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观众也在热烈讨论。
“额...,这...,一会就会明白的。
一时间,观众对韩硕这部惊悚“掉脑袋跳舞”纷纷议论,有人说,这句话实际上已是死气沉沉,如今,舞台上演出的,正是自己的心灵;也有人说是她的肉体被人偷走了......到底谁对谁错?有人说,韩硕是从娘胎开始练缩骨功的,现在的身体与常人不同,超越人的骨骼约束,才能做出一般人难以达到的行动。
总之就是在刚演出这个片段时,有关他的几十个版本便已问世,且每个版本都形容得模棱两可,初听起来,也确实有相信的嫌疑。
我看到舞台下几乎呆滞的面孔,内心忍住微笑,这不是在耍魔术么?用得着这么惊讶?如果是在学校里,那肯定不会让我觉得奇怪。可是到了太空中呢!这怎么可能呢?"咦,你不是在做什么魔法表演吧!""怎么会这样呀?""我也没看错。""为什么呢?怎么这么快?"我好奇地问。怎么办呢?如果事后你看到更加有悖常理的太空步会不会一个接一个直憋气?
算了吧,因为你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所以我不会激发你。
再一次,当观众惊愕地注视时,手托住下巴再缓缓地把头向上抬起来,那样子可以说是把头还原到原来的位置上,而同时他的脸却恢复正常,不再是人们惨死时才会出现的样子。
“呼—”
一个冗长,响亮的声音在演播厅里回**!是谁在喊呢?大家都心有余悸,擦了擦额头的汗,这要看韩硕的演技了,这是多么生理加上心理的煎熬!这是在什么情况下呢?如果哪一方面不合格,直接送到医院呀!可是,在这一片欢呼声中,却有一个人,他竟然没有一点反应。且意识昏迷,抬出来的那一类!
惊悚之后!
随即赛场上气氛又燃起!
“啊!原来韩硕老师没死啊!太好了!”
“天哪!摘了头又压了回来。人们竟然还在活着。这是一个奇迹呀!它比世界十大奇迹还要神奇!”
“卧槽!卧槽!卧槽!”
“太精彩!太好看!太牛逼了!”
各位看客忽如一夜春风来,都纷纷起立!
掌声与尖叫声把全场的观众咽下去!
有的听众甚至疯狂起来,用力吸吮,挥拳,狂呼,狂呼,只为了将心中那份感情都宣泄!
场场爆满!
就象一个火药桶,不折不扣,尸骨不存的被炸死!
主持人本应此时来缓和赛场上的气氛,但主持人,却比那些观众喊得更响!
韩硕明白,现在是他挺身而出维护现场秩序的时候了,如果又让那些人那么喊的话,他只是并没有担心他脆弱的耳膜,还要操心房顶呀!要是让他们这样叫下去,那房子肯定要倒。如果翻遍房顶都是人怎么办?
所以他摊开手示意人们安静!
要换成别人,无论是哪一位明星嘉宾、还是主持人乃至导演,都无法安抚住观众在现场的心情,这个事情非要依靠一个人来完成!所以,如果你想在舞台上把自己演得活灵活现,那么,就一定要有一个好心情。那么,什么才是你最好的心情呢?请看以下几个方面:1.放松。放松就是放松心态。放松什么?放松心情。放松心情。”放松谁?我!“放松谁?否则谁也不买!
在场观众都被这句话抚慰得心潮澎湃,那种炽热之情算是逐渐减弱了。
两个主持人这才回神来,用惊魂未定的口吻对我说:"我说:“高先生,您这掉头的舞蹈真是震撼人心啊!你练这舞蹈练了几年啊!”
观众还看得直不起腰来点点头,这的,跳舞可以跳得掉头就跑的地步,可是一个人!
就是不知跳这支舞前要练几年?或者是几年前?亦或十多年来?
连金阳康都在偷偷看向高刚,盼望对方回答,自己饶有多年练舞之功,却不会修炼到高刚那样掉头就跑的地步呀!金阳康是这样想的,他也是这样做的。金阳康,你真的可以练那么快吗?金阳康……金阳康!”金阳康。“他怎么这么急呀?”金阳康说。“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办?!怎么办呢?也太逆天啦!
倒是很会观察的忧乐美看了看自己总是把手搭在衣服上的某个地方,表情了然,估摸着,这些超自然的奥秘还要从自己那件魔幻般的大衣里探个究竟。
刚见到大家期盼的眼神,他就非常真诚地说:“这舞蹈练得确实不容易,像我这样天资聪颖的家伙,已经练了足足一小时了!”
观众听完前半部分非常困难的话语后,非常赞同的点头,但听完后半部分只练习一小时的话语后,顿时神情大变!
啊!
逗乐了吗?
如此超人类舞蹈你竟然说只练一小时?
吹牛就没有这种吹法了呀?全部吹入空中!
观众毫无例外地都以为高刚表示自己只花了一小时来练习这个掉头就跑的舞。
金阳康还差点吐口老血你姐姐,你练习舞蹈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呢,将骨骼全部练出异于常人的特点,才能有如此惊世之举。
别的客人也好奇地望着韩硕等他解释。要是韩硕没有解释,他们恐怕今晚就要做恶梦了。
刚看完你对你跳的这支掉头机械舞那么有兴趣,你就再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其实这支掉头的舞蹈,就是个小魔术而已,你听完我的讲解,找到同样的道具就可以很快学起来啦!”
观众都被韩硕的这一解释惊呆了,他在做什么飞机?难道是飞机在飞行吗?让我们如此完全地害怕跳舞,竟然是个魔术而已?你说你是个什么人?韩硕,你挺身而出,我们承诺不会杀了你们!
韩硕笑了,做了个噤声的样子。
整个演播厅里,这么大片的场地,这么多观众,愣住了,谁也不敢出声,大家屏息静气,望着台上的画面。
我把我这一件特别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我把全衣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