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也开始变得逐渐的模糊起来,看着邱思雨,还是一直坐在沙发上,面部没有任何的表情。
“快,邱思雨,我现在只觉得我的身子非常的沉重,而且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这究竟是怎么了?”张云此时有气无力的说着,他很想让邱思雨前来扶自己一把,但是,意想不到的是,邱思雨还是始终在一旁无动于衷,甚至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你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张云声音颤抖着说。
怎么回事?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这里并没有开窗户,而他却感觉置身于雪地中一般,雪花在漫天飞舞着,落得的地方就会结冰,一阵刺骨的寒冷,张云此时正在迎着这阵寒冷的风往前行走着,可是,他却是寸步难行了。
“看笑话,我怎么可能看你的笑话呢,我们现在啊,可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根本就不分彼此的,你说是不是?”邱思雨说着,突然开心的大笑起来。
他不知这种感觉是不是幻觉,此时的张云看着邱思雨,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恶魔一样,邱思雨好像变成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吸血鬼,正在对着他大笑。
“你要做什么?杀了我吗?”
张云现在说起话来十分小声,不仔细听,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是在说什么。他突然知道了这是怎么回事,应该就是在刚刚和邱思雨共进晚餐的时候,邱思雨再咖啡杯子里面黑自己下药了。
人一般在这种绝境当中最容易想清楚一些问题,他觉得自己做过的错事有很多,对不起的人也有很多,对不起小峰,对不起何钟灵,可是,他最对不起的,还是自己了吧,现在明明是一个积极向上的好时光,可是每日却要为自己的仇恨,嫉妒奔波着。
现在,他也想过那种比较正常的生活,有一份自己想做的工作,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身边还有一位佳人十分的信任他,理解他,可是,一看现在,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想象的那些背道而驰了。
渐渐的,他的心情平静了下来,可是汗水还是止不住的向下流淌着,他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清晰了。可是张云眼前的这一位,却是个不好惹的。
邱思雨一直在这个房间里面走来走去的,眼神也没有离开过张云。
“刚刚你对我做了些什么,为什么我现在一点儿也不能动了呢,哎,我怎么闻到你身上的酒气更加的严重了,又喝酒了?”张云用力提高了嗓门说,现在的他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但是,他看到邱思雨那副样子,心里面清醒的很。
邱思雨是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救自己的。
房屋里突然一阵宁静,但是,香水的味道却一直在房屋里飘散着,邱思雨没有说话,还是在这个屋子里走来走去,张云则是身体僵硬的躺在*的沙发上,现在他的感觉,比生了任何的一场严重的病都要难受许多。
就在这个时候,张云闻到了香水的味道越来越重了,他清楚的看着邱思雨就这样蹲在他的面前。
“唉,亲爱的合作伙伴啊,你为什么一直在这躺着,算了,我会救你的。”
邱思雨说起话来脸上有着止不住的笑容。
“是不是对我下药了,你说!”张云此时突然一阵咬牙切齿,可是,邱思雨却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
“我陪着你啊,现在由我陪着你不就好了吗,你又不是一个人,乖!”说着,邱思雨给张云盖上了被子。
张云的身上暖和了一些,可是他的内心却是凉透了。
“亲爱的合作伙伴啊,我有些时候我也是迫不得已啊,这里没有什么像样的被子,你就在这里将就着吧。”
邱思雨说起话来,声音像一个女魔头,现在张云很想把邱思雨打一顿,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允许这样做,张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邱思雨在自己的眼前晃来晃去。
张云一时陷入了绝望,甚至有些后悔和邱思雨结盟一起对付永昌集团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邱思雨的手机突然响了,应该是莲花集团的人打来的,问邱思雨现在在哪里,邱思雨眉头紧蹙的,脸一下子红了。
“我,我当然是在外面陪客户啊,我每天都要努力,才能够来养着你们这群闲人,有问题吗?”
张云就这样侧耳倾听着,虽然他现在没有办法动弹,可是还是可以开口说话的。
“救命啊,救命啊!”张云突然喊了起来,邱思雨这下变得不知所措,她竟然找来了一个白布,将张云的嘴巴给堵上了。
张云一个七尺男儿,现在却被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玩弄于手掌心之中。
张云一时说不出话来了,他的眼睛模糊了,眼里面布满了深红色的血丝。
“邱思雨,我这样诚心诚意的和你合作,没想到你现在却这样对我!你放心,我一定会与你势不两立的!”张云此时在心里面坚定的说着。
可是,现在邱思雨还在和莲花集团的那些人们打着电话:“对啊,你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的时候我没接!刚刚你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和这些客户们聊天呢,之后我们又出去小酌了几杯,这都是为了我们集团的利益着想啊!”
邱思雨笑着,从表面上看,她并不是一个坏人,而是一个也别有上进心的女人,但是谁都不知道,在她的心里,竟然会如此的歹毒!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张云现在的身体比刚刚还要差一些,一开始,手指头还可以动动,现在连手指头都不可以动了。
他内心十分忐忑,真的怕一会儿就要死在这个鬼地方,他望着屋顶上昏暗的灯光,渐渐的有了睡意,耳边还是回响着邱思雨和莲花集团打电话的声音,邱思雨是一个两面三刀的人,她和每一个人说起话来都是比较有礼貌而且温柔的。
若不是这样,当初邱思雨让自己和她合作,说多个朋友多条路的时候,他也是万万不肯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