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太湿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厉鹤轩看向了一旁的孟语凝,
这件事情受害者并不是自己,摄政王不想要擅自做主。
“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太师心知肚明,到底要不要原谅阮西音恐怕不是本王说了算,要看王妃对这件事情的介意程度,”
开始本以为厉鹤轩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这个面子,不再计较这件事情。
没想到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卸到了孟语凝的身上,要看王妃对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孟语凝以为厉鹤轩会替自己擅自做决定,说不定为了维持大臣之间的关系,厉鹤轩也不会得罪太师。
太师本来就是帮助陛下一块对付厉鹤轩,如果他是能够对厉鹤轩有一些好的印象,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不定还会得到些许的缓解。
厉鹤轩根本没有要牢牢把握住这次机会的样子,让孟语凝的内心也有些着急。
“太师放心吧,这次的事情本身就是个误会,阮西音也只是太过于在乎皇帝才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既然如此,大家还是去前天为父亲庆祝寿辰。”
孟语凝说完之后拉着厉鹤轩,朝着前面走去,看了看一直陪在自己身旁的厉鹤轩。
如果今天孟语凝非要抓着这件事情不放,等到父亲的宴会结束之后,还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臣妾知道王爷今天想要趁着这个事情好好的为我出一口气,可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王爷如果把面子都给了臣妾,别人就会知道王爷还是比较在乎臣妾。”
不管孟语凝说什么厉鹤轩都没任何的回应反而坐在了那里,看着周围的大臣每一个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厉鹤轩。
他们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厉鹤轩,今天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
意识到以后不能够得罪孟语凝,否则还不知道摄政王会对他们这些大臣下手。
看到众位大臣都走了,一个人失落的来到了隐蔽的角落,确定周围没有人轻轻地吹了一个口哨。
而这时突然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太师的面前,看到太师突然找自己误以为摄政王出现了什么问题。
“我们将军让我前来,可不是为了帮太师解决一些无聊的事情,将军希望你能够尽快的了解厉鹤轩的身体情况,传闻厉鹤轩身中剧毒,前段时间险些失去生命,如果不是王妃,摄政王恐怕也活不到今日……”
直到现在太师都没有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王爷的身体还能够坚持这么久。
摄政王在宋国的人眼里就是巨大的危机,一旦没有厉鹤轩,他们便可任意妄为。
太师看着黑衣人在自己面前追问着厉鹤轩的身体情况,他接触厉鹤轩的次数少之又少。
就连阮西音也不怎么去摄政王府和王妃亲近,阮西音之前那么为难孟语凝,孟语凝竟然不会和阮西音有任何的亲密接触。
想要了解厉鹤轩身体的真实情况,他还是觉得恐怕只有孟语凝知道。
“知道你们宋国对这件事情很着急,你们答应我的事情也必须要做到,现在王爷的身体情况我也没有摸索清楚,你们不要太着急,有件事情拜托你去做。”
不管厉鹤轩的身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拍摄也不可能在这时对厉鹤轩出手,心中突然起了歹意。
如果能够将摄政王杀掉,接下来也会减少不少的麻烦,没有那么多的约束,不会有任何人欺负自己的女儿。
“太师你除了给我们送过提供一些无用的情报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这样我们何时才能发起进攻。”
黑衣人看着太师又拜托自己做其他的事情,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上次让他们做的事情,最终什么结果都没有,还差点被厉鹤轩发现,幸亏及时止损才没有酿成大祸。
又拜托自己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定然和孟语凝有不可开脱的关系,全都是为了他那个不听话的女儿。
“如果太师让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帮助你的女儿,大可不必再开口,我们宋国的杀手竟然不会再做此类事情。”
态势很清楚,上次自己让他们所做的事情不仅没有成功,还差点酿成大祸。
这一次太师并没有只要针对孟语凝的意思,能够将厉鹤轩和孟语凝两人都解决,那就太好了。
“放心吧,这次不是让你们针对孟语凝,马上宴会结束恐怕已经很晚了,到时你在路上注意追杀厉鹤轩,厉鹤轩并没有带着白羽。”
最开始丞相的生辰宴会还没有开始,他是还看到了白羽,后来不知发生了些什么,白羽匆忙的离开,只留下来了厉鹤轩和孟语凝二人在府中。
“你确定今日厉鹤轩身边可没有他的随从,白羽在厉鹤轩的身边,我们这些人想要杀掉厉鹤轩难如登天。”
黑衣人在听到太师说这样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如果厉鹤轩此行真的没有在侍卫,他们还有一些取胜的机会,有白羽在身边想要靠近厉鹤轩都很困难。
“本太师决定和你们合作,竟然不会出卖你们,如果你们被抓住,很快就会调查到我的身上,希望你们此行千万不要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安排好一切称态势才再一次回到宴席上,厉鹤轩注意到太师出现,这才松了口气。
误以为他是又去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上次白羽可是见到太师和宋国的人接触,并没有充足的证据。
否则以摄政王的性格,早都把这些证据提交给陛下。
“刚刚所有的大臣都回来了,不知道太师去了哪里,今天可是丞相的授权,总不至于半路离开。”
太师本以为自己不声不响的离开回来,也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却没想到刚刚坐到位置上就听到了摄政王的问题。
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摄政王,认为摄政王已经看到自己何时离开。
“没想到摄政王这么关心臣的举动,刚刚臣的女儿哭着跑了出去,总是要看看阮西音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姑娘家就这样贸然离开,实在是太危险了。”
太师对女儿的宠爱整个朝堂上所有的人都知晓,听到太师这样的回答,厉鹤轩也不便再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