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迎娶高慧进门,哪还有什么机会可以拒绝呢?

“你不用安慰我了,即便把她娶进门,我也会视而不见的。”厉鹤轩知道刚才孟语凝说的话,只不过是在安慰他罢了。

回到府中,白羽已经站在门口等候多时。

“你们可终于回来了。”

他一脸焦急的说道。

看到白羽,孟语凝和厉鹤轩才想起万历的事情。

今天出门前看一下黄历就好了,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而且都比较棘手。

“快来说说,万丽那边情况怎么样?”

孟语凝还没来得及将衣服换下便来到了会客厅。

白羽便将从万丽那里得来的一些消息,原原本本的转述了一遍。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一大早万丽一个人便来到长河街闲逛,这里是都城最繁华的街道,里面有很多的小商贩卖各种各样的小物件,还有各种美食。

刚刚来到都城的万丽对这一切都非常的好奇,她很喜欢到这样有人气儿的地方来。

在老家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热闹繁华的街市。

连着几天她都会一大早就跑出来在这里闲逛,有的时候也会买一些自己喜欢吃的,用的东西,不仅价钱便宜,而且质量也很好。

她也想快点熟悉这里的环境,慢慢的融入到这里的生活,毕竟万丽还是一个小女孩,对所有新奇的事物都很好奇。

今天一大早她像往常一样早早的就出门了,市场上到处都是叫卖声,她买了一块儿玉米糕,边走边吃。

每当她看到街边打闹的孩子都会有一种幸福感。

有的时候她甚至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牵着她四处游玩的场景。

她已经计划好,中午的时候便会回到府中,吃过午饭休息一下,然后李太医就会来给她上课,这也是一天中她最期盼的事情。

这几天跟着李太医一起学习,不仅认识了很多诗词歌赋,而且对中医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和认识。

李太医还会夸奖她聪明,教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就在她路过一个手工木偶的小店铺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这家店铺的所有玩具都是纯手工制作的,每一件玩具都做得栩栩如生,做工非常精细,她决定给李太医买一个作为礼物。

她站在柜台前仔细的挑选着,发现其中有一个小人,神情严肃,眉毛上挑和李太医的神情非常相似,并决定将这个小木偶买下来。

付了钱转身刚要离开的时候,便看到不远处围着一群人,从里面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出于好奇她便跑了过去,从人群中挤到最前面。只见一位60岁满头白发的老妇人,躺在人群中间。

这位老妇人面色苍白,就像一张白纸似的毫无血色。

她也没有想那么多,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并告诉围观的人她是医生。

接下来她便替老妇人诊了脉搏,发现老妇人的脉搏微弱。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当时父亲告诉过她,像这种情况是不能够轻易的挪动病人的,只需要让病人平躺进行一些施救措施就好,万一挪动了反而会给病人带来致命的伤害。

她马上将老妇人放平,解开老妇人脖底的衣扣,然后按照父亲曾经救人的手法替老妇人治疗。

可是忙活了很久,老妇人依然没有醒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妇人的家人来了,看到老妇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便开始嚎嚎大哭起来。

可能是他们家人也找来了医生,很快又来了几名医生,经过他们的诊治,老妇人已经咽气了。

而且这几位医生不知道是怎么得出的结论,竟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万丽的身上,说是她刚才给老妇人施救的手法出了问题才会让老妇人咽气的。

万丽一再解释,可就是没有人听她的,而且她年纪小,根本就没有说服利。

大家纷纷指责她,不懂医术,为什么还要给老妇人救治。

受到一群不明真相的人围攻,万丽觉得非常的委屈,站在人群中竟然哭了起来。

现在就算她浑身长满了嘴也无法辩解,救人本来就是出于好心,而且老妇人的去世未必和她有关系。

她很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就不出手相救了,这些人不但不感谢她,还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她一个人,毕竟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哭了。

她除了自己委屈之外,还很担心这件事情给摄政王和王妃带来麻烦。

所以在场的人一再让她把家人找来做出赔偿的时候,她就是不肯说。

后来有人报了官,官府的人来了之后,便把他她和死者的家属一起带到了衙门去。

在堂审的时候,万丽才知道死去的老妇人姓薛,是都城富甲一方薛家的老太太。

在官府里,万丽也得实话实说。

她明确的告诉了知府,她是摄政王妃府里的人。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人相信,还说她撒谎,因为他们知道摄政王府里面除了丫鬟再没有其他的女子,而且并没有人可以自由的出入摄政王府,他们说她穿的衣服很寒酸,根本就不像是摄政王府里的人。

无论万丽怎么解释,就是没有一个人相信她,最后就把她关进了大牢里面。

听白羽讲完了这件事情的经过,孟语凝乎有一些疑问。

首先薛家确实是都城属一属二的大户人家,按理说他们家老太太出门的话,应该会有贴身的随从陪伴,可是从万丽的讲述来看,老太太出行并没有人陪伴这是其中的一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是,如果他们真的是薛家的人,他们应该不会在乎这点钱财,未必是真的想要万丽赔偿,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

“王妃的意思是他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要钱,难道还有其他的目的吗?”厉鹤轩也突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孟语凝点了点头,“看来是有人想要对付你我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