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面对王爷的追问,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王爷,脸色看起来有那么一些难看。

“王爷,陛下只是来看望王妃恢复的怎么样,也是担心王妃的身体不是很好。”

听着白羽的解释,厉鹤轩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却又拿不出来充足的证据。

“真的?”

“王爷难道不相信属下,属下跟在王爷身边那么长一段时间。”

厉鹤轩看着白羽这个样子,微微的愣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变得心情好了一些。

“本王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只是害怕陛下来和王妃说了一些悄悄话,你并不知晓。”

说完之后,厉鹤轩没有要继续逗留的意思,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朝着孟语凝的院子走去,房间里,孟语凝看着那么多的东西,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要离开摄政王府,心里有些不舍。

害怕自己离开之后,厉鹤轩一人应对不了厉沉渊。

“王妃,陛下定然是受到了其他人的蛊惑,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王妃不必放在心上。”

听到这句话,孟语凝皱了皱,明白庄嬷嬷不过是在安抚自己的情绪。

“庄嬷嬷,一会儿王爷过来的时候千万不要多嘴,说错的话,王爷如果知道我和陛下做了这样的交易,定然会去找陛下麻烦。”

孟语凝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不过就是希望王爷能够好好。

“王妃……”

庄嬷嬷不理解为何孟语凝要让自己隐瞒这件事情,王爷就算知道此事也定然会帮助庄嬷嬷。

就在孟语凝试着说服庄嬷嬷帮助自己保守秘密的时候,转身看到厉鹤轩。

“王爷什么时候回来了,臣妾得知王爷不在府中,很是想念,一直打听王爷的踪迹,侍卫就不愿意告诉臣妾。”

孟语凝装作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厉鹤轩到底去做了些什么,孟语凝越是这样,厉鹤轩心中更加疑惑。

“王妃刚才在和庄嬷嬷说些什么,本王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了,只是有些人并没有听清楚,不如直接说出来,让本王替你们二人决断。”

看到厉鹤轩在来的路上,居然听到了自己和庄嬷嬷的对话,愣住了很久,不知道如何回应。

一旁庄嬷嬷看的出来王妃的苦心,都是为了王爷好。

“王爷,王妃想要出去,老奴担心王爷有事情要去做,没办法和王妃一起出去。”

厉鹤轩听到庄嬷嬷这个样子说,悬挂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王妃想要去哪里,本王可以带王妃去想要去的地方。”

孟语凝看着厉鹤轩愿意满足自己的要求,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王爷,臣妾想要去江南,听说江南烟雨时节的风景最好看。”

厉鹤轩没想到孟语凝居然想要去江南,微微的愣住许久,如果没有陛下的同意,他根本不能离开京都。

“王妃,乖乖的在王府呆着,最近千万不要到处乱跑,本王会想办法说服陛下暂时离开京都。”

听到厉鹤轩都不能够自由自在的前往其他的地方,孟语凝突然有些心疼,厉鹤轩认为看起来坐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十分风光。

“王爷不用太过于为难,如果没办法下江南,我们完全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散散心。”

孟语凝只是想要创造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陛下虽然答应孟语凝暂时在摄政王府,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王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丢下这句话,厉鹤轩匆忙地离开,看着厉鹤轩离开的背影,孟语凝无奈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摄政王不能够自由地离开京都,定然不会提出如此要求。

“庄嬷嬷,这么多年,难道摄政王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独自离开京都?”

直到厉鹤轩走得很远,孟语凝看见了一旁的庄嬷嬷,有些觉得这件事情不可置信。

“王爷每次离开京都都是帮助陛下做事,很少会以个人名义离开王爷,平日里大部分的时间也会选择待在王府中。”

庄嬷嬷完全不记得王爷离开京都是为自己,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孟语凝看着庄嬷嬷完全想不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回到房间想起丞相。

虽然孟宁总是给摄政王增加麻烦,这一次孟语凝希望父亲能够帮助摄政王。

“庄嬷嬷,你一定要守好房门,不管是谁来找我的借口,说我身体不适在房间里休息。”

看着孟语凝收拾妥当,准备要出门的样子,不明白王妃到底要去哪里。

“王妃到底要去哪里,身体还比较虚弱,应该在王府好好的休息,不要到处乱跑,如果王爷知道会很担忧。”

“我能够留在厉鹤轩身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希望庄嬷嬷能够看在本王妃的面子上帮我这一次。”

看着孟语凝无奈的样子,庄嬷嬷有些于心不忍,同意帮助摄政王妃。

“王妃尽快出去,千万不要被其他人发现,老奴会在这里尽量拖延些时间,王爷刚刚离开,手头应该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

孟语凝看到张嬷嬷愿意帮助自己心里有些开心,毫不犹豫的离开。

另一边,陛下怀疑。这件事情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想到了孟语凝提醒自己的每一句话。

毫不犹豫的来到了厉沉渊的府中,刚刚进来就看到厉沉渊和阮西音二人在花园里有说有笑。

“厉沉渊,到底怎么回事,先前告诉这里受了很严重的伤势,一时半会没办法康复,可现在为何能够和阮西音……”

厉沉渊看到父皇出现的那么一瞬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也没想到陛下会在这时来看望自己,一旁的阮西音连忙跪在地上。

“陛下这件事情都是臣妾的错,臣妾蛊惑王爷装作伤势很严重,就是为了得到陛下的关心。”

厉南修看着阮西音一个人揽下了这件事情,皱了皱眉头。

猜到他们夫妻二人恐怕早都把这件事情商量好了,也想好了应对之策。

“既然这件事情和阮西音有关系,真自然可以不追究王爷的责任。”

一想到这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那么一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