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笛声表面上看,和其他的笛声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它的声音是带有杀伤力的,可以杀人于无形。

只见那些怪物的身体上开始流血,它们此时十分的痛苦,现如今,仙人们的法力好像又开始恢复了,就这样,那些怪物们占了下风,一个个跪倒在地,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响。

纳兰粟满身汗水:“你们快看,这些怪物应该是投向了!”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

“呵呵,现在才知道求饶是吗,可是已经晚了!我可等不到现在。”郝运咬着牙齿的说,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些怪物顿时消失在空气之中,打眼一看,地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怪物去哪了,为什么突然不见了?”一个仙人很是疑惑。

“估计现在是被我们吓跑了吧,谢天谢地,这下终于可以安生了。”纳兰粟叹了一口气,“在这个青云上也不是长久之计,不然我们先在下去吧。”纳兰粟看了看周围还是有些迷雾。

“为什么这些迷雾刚刚都已经消失掉了,现在却又一次出现了,而且这次好像比之前的还要浓重!”

此时,一个仙人突然开了腔:“这些怪物突然之间消失掉了,这本来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总是怕它们只是隐身了,而不是真正的消失。”

郝运听了之后,冷笑了一声:“小小的怪物而已,能够隐身?”

仙人突然沉默起来,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有更大的危险出现,也知道这些怪兽的主人,根本就不是好对付的。

“我们先不要下去了,先在此躲避一会儿。”

可是,等了很久之后,下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郝运此时叹了一口气:“是不是我们多虑了。”就在这个时候,迷雾更加的严重了,远处还传来了几声刺耳的鸟叫,叫声空灵,凄凉,使人听了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纳兰粟等待的时间久了之后,渐渐的就失去了耐心:“唉,真是没有想到,我堂堂的一个太子,竟然变得如此落魄……唉,算了,我好像从来都是如此。”

郝运不想听这些丧气话:“我们还是一同下去吧,若是有什么危险积极的应对,总是在这片青云上待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思来想去,所有的人都到了地面上,郝运抬头望了望天空:“现在我们需要解决的就是这个迷雾的问题,若是这个迷雾消失掉了,我们就可以继续赶路了,可能汴州离着我们这里也不远了。”

一个仙人又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一瓶黄色的粉末,他慢慢的把瓶塞拿开,刚想朝着这些浓浓的迷雾撒去,紧接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了一阵“隆隆”声。

郝运睁大了眼睛,可是,那阵特别奇怪的声音此时又消失不见了。

“可能是我们太过于紧张的缘故吧。”仙人又往天空中撒了一些黄色的粉末,那些迷雾好像淡了一些,渐渐的,郝运他们的视野也开始逐渐开阔了。

这样一来,郝运的心里面有一丝胜利的喜悦。

“好了,我们赶快赶路吧,在路上耽误的时间可够长的了。”

纳兰粟说,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看到危险就要解除掉了,他们几个异常的开心,心里绽放了美丽的花朵。

可是,何钟灵这个时候脸色十分难看,她一直在四处张望,郝运朝着何钟灵所望的地方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大地突然开始了剧烈的晃动,这种晃动令在场的人猝不及防。

郝运的脚下开始生出了几道深深的裂纹,地上的一些野草也全部都陷到了泥土当中去,郝运看了看天上,此时的青云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一个个慢慢的往后倒退,尽量避开大地的裂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给跌了进去。

仙人们也忍无可忍了,他们作法准备将这些大地的裂缝消除掉,可是,无论怎么作法都无济于事,几个仙人累得气喘吁吁,郝运快速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尽管他现在也是紧张无比。

可是,郝运突然发现,大地裂缝十分深,看样子可以一下致别人于死地,可是,在大树的周围却没有一个裂缝,那些裂缝好像完美的避开了那些树。

郝运顿时想到了办法:“快,我们赶紧躲到树的旁边去。”

紧接着,郝运他们靠着树,双腿颤抖着站在原地,现在天地间仿佛已经不成样子了,迷雾虽然已经消失掉了,可天上的云彩时而黑,时而白。

何钟灵知道,若是现在再吹响笛子,肯定就已经不管用了,就这样,她小心翼翼的将笛子受了起来。

“大家不要怕,越是在这种危难的时刻,我们大家才要更加的镇定,若是此时乱成一团,对于我们无疑是雪上加霜。”郝运他们现在在树的周围,暂时没有出现什么差池,郝运慢慢的蹲了下来,离着他最近的那条裂缝,就在他脚下一米之外。郝运使劲的挺直了腰板,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直接跌进裂缝当中。

可是,郝运觉得此时不应该一直呆呆的站在这里,应该好好的看看在这些裂缝里面到底有什么关窍。

就在这个时候,郝运的身体往前倾斜了一点,可以清楚的看到裂缝里面的东西。

可是在一旁的何钟灵一下子拉住了郝运,她生怕郝运此时会出现什么危险。

郝运回过头去,给了何钟灵一个温暖的眼神,示意她没什么问题。郝运此时清晰的看到,在这个裂缝儿里的不是别的,竟然是一些清澈的水。

郝运的眼睛顿时亮了。

“你们快看!这不就是水源吗,原来在这地底下的水源竟然这么多!我还是*见到,可真是稀奇的很呢。”郝运不知怎么的,此时竟然有些开心。

“嗯,这里好像离着汴州并不远,若是我们能有什么本事,使得这里的地下水往汴州的方向流一下,那汴州的土地也不至于干旱了啊!”纳兰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