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亮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躲了一下,还以为来人是郝运。
当他侧头看清楚来人是何劲松的时候,立刻就打开车门,狠狠的给了何劲松一大嘴巴子。
“混蛋,你干什么!是想要吓死我吗!”包亮怒吼道。
何劲松被打了一耳光,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些委屈。
“包少,你让我把这个减人带来的,人我已经带过来了。”何劲松说道,同时往边上躲了一步,将身后的何钟灵亮了出来。
包亮在看到何钟灵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啧啧了两声,垂涎于何钟灵的美貌。
不过包亮再怎么好色,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立刻推了何劲松一下,吩咐道:“开车,去渡口。”
何劲松愣愣地接受了命令,立刻就上了车。
包亮回头的时候,正好就看到已经跑的大堂的郝运,急忙将何钟灵也塞进车里。
“开车!快走!”
何劲松不敢犹豫,立刻就踩下了油门,车子顿时犹如飞出的箭一般,疾驰而去。
何钟灵虽然看不到,不过也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发展,更是猜到郝运一定就在附近,不然不会让包亮如此恐慌。
“郝运!郝运救我,郝运……”
何钟灵只喊了两声,就被包亮一个手刀打晕了过去。
“妈的,臭娘们吵死了,要不是因为带上你还有用处的话,劳资真想一刀砍死你!”包亮骂骂咧咧的。
坐在前面开车的何劲松只觉得自己的后颈一疼,仿佛刚才包亮那一下是在打在自己的后颈上一般。
尴尬的笑了一下,何劲松才问道:“包少,我不过就是去找了这个减人一下而已,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刚才的激战让包亮忘记了疼痛,但现在危险已经解除了,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脚上的疼痛感立刻就升腾了起来。
“嘶——”包亮缓缓的抬起脚,翘起了二郎腿。
“劳资需要跟你解释那么多吗?你只管开你的车就是你,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包亮冷声怒道。
听到包亮的话,何劲松当即就不敢再追问下去,不过心里也已经有了一个底。
看来现在的郝运要比之前更加的厉害了,说不定包亮也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不然包亮也不会如此狼狈的逃离。
想到这一点,何劲松不由得想,如果一会郝运真的追上来了,那他要怎么做才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此时还在君豪酒店外面的郝运,愤怒地踢了一脚旁边的轿车。
那轿车无辜地挨了郝运一脚,立刻响起不高兴的抗议声。
郝运被吵得心烦气躁,抬起就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同时,对面的马路上有人经过,看到郝运的举动,立刻就拿出了手机,对着他就是一顿狂拍。
郝运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低头看了一眼,立刻捂住了某个隐私的部位。
靠!
怎么就忘记了这一茬!
刚才因为身体里面的燥热,郝运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撕扯破了,就剩下一件小**,现在他就是以这样的状态站在君豪酒店的大门口,也难怪过往的路人会盯着他看了。
急急地转身跑回到君豪酒店里面,郝运随便就推开了一间房间。
谁知道运气那么不好,居然就遇到了一屋子的女同志。
这些女同志都是酒店的服务员,因为之前听到楼上的动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敢上去,于是一群人就都聚集在了一起,躲在这里面。
“啊啊啊……”
此时那群人看到几乎是**的郝运出现时,顿时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郝运急急地后退了一步,关上了房门,满脸的尴尬。
他一向自诩的脸皮厚比长城,但此时也不由得微微红了脸颊。
镇定了一下,郝运轻轻地敲了一下房门,怕里面的人听不清楚自己的话,大声的问道:“里面的人,有谁知道哪里有衣服吗?”
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才有一个弱一点的女声应道:“隔壁!”
郝运正想闪身进入隔壁的房间,就看到赵四跟刘能带着人冲了下来,显然是已经清醒了。
看到郝运,赵四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嘴里还喊道:“郝运!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郝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道:“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着急?就不能给我一点穿衣服的时间?”
赵四哪里会听他说这些,立刻就冲了上去,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打。
郝运虽然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他们动手,但也断然没有挨打的道理,也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们全部的打趴下了。
“跟你说了等等,非是不听。”郝运无奈的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毛巾,绑住了赵四跟刘能的手。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对边上躺着的几个保镖说道:“这不关你们的事情,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躲远一点,不然就打电话通知你们的家属来收尸。”
那些人见郝运的身手不凡,又这样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番之后,立刻就站了起来,警惕的离开了。
见保镖都走了,郝运这才坐在了赵四的背上,用多出来的毛巾用力的抽打了一下刘能的脸。
“我问你们,包亮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刘能怒道。
“你们是他的狗腿子,怎么会不知道?”郝运说着,就又是狠狠的一下拍打了下去,继续说道:“说,不然就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你就算是打死我们,我们也不会告诉你的!”郝运身下的赵四恨恨的应道。
郝运皱了一下眉头,“很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他说着,就从赵四的身上起来,捡起刚才保镖遗落下的橡胶棍,照着赵四的后背,狠狠的就是一棍打下去,没有丝毫的留情。
像他们这样作恶多端的人,也根本就不需要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