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姨和苏强听到孟语凝这样说,都非常的吃惊,没想到她年纪轻轻竟然医术了得。
“这说法非常的新奇。”苏强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们只想到了错位和骨折,但是没有想到碎裂的东西留在里面”
萍姨点了点头说道,“好孩子,你师从何人?”
孟语凝随便说了个名字。
萍姨越来越感兴趣了,“那现在应该怎么治疗呢?”
她这样问也是在考孟语凝,看看她有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说出了其中的原因,但也要解决。
孟语凝很认真的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一种治疗方法,就是用东西把腿保护起来,慢慢的静养,增加腿部力量,但是这种方法时间会久一些,效果也未必会很明显。”
“那第二种方法是什么呢?”萍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第二种方法。
“第二种方法就是将破碎掉的半月板取出来。”
“什么?取出来。”苏强惊讶的说道,“怎么取?把皮肤割破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在等着孟孟语凝给出一个答案。
孟语凝点了点头,“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了。”
孟语凝也看出来周围的人都有些吃惊,她继续解释道,“这个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手术,就是一个小手术,而且也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取出来之后只要好好的休息,三个月就可以完全恢复。”
虽然对于孟语凝来说这就是一个常规的小手术,可是对于苏强他们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
萍姨问道,“你做?”
孟语凝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她医术高明,在整个都城家喻户晓,她治过的病人不计其数,而且还给一个心脏有问题的人做过手术。”
一直站在那里默不作声的姚钱竟然将孟语凝之前医治病人的种种事迹给大家讲了一遍。
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孟语凝医术这样高明。
“简直是太神了。”萍姨赞不绝口的说道,“你年纪这么小,医术就这样高明,真是难得的人才。”
“刚刚你说要给我进行一个手术,是叫手术对吧?”萍姨对手术更加的感兴趣了。
这是之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治病方式。
如果真的能行的话,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新的突破和飞跃。
“不过这个手术我回去考虑一下,你看可以吗?”
虽然萍姨对手速很感兴趣,但是她还是打算回去考虑一下,毕竟自己的年纪也不小了,万一出个什么事情那可怎么办,还是要想清楚为好。
“不急的,你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毕竟治病,还是要征求一下病人自己的意见。萍姨可能有她自己的顾虑吧,孟语凝也不想强求,反正距离登上玉皇殿还有三四天的时间,明天万丽和吴恩还要参加唱歌和舞蹈的比赛。
萍姨若有所思的,一瘸一拐的上山了,她要回去问一问,这个手术到底要不要做。
其实她还是很想尝试一下的,但是又有很多的担心和顾虑。
看着萍姨远去,孟语凝才想起来,刚才应该问一问萍姨,在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岳无缺的人,这家伙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他可是拿了厉沉渊一大笔赏金回来的,可是看到神医谷这些人,好像并没有人提起过赏金的事情,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带钱回来过似的,难道岳无缺带着钱跑了?
这种可能性应该很小,毕竟他也不差这些钱,他的望月楼,那也是他辛辛苦苦打拼来的,每年赚的银两也不少,别说这辈子了,就算是下辈子都花不完,他没有必要携带着厉沉渊给他的奖赏逃跑。
不过现在也不用着急,到了玉皇殿,见到谷主,一切就会有一个说法了。
萍姨走后,孟语凝他们又在苏强的家里闲坐了一会儿,天色不早之后才离开。
回到长生殿之后,孟语凝便把姚钱叫到了一边,“今天下午和你在墙根底下聊天的那个花蝴蝶就是姚明?”
“就是他。”姚钱倒是实话实说,他觉得没有必要撒谎,既然都已经被看到了,说出来也无所谓,反而噎着藏着的才会让人更加的怀疑。
“不过称呼他为花蝴蝶倒是有点意外。”
孟语凝笑着说道,“这个形容非常的贴切,他平时也是这样的穿衣风格吗?”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姚钱冷冷的回答道。
“你说的没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喜好,不可能大家都按照别人的喜好来做事情,那样活着也太累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反正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小黑最近和孟语凝也熟悉了很多,不管孟语凝去哪里,它会在孟语凝的左右飞来飞去,有的时候也会在她的头顶上盘旋着。
虽然孟语凝现在还听不懂小黑的语言,但是只要她下了命令,小黑基本上都会去执行,这样也不错。
“小黑是弟弟还是妹妹?”
孟语凝突然对小黑的性别感兴趣了。
“母的”姚钱说道。
“难怪那天管她叫小黑它不开心。”孟语凝笑着回应到。
如果是弟弟的话,叫小黑也倒无所谓了。
但是没办法,名字已经起好了,她也不想再改,这两天叫的也比较顺手了,一旦改成其他的名字,可能还要适应一段时间,而且小黑这个名字又简单又好记。
这边萍姨已经回到了顶层,她来到了谷主的房间,敲响了谷主的房门。
“谷主,您在吗?我有些事情向您禀报。”
下面的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谷主了,但是萍姨身份特殊,她随时都可以见到谷主。
萍姨站在门外等了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脚步的声音,慢慢的门打开了,一个长相瘦弱,满脸皱纹,满头银发的老者出现在了门口。
他的年纪大概在五六十岁,腰背也有些驼了,走路也是缓慢的很,呼吸声也有些粗糙,听上去气管应该不是很好,偶尔还会咳嗽几声,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一点都不精神,如果说他是神医谷的谷主,可能没有人会相信的,毕竟神医谷到处都是大夫,谷主应该不会让自己病成这个样子的,就算吃点药调理一下,状态也应该要比这好上几倍。
“咳咳”谷主又咳嗽了几声,转身缓慢的朝前走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谷主和他去世的妻子生了两个孩子,若兰和若驰姐弟两个人。
但是很可惜,若驰在10岁那年,到山下的时候被别人害死了。
后来若兰长大后,也跟着爱人走了,这一走就杳无音讯,后来也传来了去世的消息,这对谷主来说无疑是一次非常重大的打击,身边的亲人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他,让他的生活失去了重心和意义,所以这些年来他的身体状况一直都不是很好,虽然也有在吃药,但很多时候是心病,如果心病治不好,吃什么药都是白费的。
“伯父,您又咳嗽了。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药呀。”萍姨搀扶着谷主,“伺候的人去哪里了?怎么一个都没有看见。”
“银锁,银灵”萍姨大声的呼喊着。
老谷主摆了摆手,“我让他们办事去了,你别喊其他人了,吵得很。”
谷主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他总是脾气很大,而且最讨厌看见人多了,就是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每天都是这样。
最近吃饭吃的也很少,好像身子越来越差了。
其实在大殿外占了很多侍奉的人,10米就有一侍卫,可是他们都不敢过来,因为谷主的脾气大,怕过来惹谷主生气。
萍姨看了一眼谷主,这些年他苍老了很多,虽然他医术高明,在用药方面也非常的精准,如果不是这些年一直有药物跟着他可能都没有办法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