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包少爷,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还是另外找个时间来商量吧,我才刚知道劲松的死,现在实在是没心情谈论这些。”魏晓雪叹了口气,对于何劲松的死,是真的难过。
“没事,我也就只是跟你提一个建议而已,至于要不要同意,那就看老太太你自己的意思了。”包长安并不在意魏晓雪的悲伤难过。
不过也是,不管是包亮的死,还是何劲松的死,对他来说都是一块踏脚石,阻碍不了他做任何生气。
见包长安一点儿也没有要退让的意思,魏晓雪没办法,也实在是不敢得罪天泽的人,只能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点头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包少爷你长话短说了。”
“永昌公司明面上是你们何家集团的产业,但事实上,这家公司已经归到我七师叔旗下,是他的产业。现在我七师叔叛变,在杀害了我师公之后判出师门,所以这永昌公司我们天泽自然是该收回来的。”
虽然包长安好声好气的喊着七师叔,但事实上,他喊这个称呼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屑,甚至觉得郝运这样的人给他擦鞋都是不配的。
魏晓雪跟邱思雨都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包长安到底在说什么。
“不知道包少爷你提起的七师叔,是哪位神仙?”魏晓雪问道。
“我没有跟你们说过吗?”包长安疑惑的看向魏晓雪。
魏晓雪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包少爷,可能是我年纪大了,你说过,但是我忘记了,麻烦你再说一次。”
明显就是包长安没有提起过,但魏晓雪还是把事情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哦,我七师叔就是老太太你的孙女婿郝运啊。”包长安说得漫不经心。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包长安又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想当初我师公最疼爱的就是七师叔了,但没想到,不过是没有将门主之位传给他而已,他居然就动了杀心。”
震惊!
除了震惊之外,魏晓雪也只有震惊了。
还有什么事情,是比知道郝运是天泽叛逃出来的孽徒还要令人震惊的?!
没有了,至少到现在为止,魏晓雪想不起来了!
“你,你说谁?谁是你的七师叔?”邱思雨也震惊的追问了一遍。
包长安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又重复了一遍:“郝运。”
郝运大概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隐瞒了那么长时间的身份,居然会在有一天被迫‘判出师门’的时候,被众人皆知。
“怎么可能!包少爷,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郝运那个废物,居然是你们天泽的弟子!”邱思雨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不只是邱思雨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就连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的魏晓雪的脸上,也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天泽的弟子了。”包长安淡然应道:“他杀了我师公,已经被我师父下了上天入地追杀令。”
“你那个什么上天入地追杀令的,我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不过以包少爷你刚才的意思,就是说现在郝运已经不是天泽的人了,是吗?”魏晓雪问道。
包长安点头。
闻言,魏晓雪暗暗的松了口气,以前不知道郝运是天泽的人时,做了不少伤害他的事情。刚才还有一瞬间的担心,担心郝运会报复她!
但是如今包长安的话,倒是让魏晓雪心安了不少。
不管郝运曾经是什么身份,如今他到底是被赶出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威胁性了。
但是很快,魏晓雪就猛然站了起来,看向包长安,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收回永昌公司?包少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永昌公司是我们何家的产业,什么时候就变成你们天泽的了?虽然你们天泽是财大气粗,有钱有权有势,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包长安微微蹙眉,显然是不高兴了。
一看到包长安皱眉,魏晓雪也更加不高兴了,她是畏惧天泽的势力不错,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任人宰割!
“包少爷,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历,也不管你背后站着的是什么人,但我魏晓雪手上的东西,绝不是你说两句话就可以拿走的。”魏晓雪轻哼了一声,态度已经表明。
包长安似乎是已经猜到了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并没有很在意。
这相当于是,把筷子伸向了别人碗里的肉,还是最大最肥的那一块,主人自然是不会同意自己到嘴边的美食被人抢走了。
包长安既然明白这一点,也就不会勉强魏晓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受这件事情。
“老太太,我给你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至于永昌公司到底是我们天泽的,还是你们何家的,你大可以好好的查一下,我并不在意。”
“不用查,永昌公司就是何家的!”魏晓雪硬气十足地说道。
“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不会有意见,相信我师父也并不在意一个小小的永昌公司。”包长安摊了一下手,似乎是真的不在意。
“不过老太太我想提醒你一件事,我七师叔可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如今永昌公司还挂着何钟灵的名,但之后写的是谁的名字,成为谁碗里的肥肉,可就难说了。”
包长安这话实际上是在提醒魏晓雪,如果不把永昌公司还给天泽的话,总有一天会被郝运抢走。
魏晓雪没说话,眼底的怒火呼之欲出。
“但如果老太太你选择跟我合作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把永昌公司内部的财产全部外迁,放回到你的口袋里。”
“包少爷这出尔反尔的话,倒是真让我这个老太太听不懂了。”魏晓雪怒视着包长安,“我年纪大了,卖个老,还请包少爷有什么话敬请明说,不要这样拐弯抹角的。”
“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成立新的公司。”包长安看着魏晓雪,“老太太你到底不是何家人,嫁进何家多年,你难道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姓氏是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