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语凝,带着万里和白宇匆匆忙忙的来到望月楼的门前,这里已经拒绝了很多人,大家似乎给望远楼特别感兴趣,即便没有钱进去吃饭,只要在外面看一看,也非常的满足。

“老兄,你知道这望月楼今天晚上是要干什么吗?”

挤在人群中的白.羽.,向身边的人打听着。

“你看到那些马车上的箱子了吗?听说里面装的都是金银珠宝,真的是太有钱了。”

“听说这些珠宝都是陛下赏赐的。”

“千真万确,望月楼的老板岳无缺,现在可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这点赏赐算什么,过段时间说不定还能赏他一座金山银山呢。”

“就算是陛下赏赐的,他也不能这么招摇哇。”

“听说这些金银珠宝,他是要带回神医谷,替陛下研究长生不老之药的。”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孟语凝也算是把这件事情听了个明白。

万万没想到岳无缺用太师当跳板,现在竟然已经成为陛下面前的红人儿了,从陛下赏赐给他的这些金银珠宝可以看得出来,陛下非常器重他。

“小人得志。”

白.羽.愤愤不平的说道。

这些钱财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几辈子都花不完。

时间还有那么多人吃不饱饭,穿不暖衣,这些人竟然不拿这些钱去帮助有困难的人,反而用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白宇的内心极为不平衡。

就在这时,岳无缺手拿着一把折扇,出现在了望月楼的门口,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确实,换做谁获得这么多赏赐,都会非常开心,这没有什么可掩饰的。

他转身和店里的管家们交代了几句,便上了其中的一辆马车,看来他是要带着这些金银珠宝回到神医谷去了。

要知道这些金银珠宝,可是岳无缺费劲千辛万苦从陛下那里讨来的赏赐。他要带着这些金银珠宝回到神医谷。

这些钱足够让神医谷恢复原来的面貌,只要有了这些钱财的支持,用不了多久神医谷便会重返众人的面前。

就这样孟语凝眼睁睁的看着岳无缺,带着几十辆马车,几千辆黄金,浩浩****的出发了。

至于岳无缺什么时候会回来,没有人知道,有的人猜测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毕竟有了这么多钱财,他这辈子都花不完了,只要一直说自己在研究长生不老之药,哪怕是陛下有一天去了,他也没有研制出来,陛下也不会怪罪于他的。

孟语凝已经知道,如果摄政王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将他拦下来,或者去找陛下,和陛下理论,这些钱财怎么可以就让他这样堂而皇之的带走呢。

看着岳无缺离去的背影。孟语凝突然对神医谷也有了几分好奇,她还真想去看一看那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可以让一个人为他付出这么多,而且,是不是像外界所传说的那样美丽,那样神秘?

第二天一大早李鹤轩便匆匆忙忙的回到了王府,孟永宁看到他并没有换洗衣物,还是穿着昨天走时候的那件衣服,便有些好奇的询问到,“怎么没有换衣服?昨天我已经派府里的人给你送去了换洗的衣服。”

“昨天晚上把我留下来根本就不是想请本王吃饭,就是不想让本王出来,他们知道一旦放我出来,本王一定不会让岳无缺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都城的。那个家伙竟然巧舌如簧,骗走了陛下那么多赏赐。”

原来厉鹤轩已经知道望月楼这边发生的事情了,昨天在朝堂之上,陛下依然想要建造炼丹炉,但因为有一部分大臣反对,就采取了另外一种方式,岳无缺建议,他带着一些人回到神医谷,在那里不仅药材丰富,还有神泉护佑,很快就能够研制出长生不老之药,陛下完全被岳无缺描述的神医古所打动。便赏赐给他一大笔金银珠宝,让他回到神医谷进行研制。

“难怪昨天夜里她匆匆忙忙的带着一群人就出发了,看来是赶时间。”

孟语凝一边说着一边替厉鹤轩倒了杯茶水,她知道厉鹤轩现在心里一定气不过,毕竟那些钱也是他们家的。

“啪”

喝了一口茶水厉鹤轩便将手中的茶杯用力地摔在了桌子上,非常气愤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回到神医谷,我一定要把他追回来。”

“王爷请息怒,现在如果冒然去将他追回来,陛下那边你无法交代。”

他毕竟是奉了陛下的口谕才回神医谷的,现在除了陛下,没有人有权利将他叫回来。

“王爷先不要着急,让臣妾想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

“他就是一个祸害,他不仅自己带走了那么多金银珠宝,还将阿瑶留在了宫中,陛下现在已经迷恋上了阿瑶的舞姿,每天都要看她跳舞,一群祸害。”

厉鹤轩被气的牙根直痒。

“只要阿瑶现在安全就好,你也不用过分担心事情,我们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王爷,你先在府里休息一下,我去一趟阮府,今天阮小姐出殡,我想去送一送她。”

“太师家的事情我在宫中也听说了,昨天太师因为要处理家中的事情,也没有去上早朝,多带几个人去,免得在那边有人欺负你。”厉沉渊认为太师府不安全,遇到阮西音那个女人怕她欺负孟语凝。

“王爷放心好了,今天是大日子,他们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带万丽去就好。”

“好,你和万丽多加小心。”

马车来到阮府就看到阮府的大门上挂着白色的布条和白色的大花,因为这一次走水,阮府死了十几个人。

太师一直比较迷信,他觉得不管是主子还是下人死在了府里,都是不吉利的,所以他便选在今天要为这些死去的人做法超度,他可不希望太师府以后闹鬼。

万丽搀扶着孟语凝下了马车,两个人便朝太师府的大门走去,门口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两名道士,两名道士身穿黄衣,手里拿着浮尘,嘴里面不知道念着什么,反正没有人能听得清楚,闭着眼睛就像两个门神似的,从他们身边经过,还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