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城

寰王府中

厉鹤轩和孟语凝二人凯旋归来的消息,无疑对厉沉渊来说是一次打击。

厉沉渊将手中的茶杯直接扔在地上,茶杯被摔得粉碎。

“难道真的是老天爷都在帮助他们吗?”

“我不服,我不服。”

“王爷,不必动怒,即便胜利归来也未必是一件坏事。”阮西音命下人将摔碎的杯子收起,走到厉沉渊渊的身边,安慰他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王爷不要因为一时之气破坏了咱们以后的计划。”

说到这里,阮西音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要不是她的提醒,厉沉渊真的就被气昏头了,把之前的计划都抛在了脑后。

即便这样立厉沉渊的心情,只是稍微的缓和了一下,但还是有些气愤。

这就是嫉妒在作祟,当一个人嫉妒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会变得非常的丑陋,心胸也会变得很狭隘。

从小到大,厉沉渊方方面面都在努力,希望有一天可以超过厉鹤轩。

可是不管自己怎样努力,总是事与愿违。

有的时候绿成员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辰八字出了问题。

不管做任何事情总是差一步。

而厉鹤轩却恰恰相反,无论做什么事情,好像冥冥中都有人在暗中帮助他,每一步走的都很正确。

朝中大臣更是只看到了厉鹤轩的存在,而忽略了自己的存在,这让厉鹤轩每日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他现在已经将厉鹤轩当成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他急于要将对方拔掉,他认为只有这样,以后的道路才会平坦,才不会出现那么多的绊脚石,在他看来厉鹤轩就是他的最大的阻碍。

而现在想要扳倒厉鹤轩,那么就要将孟语凝一起收拾。

孟语凝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只要有她帮助厉鹤轩,他就很难扳倒对方。

所以这一次他联合宰相孟宁,两个人决定联手对付厉鹤轩和孟语凝,首先要做的就是挑拨离间,破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破坏他们两个人之间坚如磐石的关系。

仆人新拿上来一个茶杯,阮西音又为厉沉渊斟满茶水,“王爷要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谋划,而不能意气用事。臣妾认为接下来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厉鹤轩如果不同意纳妾呢?”

这也是厉沉渊和宰相孟宁最担心的事情。

阮希音妩媚的笑了一下,“王爷可听过这样一句话,爱江山更爱美人。”

“摄政王既然能够如此宠爱孟语凝,可见他也是有情人,英雄难过美人关,臣妾一定有办法让他不得不娶。”

“你有办法,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厉沉渊十分好奇。

阮西音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女人,她跟在厉沉渊身边这么久,厉沉渊对她也十分了解。

“为了让王爷放宽心,臣妾也不跟你卖关子了,三日后,摄政王便会返回京城,王爷和丞相为摄政王物色的人选是高太医的孙女,臣妾打算用这三天的时间和高太医的孙女,好好的交流一下。”

“聊点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情。我这样说王爷应该放心了吧。”

阮西音妩媚的坐到了厉沉渊的身边。

厉沉渊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笑着说道,“看来爱妃是想将自己的看家本领传授给她了。这样本王就放心了。有爱妃的悉心教诲,我想那高太一的孙女儿,一定会将厉鹤轩迷得神魂颠倒。”

“哈哈哈。”

厉沉渊一扫之前的满脸乌云,和阮西音交谈之后,整个人喜笑颜开。

“王爷,单单这些还不够,咱们还得推她一把,只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就不怕摄政王敢悔婚。”

“生米煮成熟饭。”听到这句话,厉沉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忍不住在阮西音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爱妃果然机智,就算厉鹤轩和孟语凝两个人感情再深厚,我也要将它撬开。”

“我现在就想看看孟语凝看到厉鹤轩取妾室的样子。”

“爱妃不愧是本王的智囊团,今天晚上本王要好好的奖励一下爱妃,爱妃可要好好表现哦!”厉沉渊嬉皮笑脸的说道。

听到厉沉渊这样说,阮希音竟然有些害羞的低下头,用手轻轻地推了一下对方的胸膛,言不由衷的说道“王爷真是讨厌。”

不管任何事情阮西音都是为厉沉渊考虑得非常的周全,而且都是站在厉沉渊的立场上,正因为她全心全意的付出,才会得到对方专宠。

而且阮西音的情商比较高,说的每一句话都能说到厉沉渊的心坎上,他也愿意接受她的点子和想法。

这次历鹤轩和孟语凝两个人顺利地完成了陛下交给他们的任务,所以现在他们的心情非常的轻松和愉悦,在赶往都城的路上,也放慢了脚步,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享受各地的美食。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放松的机会,这一次他们也有了不小的收获,尤其是孟语凝,还收获了一个贴心的妹妹万丽。

万丽简直就是一个开心果,一路上就像一只小鸟似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大家也喜欢听她聊天,她快乐的天性感染着周围的每一个人,虽然她的经历让人心疼,但是即便经历了这么多苦难,她还是这样的乐观,也让孟语凝非常的佩服,所以说一个人是否快乐,和他拥有什么没有直接关系,而是要看他整个人的心态,知足的人,才会体会到这其中的幸福和快乐。

现在大家也都习惯了万丽的性格,如果哪一天她突然不说话了,反而觉得有些奇怪。

“语凝姐姐,前面有一棵果树,树上长满了猕猴桃,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摘一些来尝一尝。”

在休息的间隙,万丽也闲不下来,东跑跑西看看,总是能发现一些新奇的东西。

她说从小就跟着父亲在山上采药,所以不管是哪里的山,只要看到植物,她就能分辨出东南西北,而且在山里从来不会迷路,她为自己有这样的本领感到自豪和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