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恐怕是误会了臣妾,臣妾并没有想要抛头露面得到陛下的赏识,只是如果使臣出现了问题,受苦受累的还是两国之间的百姓,臣妾没办法坐视不理。”

厉鹤轩听到孟语凝这样说,微微的愣住了一下,认为孟语凝说的很有道理。

毕竟孟语凝的医术厉鹤轩已经坚持过了,很是厉害,如果使臣中毒,因为孟语凝一面之词,恐怕没有几个大臣愿意相信。

“你确定已经考虑好了这件事情,要这个样子做,就算是有本王保护你也没办法说服那些大臣,但凡中途出现了什么情况都要王妃一个人应对。”

一旦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厉鹤轩就没办法一直保护着孟语凝。

否则以陛下的性格,最终一定会将孟语凝赶出摄政王府,

厉鹤轩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可以陪伴,自然希望孟语凝能够留在王府。

“王爷放心吧,不管这件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臣妾都愿意一个人承受,相信以臣妾的医术定然不会让事情恶化。”

很多大臣在这个时候都很慌张,就连陛下也不知如何解决。

厉鹤轩知道孟语凝决定的事情,自己阻止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孟语凝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百姓着想。

“本王可以帮你做这件事情,只是不管怎么样的结果,孟语凝你都不要反驳,本王会想办法将王妃带出来。”

夫妻两个人商讨好了这件事情到底如何去做的时候,孟语凝在这时打断了各位大臣议论纷纷。

“父皇,儿臣有一个比较好的办法,能不能让儿臣看一看使者的情况,等到太医来的时候或许就来不及了,万一使者体内深重剧毒,不快一点救治使者定然会有生命危险。”

厉南修没想到孟语凝在这个时候居然会选择抛头露面,微微的愣住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向了一旁的厉鹤轩。

以厉鹤轩的性格定然不会让自己的王妃抛头露面,事实证明孟语凝肯定用什么办法说服了厉鹤轩,让厉鹤轩纵容她这么做。

丞相在听到孟语凝居然要查看史晨的情况,微微的愣住了一下,在他的印象当中自己的女儿在医术上一窍不通,怎么可能会有能力救治使者。

无非是体内的血液可以化解百毒,女儿如果在这时用自己的血液化解百毒,很快别人就会知道她的体质。

当时孟语凝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

“陛下,还望陛下不要听从臣女儿的话,她对医术一窍不通,怎么可能会知道使者到底怎么回事,陛下还是等到太医过来了之后查看使者的情况,在此之前我们和使者保持一定距离。”

孟语凝不明白平日里根本不关心自己死活的父亲,为何在这件事情上阻止起来了自己,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猜不透父亲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而站在孟语凝身后的厉鹤轩看到这一幕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一旁的阮西音却觉得孟语凝上赶着送死自己,怎么能够阻止孟语凝,定然会帮助孟语凝推波助澜。

“父皇,儿臣觉得还是让摄政王妃试一试,说不定她可以挽救使臣,如果使臣出现了生命危险,整个国家的百姓就会处于水深火热的战斗当中。”

厉南修看着各位你一言我一语,每个人发表的意见都不一样。

心里却很清楚,每个大臣的心里都有自己的盘算,有的人想要支持摄政王,有的人想要支持厉沉渊。

支持厉沉渊的人在这时希望孟语凝出现任何的差错,拖厉鹤轩下水。

“王妃这么想要试一试,那么就去看看时辰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中毒王妃可有办法化解他体内的毒素?”

“儿臣只能够尽力,每一个毒素的作用都不一样,有的毒素很容易就可以化解,而有的毒素需要特定的解药。”

得到陛下允许,这才没有任何人阻止孟语凝,孟语凝缓缓地靠近使者,查看了他的脉象,发现脉象紊乱。

只是毒素十分的奇怪,根本不是这个国家所有,反而是楚国最盛行的一款廉价毒药。

“臣觉得摄政王妃完全就是在打肿脸充胖子,想要在这时抛投露面,获得陛下的赏识,楚国的使者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在这里出现了任何的生命危险,就会导致两国发起战争,周边的小国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还是趁着这个时候落井下石,自然是希望一会儿孟语凝出现任何的情况。

在那个时候也能够责怪摄政王,太过于纵容王妃,让王妃什么事情都做。

孟语凝听着太师的话,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很相信自己的医术,定然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出现任何的问题。

悄悄的来到了厉鹤轩的身边,毕竟使者体内的毒素根本不是整个国家所拥有的,不可能是国家里的人下毒。

看了看一旁和使者同行的另一个人站在那里,脸色很镇定,好像不害怕自己的同伴出现问题一般。

“王爷,臣妾发现实则体内的毒素并不属于我们国家,反而属于楚国特异研制的一款毒素很难化解,也没有特定的解药,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定然会失去生命。”

厉鹤轩听到孟语凝这样告诉自己,皱了皱眉头,脸色有些变得难看。

没想到楚国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居然不惜一切代价,做出这样的事情。

只是现在无凭无据,救活楚国的使者接下来事情才能变得容易。

“王妃,暂时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快点救一救楚国的使者,等他醒来了之后,王妃再把具体的情况告诉各位官员。”

“希望陛下能够赐给我两颗人参和一些丹药,儿臣定然可以救活他。”

旁边另一个使者听到孟语凝说出这样的话,顿时不乐意了,不仅是害怕自己的同伴被救活,更害怕的是目的被揭穿。

“没想到你们国家的人居然这样对待我们使臣中毒就算了,居然还派一个女子治病,万一将我们的使臣治死到底是应该责怪下毒,还是责怪这名女子。”

看着使者在这时不依不饶的样子,孟语凝淡淡的笑了笑,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