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强势而有力的一拳,让谢雄顿时瞪大了双眼,喉头也不断的发出“咯咯咯”的哀鸣声。

他眼中闪过万般的不舍,自己还不到二十岁,世间的繁华还没有领略,无数的美女还不曾触及,多少雄伟的理想还不曾实现,这就要死了吗?

或许……我真的不该来此挑战吧!

谢雄用尽全力将头别过去看着沈杰:“你……好强!!”

“你也不弱!”

沈杰的脸上没有讥讽,也没有赢得比赛后的傲气,有的只是一片平静:“我也只比你强一点罢了。刚才我也的确中毒了,要是你那时直接出手,我就危险了,只可惜,你不够谨慎,或者说,你太小看自己的对手了。”

呵……呵……呵,

“我……我爹……会,报仇的。你……我,我在……下面……等着你!”

谢雄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即使他的整张脸完全破碎,但是人们依旧能够看出他对这个世间的留恋与不舍。

“雄儿!!!混账!!还我儿子命来!!!”

谢慕海怒了,彻底的怒了,唯一的后代被人斩杀,这让他彻底疯狂了,身形一闪,直接向台上扑去,速度之快,比起刚才的沈杰和谢雄不知强了多少。

“谢慕海!!你要什么!!”

“谢城主!!还请住手!!”

他快,其他人也都不慢,对于这个结果,杨昊天等人早有准备,也都时刻防备着谢慕海震怒出手。

咻咻咻,

破空声连续响起,众大佬的身影出现在了擂台上,而沈杰则是被杨昊天以及三大家族的族长护在身后。

没错,只有三大家族的族长出手了,而武鸣,则依旧站在阁楼里。

“杨昊天!!!你给我让开!!”谢慕海双眼充血,神色怨毒到了极点,如有实质的杀气牢牢锁定在沈杰身上,而他却没有出手,因为他还有一丝理智,同时对上这么多高手,压根也不可能占到便宜。

“谢城主,亏你还是城主之尊,之前说过的话都忘了吗?”谭伯易冷哼一声死死的护在沈杰身前:“之前是哪个说的,你儿子要是死了只怪他学艺不精,现在呢?你这是不要面皮了吗?”

“谢城主还请节哀!”

贺致远抱了抱拳沉声道:“两个小辈生死战乃是扬城主事先就问过的,你也应允了,怎得现在就输不起了吗?若世间之人都如你这般作为,那岂不是乱套了?小人不为况君子乎?阁下这般行径,妄为一方城主!”

“谢慕海,你有些过了!”杨昊天神色逐渐发冷,他背负双手和谢慕海对面而立:“正如诸位贤友所说,本城主事先问过你,你答应了,而今又要对一个小辈出手,你这是视我等如无物吗?若是如此,本城主说不得要与你过两招了!”

嘿!

嘿嘿!

人生悲哀,白发人送黑发人,谢慕海笑了,他笑的很苍凉,也很诡异。

“若吾儿只是输了,哪怕身死老夫也不会多说一句!”谢慕海死死的盯着沈杰突然暴喝道:“可要是魔教子弟杀戮我儿,老夫便与他不死不休!杨昊天,阁下让一个魔教子弟代为出战,现在又百般呵护,难不成,你们几位与魔教有什么联系不成?”

杀人诛心,谢慕海自知动起手来占不到任何便宜,便直接开始曲线救国,对于这个,他事先早有准备,唯一失算的是,自己的儿子被杀了。

呵~

杨昊天眉毛一扬旋即嗤笑摇头:“你老年丧子,这种痛我理解。但要是因此而胡乱咬人,我可不能答应!说什么魔教,谁来证明?有谁能证明他是魔教之人的?老匹夫,你若是再这么胡搅蛮缠,休怪我不念往日交情!”

他表面强势,心里却开始犯愁,如果对方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势必会给自己造成一定的麻烦,所幸的是,对方应该没有证据才对。

是么?

