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时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可没这个意思,只是不想看江晚为情所困而已。”

如果言奕辰真的还有指望,那撮合两人她是高兴的。

可要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哪怕身为言奕辰未来的嫂子,她也不愿意看这么一个可爱的姑娘就吊死在这么一颗歪脖子树上。

歪脖子言奕辰:嫂子,你礼貌吗?

言行司低低应了一声,拿出手机翻开了相册,找出一张照片递给江晚。

“照片上左边那位,就是言奕辰的母亲。也是他的择偶标准类型。江晚,你应该记得他的初恋吧?”

言尽于此,剩下的,还要靠江晚自行体会。

沈灵时凑热闹的探了个脑袋过去,在看到右边站在兄弟俩之间的那个小姑娘时,惊讶道:“江晚,你居然也在言家的全家福里?”

这下轮到江晚不好意思了。

她嘿嘿一笑,解释道:“那时候我顽皮,碰巧摄影师来言家拍大合影,我就非得进去凑热闹。这不,就留了照片……”

毕竟不能说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江晚就是想继续骄傲,那脸上也着实过不去。

当时拍照的时候还有一件糗事,但嫂子看样子不知道,她就不说了。

沈灵时了然的点了点头:“小孩子嘛,顽皮正常。”

她这十分理解的话,可听在江晚的耳朵里,却多少变了味道。

嫂子这话,咋听着好像是不太对劲呢……

不等江晚多想什么,就听沈灵时好心提醒道:“时间不早了,你确定不先回去换一身行头?”

言行司的话沈灵时一向是相信的,他既然说言奕辰不喜欢美艳类型的,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只是这人未免也太狗了,人家小姑娘都缠着他这么多年,他居然还能憋得住什么都不说!

“哎呀,差点儿忘了!行司哥,嫂子,我先走了哈,我们晚点见!”江晚连忙挥了挥手,着急离开。

沈灵时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眉心直跳:“穿这么高的高跟鞋还敢跑,真是个狠人。”

“你也不差。”言行司眼底多了笑容,调侃的话也让沈灵时的思绪顿时回到那天咖啡厅外。

她穿的高跟鞋可没这么高,但是因为担心崴脚也担心跑不快,这才脱了鞋子光脚去追。

为此,她还扎伤了脚在家瘫了足足一星期……

“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沈灵时瞪了一眼言行司,抓了个橘子在手,考虑是吃,还是用来砸人。

这种丢人的事情,他居然还提起来,是以为她已经忘记了吗?

沈灵时倒是想把这事儿忘得干净,但是她记忆力超好的,她不配……

“去给爷爷买点饼干,咱们也该回去了。”言行司笑着岔开话题,显然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满。

这要是继续下去,今晚家里的主人公,怕是要变成他了。

沈灵时听到给老爷子买东西,那自然是一百万个愿意。

只是从甜品店出来的时候,她看着左右手都拎满了她喜欢口味的言行司,嘴角微扬:“走吧,回家。”

知道言行司这家伙会撩人,却没想到贴心起来居然如此细致。

要是早知道跟他谈恋爱这么可,她之前还拉什么明星小弟弟打掩护啊,直接找他不香吗?

坐上回去的车,沈灵时从口袋里抓出店员送的薄荷糖,献宝一般的递了过去。

“我不喜欢吃糖,灵时你出。”言行司笑容浅浅,话说完就见沈灵时一脸嫌弃。

“居然不吃糖,糖糖那么好吃,你居然不喜欢?”

沈灵时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这会儿的语气有多多发嗲,多撩人。

原本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的言行司眸色渐深,蓦然转身朝她逼近,呼吸间笑容越发灿烂。

在沈灵时想要后退之时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棠棠是好吃。”他凑近沈灵时耳边,压低了声音道。

此棠棠,非彼糖糖,沈灵时顿时瞪大了双眼,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明明宁棠棠不是她的名字,可言行司喊了这么久,她早已经习惯。

想到还车上,沈灵时慌了神,抓着他的衣领低声道:“别胡闹,现在还在车上呢!”

“那又如何?”言行司浅笑反问,看上去半点都不害怕。

但他不怕,沈灵时怕啊!

万一再吓到前头的司机,出现什么意外,那怎么办?

沈灵时气的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威胁道:“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搬出去住!”

反正她现在也是有房子的人了,没必要害怕他!

这话果然有用。

言行司皱着眉头松开环着沈灵时的手,压低了声音道:“再说这话,我可就不忍了。”

“你忍,你忍什么了?”沈灵时被他气笑了,反问的话刚出口她就瞬间后悔了。

等等,他这话,不纯洁啊!

意识到不对,沈灵时连忙往后挪了挪,一脸警惕的瞪着言行司,显然是威胁。

但这点眼神对他而言,可没有半点杀伤力。

他心情大好,嘴角疯狂上扬的同时,吩咐司机道:“慢一点回家,免得让爷爷误会。”

司机连忙答应,只是沈灵时的角度看不到司机的脸,要不然,指定更生气。

伸手摸一摸自己滚烫的脸,沈灵时生气的低下了头,暗骂自己稳不住场子。

不就是一个言行司吗?再说,刚刚只是抱了一下,咋就脸红的跟猪肝似的?

丢人!

这要是让之前那些被她撩过的小哥哥知道,还不得气的疯狂锤墙?

小哥哥们:是我们不配,对吗?

剩下三分钟的路程,司机硬是绕路绕了快二十分钟。

等回到言家,原本小脸通红心跳加速的沈灵时已经恢复正常。

只是下车的时候,她还是不忘瞪了言行司一眼,理都不理他直接进门。

言奕辰已经到了,这会儿正坐在客厅里陪老爷子下象棋。

他抓着手里好不容易赢来的象棋,急的抓耳挠腮。

但眼前这一步,怎么走都是死。

哪怕言行司来了,这也没用。

言奕辰求救一般的看着他:“哥,救命啊!爷爷说我要是输了,之后就得天天回来陪他下象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