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溪进入王府之后,每天没有看到王爷,日子也过得很是休闲。

清楚自己嫁入王府,无非是坐在了王妃的位置上,根本没有让厉沉渊有任何的喜欢。

厉沉渊不来院子里也很是正常,而一旁的丫鬟看着自家王妃如此憋屈,心里七上八下,认为王妃应该主动靠近王爷。

“王妃,我觉得你应该经常去找王爷,虽然王爷表面并没有来看王妃,可王爷是一个和善的人……”

丫鬟在一旁喋喋不休,只是希望沈南溪能够亲自去找厉沉渊,缓解一下他们夫妻两人之间的矛盾。

毕竟王妃总不能够一直不和王爷接触,皇宫里的各种宴会,王妃是必须要和王爷同时出现。

沈南溪听着丫鬟在这个时候为自己担忧,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句话也没说。

在这件事情上也有自己的想法,没必要因为这件想法造成不必要的压力。

一旁的丫鬟看着王妃根本不听自己的劝告,无奈地叹了口气,做着手中的事情。

厉沉渊缓缓推门而入,看着沈南溪坐在床边忙着女工,主动靠近。

沈南溪瞬间反应了过来和厉沉渊拉开的距离,看起来很是冷漠。

“王爷今日怎么突然想起来来臣妾的院子里,臣妾还以为王爷和臣妾成婚之后,每天心心念念的都是小妾,不会……”

如果不是因为父皇要求厉沉渊必须要带沈南溪,恐怕不会来找沈南溪。

现在如果说出心中的想法,沈南溪答应自己的要求。

“王妃难道是因为本王冷落了你,所以才不愿意和本王亲近,本王近日受到了父皇的命令,忙着其他的事情,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看望王妃,王妃对王府里的一切可还适应。”

沈南溪听这厉沉渊的解释没有任何的动容,明白不管厉沉渊有没有事情要去做,压根不会来看自己这个王妃,不过是抢夺了别人的位置上。

“王爷如果来找臣妾没有什么事情,还请王爷去忙其他的事情,臣妾这两日偶感风寒,身体有些不适,害怕把疾病传染给王爷。”

看着面前硬朗的沈南溪,明白沈南溪只是不想和自己有太多的接触,并没有拐弯抹角的意思,直接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明天皇宫里会举行宴会,你嫁给本王之前应该都了解过,只要是皇宫里的宴会,王爷和王妃必须同时出席。”

沈南溪顿时明白原来是因为皇宫里的宴会厉沉渊不得已来找自己,身为王妃在王府却没有王妃的地位。

“臣妾对这些规矩自然一清二楚,如果王妃的身体不适,王爷完全可以在府中的小妾前往。”

沈南溪的心里多少有些闷闷不乐,看着厉沉渊如此,沈南溪自然也想好了搪塞的理由,

厉沉渊本以为沈南溪会答应,却没想到在这时居然搪塞自己。

“王妃真的考虑清楚,让本王带其他人前往,如果本王这次没有带王妃,其他人只会觉得王妃不遵从礼仪……”

“臣妾身子实在是不适,没办法和王爷一同参加宴会,如果其他大臣怪罪下来,臣妾愿意承担。”

说完之后沈南溪恭敬行礼,希望厉沉渊在这时离开。

厉沉渊看着沈南溪对自己态度如此冷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院子当中,甚至有些气愤。

“王妃为什么不答应王爷,就算是去参加宴会,王爷对你没有任何的感情,也会照顾的无微不至。”

丫鬟觉得借着这次宴会说不定厉沉渊还会遇到些困难,帮助厉沉渊化解,夫妻二人的关系才能够变得更好。

当时沈南溪答应了陛下的赐婚,老爷就一直很担心。

害怕沈南溪进入王府中受到欺负,现在沈南溪既没有享受到王妃的待遇,反而处处受到刁难。

“如果你还想要在我的身边好好的呆着,不管我和王爷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千万不要告诉父亲。”

沈南溪对身旁喋喋不休的丫鬟有些失望,从小到大跟在自己身边,大部分时候丫鬟还是比较喜欢听父亲的命令。

父亲派这个丫鬟跟随自己,不过是担心自己在王府中受了委屈,想要帮自己在王府里争夺一席地位。

次日,孟语凝早早的收拾妥当站在王府门口,等待厉鹤轩出现。

过了很久,寒风凛地吹着,王爷没有出现府门口,冷清清。

孟语凝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被欺骗,转离开,系统的声音在此时传来。

“主人,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要求主人你和厉鹤轩顺利的参加完整个宴会,不管中途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能离开。”

已经准备打消这个念头的孟语凝听到系统的话,无奈的站在原地,披着身上的斗篷,过了很久才看到厉鹤轩出现。

“王爷,臣妾已经在这里等待王爷许久,昨日王爷告诉臣妾不是这个时间,王爷又有其他的事情耽搁了?”

孟语凝不明白昨日明明和厉鹤轩说的并不是这个时间,为何王爷故意戏弄自己,让自己在寒风中等了如此之久。

“王妃昨日不是去街道上玩的很开心,本王既往不咎,王妃就没有给本王买什么新奇的玩意?”

听着厉鹤轩的话里有话,孟语凝顿时明白了他在生气。

昨日去逛街没有给他买东西,可只是买了些吃的和好玩的东西,没有想过给府中其他人。

“王爷息怒,这次是臣妾的疏忽,臣妾夏日如果再偷出府中,定然会买一些王爷喜欢的东西。”

刚刚说出来,孟语凝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想也不想一头扎进了马车。

厉鹤轩看着孟语凝如此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希望这次招待楚国来使得宴会能够平平静静,不要发现任何的问题。

“白羽,今天宴会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第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王妃的安危,不要让王妃出现任何问题。”

“如果属下保护不好你的安全,就算王妃活着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当日王爷和王妃结婚之时……”

“闭嘴!”

厉鹤轩再也没有和白羽多说一句话,一头扎进马车,看到孟语凝坐在马车的角落里瑟瑟发抖,将身上的斗篷递给了她。

“以后不要穿这么薄,不过是个宴会,没必要穿的花枝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