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宗方面,派遣新人七十名,连带侍仆,浩浩****的开拔,前往锁龙山。

同行者,还有琳琅宗的两位太上长老,都是转魄境四层的顶尖高手。

其他六个宗门派遣的新人弟子,也都已到达了锁龙山。

近千人,在锁龙山下会师。

各宗门的同行太上长老,在相互唏嘘后,不约而同的看向锁龙山。

锁龙山,巍峨耸立。

此山据说大有来头。

当年,有一条恶龙在此作恶,为祸苍生,吞噬百姓。

恰巧三重天的一位大能路过,翻手间镇压了恶龙,解百姓于水火之中。

但大能并未痛下杀手,而是以大神通挪来了数座山峰,相互叠加,化为这锁龙山,将恶龙永远困在其内。

据说每逢月圆之夜,路过的人都能隐约听见,有恶龙咆哮之声,在山下嘶吼,无比慎人。

如今,那些逃犯掠夺了四周百姓村落的财产,正汇聚在这锁龙山上,安营扎寨。

随着几个宗门长老的一声令下,近千人兵分七路,从各个方向开始攻山。

很快,他们便遭到了逃犯们的顽强抵抗。

战斗打响,相当惨烈。

哪怕那些逃犯们的修为普遍不高,甚至还不如这些各大宗门的弟子,但在经验方面的差距,却让七个宗门损失惨重。

如果没有他们的侍仆在,怕是用不了多久,便会全军覆没。

至于李默,则与其他人完全不同。

赵琦偶尔会教他实战方面的知识和技巧,并且与之对练。

正所谓严师出高徒,在赵琦的**下,李默宛若一匹饿狼,穿梭在战场之中,手起、刀落、人头落地,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势如破竹!

对于李默的表现,赵琦还是很满意的。

所以他特意跟李默拉开了很远的距离,免得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他的依赖。

但有不少不明所以的逃犯,见到赵琦背着双手站在边缘地带,还以为是个好欺负的目标,挥刀直接砍了过来。

赵琦才懒得理会他们,直接随意的抬手,便尽数拍飞。

很快的,逃犯们发现赵琦是个不好惹的主,也就不再来骚扰,反而让赵琦乐的清闲。

可他也有些纳闷,整个锁龙山上逃犯数量极其恐怖,起码有数千的规模。

到底是二重天发生了什么重大的问题,才导致了这么多人逃窜出来。

并且,既是二重天,那必然是高手如云,为何又关押了如此多的低阶囚犯?

按理来说,以这些逃犯的修为实力来看,顶多也就是寻常八九等宗门关押的……

这里面,有问题啊!

他搓了搓下巴,开始仔细观察这些逃犯们。

果然,他发现了一丝问题的所在。

大部分的逃犯,都用着相同的功法,并且连攻击方式都完全一样。

这也就说明,他们在入狱之前便不是孤家寡人。

很可能是来自于同一师门,亦或是相同的宗门!

想到这,他顺手一抓,便从人群中将一个逃犯隔空擒住,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哼,找死你!”

那逃犯已经杀红了眼,见状直接朝着赵琦一拳砸来。

赵琦抬手一挥,顿时一股真气化为威压,落在了那逃犯的身上。

“啊!”

逃犯惨叫一声,直接被压得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别紧张,我问你点情况,你如实回答就好!”

赵琦蹲下身来问道。

“哼,你们这些黑庭的走狗,要杀就杀,我们义和会是不会妥协的!”

那逃犯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愤恨不已的吼道。

“嗯?义和会?那是什么?”

赵琦挑了下眉毛。

“走狗,少在这里装蒜!”

那逃犯咬牙切齿。

赵琦玩味地搓了搓下巴。

“李默,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

赵琦对着李默喊道。

李默一刀砍翻了一个敌人,全身是血的朝着赵琦点了点头。

在场的敌人虽然数量众多,但修为高的实在凤毛麟角。

而如今的李默,不但可以以一敌多,更是能够越阶杀敌,这一点看了他今天的表现后,赵琦很是放心。

并且,李默的身上可是有赵琦给予的百花丹,更是不用担心体力耗尽或受伤等问题。

随后,赵琦一把提起了那逃犯,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对于这混乱的战场而言,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一点。

并且以赵琦的实力,哪怕在四周隐匿,为了暗中保护种子弟子,伺机而动的各宗太上长老们,也并没有察觉到赵琦的情况。

下一刻,赵琦提着那逃犯来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地方。

抖手将逃犯扔下,赵琦背负着双手,悠悠地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哼,走狗,你以为我会出卖同伴么?”

虽然震惊于赵琦的实力,但那逃犯却依旧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少废话,什么走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赵琦皱了下眉头:“义和会是什么?还有你说的黑庭和走狗又是什么?”

“你……你不知道?真不知道还是在试探我?”

那逃犯闻言一愣。

可看赵琦的表情,似乎真的一无所知。

“我要知道还用的着问你?”

赵琦直摇头。

这家伙,勇气可嘉,但智商欠缺的很。

“……”

那逃犯沉吟了片刻后,这才咬牙切齿的道:“我们,是义和会的人!”

“黑庭是二重天内的一方诸侯霸主,我们原本都属于各个小宗门,但被黑庭压迫,无奈才团结起来,组建了义和会来反抗!”

“而我们之前不慎被黑庭抓住,经过了很长时间的努力,才从黑狱中逃出,可想不到我们都逃到锁龙山了,却还是难逃黑庭的魔爪!”

赵琦闻言点了点头。

虽然这只是逃犯的一面之词,但不难猜测到,这又是一场压迫和反抗的现象。

经历过这么多,对于这种情况,赵琦早已见怪不怪了。

“不过,你们沿途烧杀掠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赵琦摸了摸下巴问道。

“烧杀掠夺?不可能,我们绝对没有做过!”

逃犯闻言一愣,旋即连忙摇头:“我们之前经过那些村子时,村子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洗劫屠杀了!”

“什么?”

赵琦有些意外。

“你能保证,不是你们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