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小姐,言总还说让您今天抽空去一趟派出所,把迁户口的事情给办了,免得夜长梦多。”突然想到这些的李昊连忙开口。
沈灵时眼神幽怨的放下碗,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他才说?李昊果然是个不靠谱的!
被嫌弃的李昊干笑两声,连忙让人去准备车,同时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给自家总裁发了一条短信。
‘宁小姐心情很不好,等下见到宁家人,可能会出事情!’
怕言行司感觉不到事情的严重性,李昊还又另外发了一条,上面全部是感叹号。
做完这些,他这才堆着一脸笑回到客厅,等沈灵时换完衣服一起乘车离开言家。
路上,沈灵时偏头看着车窗外快退倒退的景色,忍不住问道:“宁金川答应的这么爽快?”
现在不用在言行司面前伪装,她就连一个爸字,都怕脏了自己的嘴。
原主是有他一半血脉。但生而不养,还企图让她让出属于她的东西,这种人,算什么爸爸?
就算是大街上一条流浪狗,怕是都会善待自己生出来的崽子。
李昊连忙点头:“他还有把柄在言总手里,当然得乖乖听话!”
“什么把柄?”沈灵时双眼放光,瞬间有兴趣了。
能让走到穷途末路的宁金川忌惮的,肯定是什么劲爆消息!
李昊笑容僵了僵。
这……
言总说了这事儿不能跟宁小姐说啊!
他不仅这么说了,而且还在他来的时候重复了一遍。
要知道,就算是上达千万的合同,言总话也都是说一遍的。足以见,这件事情他多重视。
要是被言总知道他告诉了宁小姐,不得把他扔到奕辰经理吃苦受难的沐国?
李昊要是老老实实的说了,沈灵时可能还没什么兴趣愿意听。可偏偏他现在这一脸为难,像是下一刻就要被砍头的样子,才最吸引她的注意力。
能让李昊这么害怕,言行司肯定威胁他了!能让那狗东西这么重视的,少不了是什么商业机密。
“你说不说?”沈灵时蓦然转身,看向李昊的眼中满是夹杂着冷意的威胁。
李昊苦笑一声,摇头道:“不敢说。”
“不敢?那你觉得我敢不敢等会儿去言行司的面前告状?”沈灵时笑了。
不敢好啊!他要是什么都不怕,她反而是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了。
李昊被她吓得顿时瞪大了双眼,声音微颤道:“宁小姐你要干嘛?”
“不干嘛,就是跟行司哥哥撒个娇,说你这人不老实而已。”
“不老实?!!宁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李昊着急的不行,差点儿没被沈灵时这话吓得哭出来。
这是啥意思?这哪里是去告状,这分明是想要了他的命啊!
听到这话的司机也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沈灵时等下话锋一转,问题落到他的身上来。
“说,还是不说?”沈灵时笑容甜美,这话却像是悬在人头顶的钢刀一样。
说,是一个死。
不说,也是一个死。
要不是害怕疼,李昊这会儿多半会选择直接跳车。
他欲哭无泪,看着满脸志在必得的沈灵时,轻声哼哼:“宁小姐可不能告诉言总……”
跟宁小姐说完,总裁最多是罚他去挖矿。可要是不说,李昊确定沈灵时会用尽办法让他求生不得……
他妈说的没错,最毒妇人心!
尤其是那长得好看的女人,最会骗人!之前刚到言家的时候,一口一个行司哥哥的,多可爱?
现在好家伙,变脸起来就差六亲不认了!
李昊想哭……
“宁金川之前在外面找过一个有夫之妇,被那个女人的丈夫发现,扬言要弄死他。然后,他就先下手为强了……”
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完的这些话,李昊认命一般的低下头,嘴角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人死了?”沈灵时把玩着手机,好笑反问。
没想到啊,宁金川那还没鸡大的胆子居然能干出这种大事来。她还以为江婉凤那个母老虎能管住他呢。
不过说来也是,骨子里犯贱的人,你就是给他打个玄铁做的笼子,也挡不住人家的心野了会挖地道。
就是不知道江婉凤那个自命清高,以为自己两滴眼泪男人就得围着她转的人,知道自己老公的风流往事,会是什么感想。
一想到俩人打得头破血流的样子,沈灵时就开心的不行。同时,耳边传来李昊的声音。
“人倒是没死,只是被他的人给撞成了瘫痪,现在还靠老娘照顾。”
他说着叹了一口气,低声嘟囔道:“那人也倒霉,偏偏爱喝酒,监控显示的就是他自己走到大马路上被人撞的。赔了点钱,事情也就算了。”
“事情倒是做的干净。不过这脑子用在这种事情上面,屈才了。”沈灵时呵呵冷笑,替那家人不值。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儿,还跟宁金川有没有联系。
似乎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没等她问,李昊就自顾自说道:“那女人宁小姐估计也认识,就是去年在宁家做饭的厨娘。”
“可能是江婉凤察觉了什么,没干一年就把人赶走了。不过宁金川给她买了套房子,就在宁家不远处的小区。”
“他操作这么秀的吗?”沈灵时满脸惊愕,怎么都没想到宁金川还有这骚操作。
谁家偷人不是偷偷摸摸的?他可倒好,把人往自己老婆脸上带。
可随后,沈灵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冷一笑道:“江婉凤当初也只是宁家的保姆而已。谁能想到,她洗衣服洗着洗着就洗到宁金川**去了。”
李昊顿时闭上了嘴,小心翼翼的看着沈灵时,听她鄙夷道:“这么多年了,他的品味还是一点儿没变。”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说自己父亲。
虽然李昊也觉得沈灵时的态度奇怪,可他一想到沈灵时的母亲是因为宁家不管不顾才病死,对她也只剩下了同情。
骂宁金川两句怎么了?他那种人,刀剐了都是便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