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魏晓雪又为自己打了个台阶,何劲松连忙顺坡下驴,笑着说道:“对啊,钟灵,说什么这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让外人听去了多不好,咱们自己家的事,还是要关上门来解决的好。”

“这样吧,这件事就让我这个当奶奶的说个公道的解决方案,思雨啊,无论如何那邱少秋都是你的亲弟弟,既然你弟弟犯了错,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表示表示,也说不过去,你就给钟灵端个茶用来赔罪吧。”

魏晓雪表面看起来心慈面善的,其实肠子里歹毒无比,要是何钟灵先前输了阵势,她一定让何钟灵备上重礼谢罪,但是眼看着是何劲松这边落入了下风,就只是轻描淡写的让邱思雨端茶赔罪。

都是一家人,她却如此偏袒,何钟灵的心底说不出来的难受。

何钟灵不知道郝运到底能不能叫人过来当面对峙,所以魏晓雪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反对。

“奶奶!”

邱思雨可不想给何钟灵端茶倒水,但是一看到魏晓雪不容辩驳的表情,瞬间还是软了下来。

何劲松这边当然也是想着赶紧把这个事情解决,于是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钟灵,我代替少秋向你赔罪,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次吧!”邱思雨弯着腰,恭恭敬敬的向何钟灵敬了一杯茶。

何钟灵看也不看她,拿起身旁的包包,什么话也没说拉着郝运就离开了何家别墅。

出了何家别墅,何钟灵委屈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扑在郝运的怀里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她怎么能这么偏心,就好像我不是何家人一样,不仅处处针对我,就连何劲松想要侮辱我的事情,也处理的这么随意。”

郝运轻轻拍了拍何钟灵的香肩,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此刻的何钟灵一定委屈到了极致,作为她的老公,看到自己的老婆如此被人欺负,他当然想把何家捏死,为何钟灵出这一口气,但是他却不能这么做。

这么些年来,何钟灵在何家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所以这一口气一定要慢慢的出,总有一天,他会让整个何家,都向何钟灵卑躬屈膝。

带到何钟灵心情平复了之后,郝运先把她送回了家里,芳玲那边知道自己差点被侮辱,心情同样不好,何钟灵还急着去安慰她。

郝运则是又开车准备去见一个人!

没多长时间,郝运便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的赶到了思甜咖啡馆。

此时天色已至傍晚,咖啡店里的客人并不多,一众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忙里偷闲聚在一起笑的是花枝招展。

她们都注意到了刚刚走进店里的客人,虽然他的穿着打扮很是普通,可依旧不影响他的俊朗帅气。

遇见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年轻帅哥,她们本该开心才是,可是此时柜台前后的服务员们却都将自己的眉头微微的提了起来。

忙碌了一天,郝运早就饥肠辘辘,再加上又急着见人,便随手在咖啡外的煎饼摊上买了煎饼果子来吃。

所以,当他手持着煎饼果子,坐在咖啡馆最显眼的位子上的时候,就显得很是另类了。

无怪乎服务员妹子们觉得惊讶,要知道在一间精致文雅的咖啡厅吃煎饼,这事儿要是放到网上去,一准儿也能成为当天的热搜。

“一大杯最贵的卡布奇诺,不要加糖,麻烦快点,这煎饼有点干。”对于周围的异样目光,郝运浑不在意,一脸的笑容。

服务员很快帮他端来一杯进口的卡布奇诺,郝运伸手接过,在服务员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就像喝水一样,将一杯上等的咖啡合着煎饼灌进了肚子!

“不愧是进口的咖啡,味道果然是香醇,再来一斤!”

“香醇你妹啊,一口气吹的那么干净,你真能品出味道来吗,还再来一斤,你当这是啤酒吗?”服务员妹子的脑子狂跳,这家伙怕不是某个竞争对手派来砸场子的吧。

服务员妹子刚刚离去,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穿着淡雅长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只一眼,她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郝运也看到了她,并热情洋溢的朝她挥起了手:“嗨,邱小姐,我在这里。”

邱浅眼睛里冒出一缕困惑,显然是搞不懂郝运的热情,缓缓的向郝运的座位走来:“郝运先生,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邱浅的声音清冷干脆,如空谷绽放的傲冷幽兰*人心,她看着郝运手中的煎饼,不太喜欢洋葱味的她,眉头轻轻微皱。

“没办法,饿啊,一天到晚太多事等我去处理,饭都顾不上吃,刚想去吃饭吧,你又发短信约我,只能凑合着吃了,啊对了,你吃了吗?”郝运说道。

“我不喜欢外面的食物。”邱浅微微一笑,拒绝了郝运请他吃煎饼果子的打算。

郝运称赞道:“真有性格,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嗯?”邱浅回以一笑。

“说来,咱们分手也没多久,你就又约我出来,是不是还是无法忘怀我魁梧伟岸的身影,有一说一,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可能……”

郝运说着轻佻不着边际的话,一边直视着邱浅的目光,一边暗暗打量着她微表情,却见这邱浅粉嫩宛如玉脂的肌肤之上始终保持着唯一的表情,她就像是一个经过训练的机器人一般。

邱浅冷冷道:“邱先生是聪明人,何必故意如此轻戏,你我之间只有合作,没有感情。”

“这话真伤人啊。”郝运摇了摇,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一本正经,交流起来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不过,她愈是这样,就愈是郝运更加的好奇。

也不知道这个邱浅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锻炼出了这样的一副性子。

“服务员。”郝运出声招来一个服务员妹子,指着邱浅说道:“把我那一斤的卡布奇诺给这位小姐匀出来一杯,赶快上。”

“……哦。”服务员妹子低低的应了一声,心底则是惊涛莫名,从业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