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了郝运的厉害,混混再也不敢逞能,恭恭敬敬的带着郝运走进了盛世飞歌之中。

“我的天呐,这家伙是人吗,龙爷的六个打手貌似连五秒钟都没能坚持住吧!”

“姐妹们快瞧,那个男人真的好帅啊,你们说他一脸冷酷的样子,像不像大明星吴一凡?”

“比某凡凡帅多了好吧,吴一凡那娘娘腔的样子,怎么能跟人家比。”

“好想给这个帅哥生猴子……”

盛世飞歌之内的许多小妹妹,见到郝运轻描淡写打扒五六个小混混的这一幕,纷纷眼冒金星,聚在一起讨论了起来。

“这位大哥,龙爷就在最里面的豪华包间里。”进了盛世飞歌之内,带路的小混混一指不远处的通道,颤颤兢兢的说道。

郝运直接便往混混手指的地方走去,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到过廊的时候,忽然又冲出来了一个经理模样的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臭小子,敢来盛世飞歌闹事,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给我废了他。”

一句话,从五六个包间之内瞬间冲出了四五十名掂着砍刀的彪形大汉,无一例外,他们都是替龙爷看场子的手下。

随随便便就能找来几百名小弟,龙爷在融江的名头确实不是说说而已,但很可惜,他们面对的是郝运,天泽的王者,再多人数也不可能阻拦他前进的脚步。

砰!砰!砰!

郝运视若无物的冲入过道走廊之中,一个又一个的彪形大汉在被他丢在身后,骨骼的碎裂声,痛苦的呼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魔神啊!

一分钟后,郝运就杀到了最里面的包厢门前,全身上下安然无恙就连一片衣角都没有褶皱,经理眼睛之中充满恐惧的看着郝运:“龙爷就在里面,但是这座包厢被精钢加固过,你进不去的!”

话音未落,就见郝运握拳向前一砸。

咚地一声巨响,浑体由精钢浇铸的大门,竟然被砸的凹陷了进去,郝运的拳印在那凹陷之中清晰可见。

经理看的目瞪口呆,因为嘴巴张的太大,下颔骨都直接脱臼了。

我草,那tm可是精钢打造的金属门,这位爷一拳就给打凹进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妈妈你在哪里?

这位经理也是果断之人,他用手一扶下巴,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向后滚了出去。

下一刻,就见郝运似乎对自己拳头上的力量不太满意,一脚踹在了铁门的中间。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还有一阵地动山摇一般的震**,整个盛世飞歌之中的人,几乎都以为是地震来临了。

而那扇由龙爷花费重金量身定做的铁门,承受了郝运的一脚之后,终于不堪重负的脱离了门框的束缚,向后排在了地上。

轰!又是一声巨大的震响。

郝运踏进包厢之中,挺拔的身影在飞舞的硝烟之中若隐若现。

包厢之中的龙爷还有邱少秋早就被吓傻了,心底苦笑不断,今天可真是倒霉催的。

方才,他和邱少秋狼狈为奸,好容易才强迫那位如花似玉的小美女喝下放了药的红酒,手指头都还没碰一根呢,外面就打杀声就传了进来。

他刚想去看看究竟是谁居然敢来砸自己的场子,才刚刚走到门口,大门上就被人打出了一个拳印,还没来得及震惊呢,又是一脚,要不是他反应的够快,当场就被铁门给砸扁了。

灰烟消散之后,包厢之内的一切都清晰的在郝运的眼中呈现了出来,两男一女,一个他原本就认识,是邱思雨的弟弟邱少秋,另外一个,也不用猜应该就是龙爷了,至于女的,却不是何钟灵,而是芳玲!

倒在沙发上的芳玲,衣衫尚还完成,想来这俩人还没来得及对她下手,只是此刻的她,脸色潮红,目光迷离。

郝运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片刻后,见郝运身上的杀气消弭了不少,龙爷才鼓起勇气说道:“兄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龙爷没见过郝运,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打上门来的就是郝运,所以还存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这只是一个恶梦。

龙霸天不是傻子,刚才从郝运身上感应到的那股子煞气,让他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个男人,绝对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煞神,这样的人绝对不能招惹。

郝运没有理会龙爷的话,甚至连看都没看,他的心里只有何钟灵,看到包厢之中的女人不是何钟灵之后,才算是舒缓了一口气。

“这位兄弟难不成也好这一口?”

龙爷见郝运的目光始终在芳玲身上没有移开,并且那眼神之中也并没有关切之色,让他还以为这煞神与他一般是同道中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事情就容易解决了。

至于另一旁的邱少秋,他已经被吓的是双眼无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做梦都不可能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就是那个人人嘲笑为窝囊废的何家上门女婿——郝运!

眼见几十名手持兵刃的保镖,精钢铸造的金属门,都不能阻拦这个男人的脚步,邱少秋怎么还能不明白,郝运捏死他,捏死邱家,捏死何家,就跟踩死一蚂蚁似的那么简单。

可是他想不通,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人要如此卑躬屈膝的做一个人人都可以羞辱谩骂的上门女婿。

龙爷自然不可能知道邱少秋的这一番心思,他脸上挂着谄媚的微笑,靠近郝运后说道:“如果兄弟不介意的话,咱们可以来一个双管齐下!”

顿时郝运的脸色沉了下来:“龙霸天,你真该死!”

就在龙爷听到郝运声音的第一瞬间,他就果断的掏出了袖口暗藏的尖刀,寒光一闪,就像一条出击的毒蛇一般,迅雷之极的在郝运的脖子上一抹而过。

“臭小子,你真当自己是颗葱了,我龙爷在江湖上混了一辈子,没点儿手段如何能够服众!”龙爷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