊雄峰并不知道千毒手的底细,不好擅加揣测,二来,禁军二十万大军都看不住十几个锦衣卫千户,被熊雄峰认为是奇耻大辱,不好对外宣扬,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所以这件事就只有熊雄峰和统管飞虎营的前锋军主李俊知道底细。
不过后来熊雄峰将整件事情告诉了夏延,所以夏延也知道一部分。
夏延冷声道。
“你不说,我就把你四肢挑断,全身衣衫剥光了,挂在禁军大营门前的大旗上,好让你那些江湖兄弟们瞻仰你的风采?”
李俊有些意外,随后脸色一片灰白,他想不到夏延竟然知道这件事了。
众人一听到这个恶毒的计策脸色都微微一变,纷纷心想此生都不愿与这样一个恶魔为敌。
追魂杖谭青大骂道。
“小子,士可杀不可辱,你干脆一刀把你爷爷杀了,这么歹毒的心肠你枉为大夏一国之君?”
夏延冷笑道。
“嘿嘿!我歹毒,你们夫妇二人一个毒害我的下属,一个在我军中挑拨离间,造谣生事,动我军心,难道我不该找你们报仇吗?”
穆雪刀尖微微扎进他的胸口半寸,鲜血顺着刀口一点一点得往下落,滴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