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升倏的睁开了眼睛,里面布满了怒意,以及那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姿态。

他扯了扯嘴角,口气冰冷的说道:“好一个北山庄园,好一个邱家邱浅,居然联手布下这个局,存心让我魏东升出丑,今天这个梁子咱们算是结下了。”

魏东升不傻,他自然能看出场面中的诡异状况,堂堂魏家的二公子也不敢动辄跟价5个亿,更做不到将一幅最多价值二十个亿的画,用两倍的价格买下来。

郝运敢无休止的加价,一定是早就和山庄的主人串通了一气,否则,马亮也不必早早的出来为邱浅打圆场。

与此同时,何劲松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揉了揉昏沉沉的脑袋,目光看向正在和周围的宾客握手的郝运,暴跳如雷的叫了起来。

“魏公子说的不错,老子越想越不对劲,这个拍卖会或许就是马亮和郝运串通好的一个局!”

“大家好好想想,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离谱的加价,动动嘴皮子就敢加五个亿,这他妈又不是在写小说,就算是世界首富在这里,也不可能这么花钱吧!”

听何劲松这么一推理,各路世家的人纷纷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觉得何劲松说的很有道理。

“如果是小说的话,倒也是挺精彩的……”

“话虽如此,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马亮你是不是得给大家一个交代?”

马亮淡淡的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何劲松的身上,不屑的说道:“众目睽睽之下,你敢这么说,如果没有证据的话,那就是在故意诋毁我马亮的名声,诋毁我名声的后果,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何劲松一阵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即便是他是何家的大公子,也是不敢正面得罪北山庄园的主人的。

“马先生,事实究竟是怎么样的,你我心中都十分清楚,我们魏家不是任人*的软柿子,今天你当着融江各大世家的面儿,让我魏东升颜面扫地,哼,这个仇我记住了!”

说完,魏东升就带着一帮人浩浩****的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还冷冷扫了一眼郝运。

魏东升都气的走了,何劲松自然也呆不下去了,但他还是气不顺,走了两步,又回头指着郝运骂道:“郝运,你别以为一个古董就能改变你的结局了,笑吧,你就尽情的笑吧,再过两天我让你跪在我面前哭。”

郝运嗤笑一声,也不在意何劲松说的话,转身又和邱浅聊了起来,何劲松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根本不值得他动怒。

出了外面,何劲松一言不发的上了魏东升的专车,此刻俩人的表情都跟吃了屎一样的难看。

“何劲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五分钟之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何劲松神色尴尬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他娘的,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我丢尽了面子,你连一个交代也不能给我吗?”

魏东升越说越激动,坐在车里胡乱的发着脾气。

何劲松委屈的说道:“魏少,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也是一头雾水,真的没办法给你交代啊。”

魏东升抬手看了看表,狠毒的说道:“既然这个郝运如此不知死活,那咱们就把计划提前吧,哼,永昌公司很快就属于我们魏家了!”

……

这边,邱浅从马亮的手中得到了千秋山河图,没有多做停留,就和郝运一起离开了。

“郝运,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郭飞羽对你俯首听命也就算了,现在就连北山庄园的主人也因为你的一句话,不惜得罪魏东升,就把价值二十个亿的千秋山河图送给了我,难不成你是京城里的太子爷吗?”

一出门,邱浅就迫不及待的发出了心底的困惑。

郝运笑道:“嘿嘿,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官二代,被吓傻了吧,现在以身相许还来得及哦。”

“呵,好啊,带我去你们家的别墅。”邱浅白了郝运一眼。

“好了,不开玩笑了,既然你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就送我回去吧,我还得调查一下魏家的动作,今天魏东升丢了脸,一定会把气撒在永昌公司,不得不防。”郝运认真说道。

“嗯。”邱浅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郝运的心情很是不错,到了新城花园,郝运就独自下了车,挥挥手和邱浅告别,还没转过身来,一只干瘦的手掌就扣住了郝运的肩膀。

“你是谁?”

郝运一回头,便看到了一个干瘦的男人,他的眼神冰寒,好若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泡我们朝爷的女人,朝爷已经发了话,今天要你小子的人头。”男人冷声说道。

“哦?这么说来你是朝爷的人,真是有意思,我还没去找他呢,他反而找上门来了。”郝运一笑说道。

“嗯?”那个男人一愣,郝运的神色自若,让他感觉非常的意外。

来之前,他已经调查过了郝运的背景,他不过是何家的一个上门女婿,一事无成的窝囊废,面对自己,他应该被吓的屁滚尿流跪地求饶才对。

可现在是这么回事,这个窝囊废全身上下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反而流露着一种猫戏老鼠的玩味表情。

“臭小子,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在老子面前装,很好,你成功的取悦了我,说说吧,你想怎么死,我杜飞都会满足你的。”

杜飞,朝爷手下的第一杀手,融江地下世界排名第二的绝世高手,和排名第三的宋刀一样,专门给权贵人物解决麻烦事。

“就凭你,还没有资格同我说这样的话!”郝运不屑一顾的说道,这些在常人看来不可一世的黑夜杀手,落在他的眼里那就根蚂蚁一样没有区别。

“有意思,看来你是挑选最残忍的一种死法了,这样也好,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尽情的享受过猎物们痛苦的呼喊了。”杜飞残忍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