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美丽的一个姑娘,要是喝这么多的酒的话,容颜可是会老去的非常快的。”说着,他又转头看了看纳兰粟。

“你是纳兰粟的朋友是吧。”

何钟灵听了,点了点头。

在座的人又一次讨论了起来:“这个小女子既然说自己是太子的朋友,那么必定是有一些本事在身上的,再加上这位女子的模样如此可人,我觉得她一定会跳一些舞的。”一个王爷说,眼里露出了狡诈。

本来纳兰粟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现在一来,纳兰粟的脸色此时变得更加的难看了:“四叔,我知道您特别喜欢看小女子做舞,不过今日大家相聚在这里,本来就已经很累了,那么还怎么有力气做舞呢?”

郝运一听纳兰粟正在护着何钟灵,他的心里也开始放心了下来。此时的四王爷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我朝的太子所交的朋友都是华而不实的,我还以为什么呢,不过是一个失了声的绣花枕头罢了,一点儿实际的用处都没有。”

此话一出,何钟灵现在恨不得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何钟灵现在十分的后悔自己来到这里,平白无故的受到这么多的屈辱,此时的皇帝也觉得四王爷说的话有些过分了、

“我瞧你喝的酒并不多们现在就已经喝醉了吗,当真是怪事。”

四王爷笑了笑:“皇兄,我的酒量这么大,怎么可能会喝醉呢,我看您真的是多虑了。”

只见皇帝头也不抬:“那你还一直在为难一个弱女子做什么,大家既然是来参加我的这个宴会的,那么就应该开开心心的,不要生出什么不愉快才是,而且,我们现在可以吃饱穿暖,多好啊,若是把你们一个个的全部弄到汴州中去,看你们还怎么活。”

“难道汴州的灾情当真是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另一个王爷说。皇帝默默的点了点头:“我就让侍卫还有太子去,别的人暂且留在这里。要是真的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你们就听我的指令。”

想起过两天真的要历尽千辛万苦,去往汴州,纳兰粟心里也开始一阵忐忑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是个太子,肩上的责任这么重。

“可是,我们现在还是想看那个小女子跳舞。”一个喝多了的朝中官员说,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应和着,此时的何钟灵觉得自己躲不过去了,必须要来舞上一段。郝运此时也看到何钟灵有些动摇了,但是,郝运也实在是不想看到何钟灵自己在中间跳舞。

所以,郝运想着一定要帮衬上何钟灵一把,于是郝运突然站起身来。

“皇帝,我有一事相求,若是这个小女子在此跳舞的话,没有音乐伴随,肯定也不精彩,那么就由我来奏乐吧。”郝运的语气十分的坚定,何钟灵看到了郝运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长笛。

这个笛子还是自己赠与他的。就在这时,何钟灵突然感觉到自己十分有安全感,所以心里更加的自信了,何钟灵连自己都不知道她竟然微笑起来,笑容极其的甜美。

太子没有理会那些醉官员的这番话,而是接着一杯一杯的喝酒。宴会上弥漫着尴尬的气氛。可是,其他的人都想看何钟灵跳舞。音乐起,何钟灵随着音乐翩翩起舞,而且,当何钟灵用袖子拂过空气的时候,袖子经过的地方,就会出现很多的亮星星。

紧接着,一些丫鬟来上菜了,这里的菜品都是喷香可口的,而且也是精致不已。可是跟何钟灵的舞姿相比后,人们却一点儿也没有食欲,何钟灵的舞姿妖娆重带着些许可爱,在场的人惊叹。

此时,皇帝也看得如醉如痴,他突然觉得,可能这个小女子并不是他们这个世界的人,因为跳舞的时候,那些灵光一直都在空气当中漂浮着,给人一种十分梦境的感觉。

皇帝十分满意,此时也对何钟灵高看一眼了,片刻过后,舞跳完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何钟灵听到了这样的掌声,心里有些激动,但是她还是努力的克制住自己,不能在皇帝面前失态。

“我一直以为我之前见过最好看的舞蹈,没想到现在才知道,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在座的人一个一个的惊叹。郝运吹完了笛子,又坐到了纳兰粟和何钟灵的旁边。

紧接着,纳兰粟小声的对何钟灵说:

“论跳舞,谁能比的过你,任何人与你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现在看来,他们这些王亲贵族真的是井底之蛙啊,我还以为他们能有多么大的本事呢。”

郝运笑了笑,本来以为在座的人听不到,没想到的是,郝运的话,竟然被很多的人都听到了、他们看到郝运一直坐在何钟灵的身边有说有笑,心里的怒火却不打一出来,大家都觉得,郝运遮掩的轻狂,根本就不配和这个仙女一样的女子说话。

“唉,这酒是好酒,舞也是好舞,只不过全被一些不相干的人搅和了,可惜啊。”在座的有一个人脸红红的,此时的郝运,只是觉得他喝醉了,所以,并没有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

紧接着,又有许多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讽刺着郝运。

郝运此时终于忍无可忍,可是,要是从这里大发雷霆的话,一定会遭到很多人的攻击,所以郝运必须要想办法,不想再从这里待下去了,可是,粗心的皇帝却没有看到郝运脸上的变化。

此时的郝运突然之间清了清自己的喉咙,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自己喉咙中一般:“对不起啊,皇帝,突然觉得我腹中不适,加上我不胜酒力,所以我不能陪着大家在这里饮酒作乐了,抱歉了各位。”说着,郝运把脸转向了别处,纳兰粟知道郝运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也觉得这些人简直是太过分了。

就这样,纳兰粟突然之间站起身来:“难道我的近身侍卫和我的朋友,你们大家就如此对待吗,我的朋友来到这里你并不容易,你们一直想让她来给你们跳一支舞,我真的不知道在你们的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把我这个太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