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沉思,良久微微点头,道:“那我们就兵分两路,你去找那几个家伙,看看他们的意思;
郝童郝才,你们两个给我二十四小时监督郝钊,我要知道他所有的消息,哪怕就是上厕所几次,都要给我调查出来。”
郝运的眼神变得犀利,这个郝钊,真的当他郝运是泥菩萨呢?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不给他一点眼色看看,真的当自己是一个臭虫了?
吴俊眼神闪烁一下,轻声,道:“老板,正道我们干不过郝钊,但是我们可以用诡道之术。”
吴俊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杀机。
“说说看!”
郝运来了兴趣。
“杀!”
吴俊眼中锋芒毕露,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郝运眉头狠狠一蹙,杀?怎么杀?
好像是知道他心中的困惑,吴俊轻声,道:“我们可以用计谋来一个釜底抽薪。”
郝运没有说话,安静的听着。
吴俊的计策就是调虎离山,将郝钊调出来,而后埋伏格杀掉。
“有几成把握?这个郝钊就是一个老狐狸。”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吴俊耸了耸肩膀,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郝运微微吸了一口气,道:“兵分两路,两手准备,你给我一个方案来。”
他说完挥了挥手后。
三人离开了房间,郝运走到别墅的阳台,坐在椅子上,看着天上的明月和星辰,心头沉甸甸的。
“师父,你老人家到底在什么地方?”
郝运想起了自己的师父郝龙帝,那个无私培养他的男人。
只是郝龙帝已经消失不少时间了,他找遍了许多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郝运眉头带着一丝阴霾,眼神深邃,轻声,道:“郝钊,师父的失踪和你有多大关系呢?”
郝运心头微沉,他总是感觉到自己的师父郝龙帝,已经遭遇了不测。
只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郝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吴俊打过来的。
“老大,救我——”
吴俊声音虚弱,奄奄一息的样子。
郝运脸色骤变。
吴俊可是他的左膀右臂,更是他的兄弟。
他急忙,道:“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到。”
吴俊说了地址,郝运就拿起衣服向着外面冲去。
“你要去那里?”
何钟灵看着他焦急的样子,询问。
“吴俊出事了,我去看看,你自己去公司。”
郝运头也不回,说完就消失在何钟灵的视线中。
何钟灵的脸色微微一变,终于知道自己丈夫的脸色为什么那样的难看了。
郝运开车,不管红灯,快速疾驰。
八点的时候,来到融江一座烂尾楼前停止了下来。
烂尾楼建筑与十年前,占地面积上万平方。
这里本来是市区的下一个风向标,奈何开发商是省城一个家族的大公子。
工地上出事了,死了不少人,对于这些大公子来说,这些人死多少,他就陪多少。
不就是人命吗?他老子有的是钱。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这个大公子家族企业股市被人狙击,资金链出现了动**。
家族的人惶惶不可终日,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始窝里反,导致偌大的一个企业四分五裂,到最后被人蚕食掉。
这个大公子也死了,死的地方就是这个烂尾楼。
被人发现的时候,他的脖子上套着钢丝绳,就这样挂在十八层烂尾楼的中间,脸色青紫,*都吐出老长的。
这个地方,因为没有资金的注入,导致工人都炸锅了。
最后也有工人在这里跳楼了,这导致这里的影响不好,久而久之,这里就开始荒废了下来。
融江新的风向标,也开始迁移到其他地方。
这里就废弃,平时都没有人来这里。
停车下来的郝运,下车就开始蹙眉了。
他看着烂尾楼前方的枯草,伸手在其中一个被折断的枯叶杆子上轻轻一抹,手上出现了一丝冰冷。
他将手放在眼前,脸色就是微微一变。
在他的食指上,有着一块暗红的**,或许是因为天气有些微凉,都有些凝固了。
他拇指在上面轻轻搓动一下,微微凝结的**化开,手指也在霎那间变得血红。
手指间粘稠的感觉,让他眉头都紧蹙起来。
这里就是吴俊打电话过来的地方,而这个平时鸟都不过来的地方,竟然有着血,这——
郝运心头有些凝重,将手指放在鼻子前轻轻嗅了嗅,可以确定就是人血了。
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视线环视整个烂尾楼,精神慢慢白嫩的警惕起来。
他放开身心,感受周围的分吹草动,同时伸手从口袋中掏出纸巾,将手上的血液擦拭掉。
他的身影动了,视线跟着那些折断的枯叶行走。
时不时,就会在上面看到有些发黑的血液。
随着行走,到了;烂尾楼近前的时候,枯草上的血液,变得新鲜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郝运,脸色已经彻底的变了。
他蹲下身子,将草地中的一支断臂捡了起来。
断臂上前全部都是血液,范思哲的衣袖,已经被染红,血液还在慢慢滴落着。
断臂入手,还有温度和弹性,这是刚刚被人给砍掉的。
“吴俊!”
郝运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
这手臂他不认识,但是手臂上的衣服布料他可是认识的。
这就是吴俊的衣服。
他看着断臂处平整的伤口,瞳孔微微一缩。
这绝对是一个高手,一刀之下,有我无他。
“不管是谁,都要死!”
郝运眼中带着戾气,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的将手臂包裹好,放在了一边,随后站起,向着烂尾楼走去。
烂尾楼地面上,有着稀稀拉拉的血液痕迹。
有的地方很多,有的地方只有寥寥几滴。
他跟着这血液快速行走,进入了烂尾楼中。
烂尾楼里面,太阳照射不进来,空间很是昏暗。
郝运在阳光下骤然之间进入这昏暗的空间,一时间眼前一片发黑,看什么都是朦胧的。
这个时候一道呼啸在空气中绽放,郝运头一歪,身体向着左侧一扯,避过了锋芒,随后锋芒急转,向着他下盘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