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妃,朕要求你三日之内治愈摄政王的旧疾,让他出现在早朝上。”
孟语凝看着厉南修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整个人微微的愣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厉鹤轩体内的蛊毒已经清楚,却还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可以恢复。
“陛下就算臣妾的医术再过于高超,王爷身体的成年旧疾根本不可能短时间恢复。”
厉南修看着孟语凝在这个时候拒绝自己的要求,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没想到孟语凝居然如此胆大妄为。
厉鹤轩也感受到了陛下情绪的变化,生怕陛下把怒火牵扯到孟语凝身上。
“父皇都是儿臣的身体太过于缠弱,才会突然救急复发,先前王妃将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干净……”
厉南修看着他们夫妻二人齐力同心的样子,终究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如此,摄政王尽快养好身体,回到朝堂上,帮朕分担压力才是。”
没有一会,厉南修离开了厉鹤轩,在摄政王府溜达了起来。
一直跟在陛下身边的王公公看着陛下迟迟不愿意离开,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
“陛下,我们已经看到了摄政王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很虚弱,为何还要在这里逗留?”
王公公不知道陛下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心里充满一大堆的疑问。
厉南修听到王公公的疑问之后,淡淡的笑了笑。
从刚刚看到厉鹤轩的那么一瞬间,注意到了他的手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痕,几乎快要伤及静脉。
“朕不觉得摄政王旧疾复发,说不定是在回京都的路上遇到了其他人的埋伏。”
王公公听到陛下这样说,淡淡的笑了笑,认为陛下说的也很有道理。
以摄政王的能力自然得罪了不少国家的人,虽然表面臣服于陛下,背地里还不知做了些什么事情。
“陛下觉得到底是谁派人暗杀摄政王,一旦摄政王出事,整个国家就会出现问题,陛下现在还要仰仗摄政王震慑边疆。”
厉南修听着王公公的推断,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一个丫鬟端着一盆红色的血水出来。
“等等!”
丫鬟听到有人突然呼喊,自己整个人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转身便看到陛下连忙行礼。
“陛下!”
厉南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丫鬟的手上,愣住了,许久才终于开口。
“让我看一看你端过来的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丫鬟吓得直接倒在地上。
“大胆居然敢冲撞陛下,知不知道自己做这些事情有多么的愚蠢!”
厉南修看着丫鬟畏畏缩缩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平静。
“朕不会治你的罪,只要老实交代这份血水到底怎么回事?”
丫鬟为了保住自己的生命,便把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陛下。
厉南修听到丫鬟这样说,第一个念头就是厉鹤轩种了蛊毒。
“我们回去!”
王公公看着陛下突然要回去,不知道是哪里出现问题,脸色变得有那么一些难看。
“陛下!”
孟语凝刚刚要把厉鹤轩扶回房间,没有想到去而复返的陛下再一次出现。
厉南修看了看孟语凝,明白这件事没有厉鹤轩的允许,孟语凝也不会如此任意妄为。
“摄政王,朕突然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希望摄政王可以好好配合。”
听到父皇说出来这句话,脸色变得有那么一些难看,却还是冷静下来。
孟语凝很清楚去而复返的厉南修定然是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父皇,是不是臣妾刚才说错了什么,让父皇觉得不合适?”
孟语凝开口说话,试图打破一开始的尴尬,最终却也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结果。
“孟语凝,你先出去,本王有事情和父皇说!”
孟语凝看着厉鹤轩,眼神里透露出来了满满的担忧,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毕竟,她很害怕王爷出现什么问题,却又不能违背厉鹤轩的意思,只好灰溜溜的离开了。
厉南修看到只剩下他和厉鹤轩,开门见山的追问了起来。
“摄政王,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朕不相信你是旧疾复发。”
厉鹤轩看着父皇坚定的眼神,明白父皇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脸色看起来有那么一些难看。
犹豫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平复下来七上八下的情绪。
“父皇,儿臣在回京都的路上遭到了暗杀,一开始,儿臣以为真的是慎重剧毒。”
厉鹤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厉南修盯着厉鹤轩看也没有发现哪里有问题。
“摄政王可有听说关系西域蛊虫一族的传说,想必你是遇到了他们。”
听到父皇这样说,厉鹤轩不明白父皇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愣住了许久。
“儿臣不明白父皇说这么多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看着厉鹤轩满脸疑惑,厉南修直接说出自己追问这件事到底目的。
“我之所以追问,是想要获得长生不老的办法!”
厉南修看着摄政王,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厉鹤轩没想到父皇对于长生不老居然这么有兴趣,微微的愣住了一下。
“这……儿臣并不知道给我下蛊毒的到底是谁。”
厉鹤轩根本没有要告诉厉南修的意思,厉南修看着厉鹤轩真的不知道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只要朕可以长生不老,就能够永远坐在一国之君的位置上,为何摄政王在这件事情上不愿意配合朕?”
厉鹤轩看着父皇因为自己故意遮掩,有那么一些生气。
只是,蛊虫到底怎么被下到厉鹤轩体内,厉鹤轩一无所知。
“父皇如果不相信儿臣,儿臣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儿臣已经把自己能够说的话都说出来。”
说要以后,厉鹤轩借口不舒服,直接回到了卧榻上。
厉南修看着自己的儿子都对待自己如此冷漠无情,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摄政王,朕身为一国之君,你怎么能够如此冷漠,难道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厉鹤轩看着父皇在这个时候又用身份威胁自己,脸色变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