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大还有些不相信!”

郝才脸上带着一丝郁闷的神色。

郝运什么都好,就是太念及同门情谊了。

郝钊是郝运的师兄,他们一直怀疑郝龙帝就是被郝钊暗算的,但是郝运一直不相信。

虽然现在师兄弟两个人有着摩擦,更是到了兵戎相见的境地,但是郝运一直相信自己师父没有死,也相信郝钊就是再垃圾,也不可能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来。

不过郝运是他们的老大,老大既然选择自欺欺人,那么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此时的他们不知道,郝运已经从吴俊的嘴中,知道了郝钊的为人。

知道自己的师父郝龙帝,已经被他暗害了。

此时的郝运对于郝钊,有的只有除而后快的心态。

因为郝龙帝,这师兄弟两个人,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的。

郝童看着镜头中的画面,冷笑,道:“魏晓雪这个老女人,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狐假虎威的,今天就弄死她。”

“一切还等老大来了再说。”

郝才比较冷静一点,郝童就是戾气有点重,但是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十分钟以后,沙滩上出现了马达的声音。

郝童转身,望远镜的镜头中,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车子。

他微微挑眉,道:“老大来了!”

在另一个镜头中,魏晓雪也看到了郝运的车子,优雅一笑,道:“小丫头,你的情郎来了哦!”

“呜呜呜——”

嘴巴被赌注的何钟灵,越发的挣扎起来。

因为太过于用力,被捆绑已经塌皮的手腕,已经开始流血了。

伤口上,更是有着一条条线条一样的勒痕。

血液渗透,侵蚀了绳索,改变了它的固有色。

“不要激动,他是你的男人,这一辈子是,下去了也是,所以你不要激动,不要期待,就让我们一起慢慢等待吧!”

魏晓雪说的风轻云淡,脸上笑意越发精致优雅,只是她的瞳孔深处,有着说不出的欲念!

她是一个女人没有错,但是她野心很大,想要整个何家。

只是有的时候,人可以有着欲望,有着梦想,也可以有着野心,但是就是不知道自身的实力,能不能驾驭这些想法。

老子道德经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上善若水,水能恩泽万物,也可以化为凶兽,吞噬一切。

魏晓雪就像是水上小舟里面的渡客,要么安然的漂洋过海,要么就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在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没有人可以保证自己就是最后的赢家;也没有人可以保证可以笑到最后。

所以——

想要知道结果,就要时间去证明,让一起去鉴证,去拭目以待。

时间可不管你对错好坏!它一视同仁,开心的,不开心的,都无法阻挡时间的脚步……

沙滩上,郝运停车,打开了车门,走到了郝童的身边。

“老大!”

郝童将手中的望远镜给了郝运。

郝运接过放在眼前。

当镜头中画面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他的呼吸都是停滞了一下。

“该死!”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的嘴中吐出。

这个时候的郝运,已经是压抑到了极点,随时都可以爆发出来。

他的女人,此时如猪猡一样被捆绑的躺在地面上。

尤其是她捆绑手臂流出的血液,更是刺痛了他的心脏。

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以前对这个颜色的喜爱,换做今天,竟然是这样的刺眼,更是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让他呼吸都短促起来。

郝运移动着镜头,看着生死崖上的一切,眉头慢慢紧蹙起来,道:“就他们?”

郝童,道:“郝钊一定隐藏在暗中!”

郝运移动着望远镜,不断的检查着,却看不到郝钊他们的身影,眼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丝阴霾。

郝钊、魏晓雪、何劲松狼狈为奸,如今直接摆明车马,就是有着绝对的把握干掉自己,不然他们不可能这样明目张胆的。

最后镜头定格在生死崖十几辆车子上,目光微微凝固一下。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容,道:“郝钊他们应该就在车里,等下我去救你们大嫂,其他人——”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停顿的语气再次响起,充满了戾气,道:“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老大——郝钊他——”

郝童他们,瞳孔紧缩。

郝运嘴角带着一丝狰狞的笑意,嗜血,道:“对于这个欺师灭祖的*,按照天泽的规矩来!”

几个人心头一震。

天泽的规矩?

他们有些头皮发麻。

在他们天泽中,有着一个家法,对于欺师灭祖者,斩掉四肢,挖去眼睛,拔掉*,割掉耳朵,刺破耳膜,放在大缸中。

这酷刑还是武则天发明的。

这个就是赫赫有名的刑法——人彘(zhi)。

而行刑的时候,手段比介绍的还要残忍。

拔掉*,还要灌进哑药,让最后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耳朵就是用毒药熏烤,割掉,再刺破耳膜。

整个过程歹毒无比。

这样的刑法,不仅仅是历史上有,就是现在还存在世界上。

不过名字不叫人彘,而是叫做人棍。

一些贩卖孩童的人,就有的丧心病狂的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这些孩子。

导致这些孩子一辈子彻底的毁掉了。

所以当听到郝运竟然要动用家法了,一个个才头皮发麻的。

郝运眼神阴冷的看着他们道:“对于这样的人,就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让郝钊体会到,死亡才是世界上最美妙,最期待的事情。”

郝童他们一个个头皮发麻,看着老大的目光,有些恍惚,隐约觉得老大现在是这样的陌生。

郝运手中的望远镜掉落在沙子上,挥了挥,道:“我们走!”

郝童他们急忙跟上脚步,向着生死崖走去。

远方,他们脚步渐行渐远。

沙滩上,遗留的望远镜,在风推动沙子中,被淹没了一点,有着一种被遗弃的孤独。

生死崖上,魏晓雪放下了望远镜,拿起了水,给自己冲泡了一杯咖啡。

牛奶注入一点进入咖啡中,让咖啡的眼神形成了两色明暗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