谢慕海怪笑不已:“吾儿曾经研习过番邦的功夫,之前刀伤淬的毒也是番邦特制。这种毒,中原几乎无人可解。而这小子在文武大会上展现的五仙掌,应该将这种毒直接中和了,他才能加害吾儿,这一点,你们长安城百姓都可证实!”

哦?

是吗?

杨昊天不急反笑,贺致远等人也都露出了笑意,这种笑意,让谢慕海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诸位子民,请你们大声的告诉谢城主,沈杰在文武大会上有没有用过毒功,你们实话实说就行了,只要说实话,本城主绝不怪罪!”

杨昊天大手一挥显得大义凛然,而整条街上的人们也都给予了回应。

“没有!从来没见过,他那是放屁!”

“简直臭不可闻!整得跟他儿子死了一样。”

“嘘,兄台莫要胡言,人家谢城主的儿子刚死,呓语几句也是正常。”

“死了儿子也不能瞎说啊,搞得是谁没死过儿子一样,我家狗的儿子昨天刚死,我那老狗也没有乱吠,他岂不是连狗也不如?”

听着台下的各种精彩对话,沈杰嘿嘿直笑,这几位如果放到现代社会估计也都是段子手的存在,真不是一般能损啊!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台下的各种“精彩回答”,让谢慕海气的须发皆张,而杨昊天等人则都露出了畅快的笑意。

嘿!

“戏演的真好啊!”

谢慕海突然笑了,骤而,他拉下了脸冷声喝道:“既如此,为何大比冠军不是他而是武翎儿?按这么说,扬城主岂不是刻意打压人才吗?岂不闻本朝律法?”

这~

这~

杨昊天猛然一窒,脸上的笑容也是**然无存,谢慕海这话可是太诛心了,按照律法,如果掌权者刻意打压人才,只要罪名被查实,轻则革职拿问,重则关进大牢不见天日,甚至有人为此丧生,龙国在这方面规定的非常严格,近些年来几乎没人敢在大比上动什么手脚。

“谢城主,我不知你在哪听的消息,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消息与事实完全相悖!”

谭伯易眼神一动突然开口:“诸位百姓,还请你们告诉谢城主,此次大比冠军的是谁?”

又请百姓说话?

谢慕海听的眼皮直跳,他几乎已经想到了接下来即将入耳的污言秽语了。

果不其然,谭伯易话音刚落,街面上的人立即给了回应。

“听谁说的?是听他儿子说的吗?大比冠军明明是沈杰好吧?这老小子失心疯了。”

“可不就是失心疯了么,搞得跟老年丧子一样,可笑至极!老匹夫,你听好了,我长安城此次大比冠军就是沈杰!”

“诸位,诸位,我有一个疑问。他是死了儿子吗?为何像条疯狗似的乱吠?”

“嘘,别瞎说。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哪来的儿子?”

“正因为没有儿子,这不才乱吠嘛,也不知道搁哪儿听的小道消息,长安城谁人不知,大比冠军正是沈杰啊!”

哈哈哈,

台下的各路精英开口发言,谢慕海的一张老脸差点掉在地上,而其他人则是放声大笑,杨昊天也不禁发出了笑声,但谁也没注意到,他在看向谭伯易的时候,眼底多了一丝寒光。

“谢城主,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

我特娘……

我说啥?我一个人说的过这么多人?

谢慕海眼皮直跳,突然,他的目光被地上淬了毒的短剑所吸引。

“沈杰!!!我来问你,若你没有练过毒功,你是如何解毒的?据我所知,这种毒,中原除魔教之外,几乎无人可解!”

魔教善用毒药,这一点,几乎是人尽皆知的,而这一点,也让杨昊天等人没法开口帮忙。

“老家伙,你可真是井底之蛙啊!”沈杰当即嗤笑出声:“这种毒很厉害?中原无人能解?那小爷当场解一个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