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沈灵时没好气反问，瞪大了眼睛盯着言行司，一脸不服。
明明灵时，棠棠，这两个名字分别念出来都很好听。可偏偏他要说一半，听着可不就像是灵堂？
这么晦气的名字，她才不要！
言行司有些无奈，拉着她的手温声哄道：“棠棠别生气，我刚刚只是顺口了。”
“是吗？那你说，你是喜欢之前的我，还是后面我装出来的宁棠棠？”沈灵时笑了笑，抛出一个致命问题。
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也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
一部分是担心言行司因为她骗了他对哦看去怀恨在心，之后会想办法针对她。
而另一部分，则是在考虑言行司喜欢的人，到底是哪一个她。
虽然之前也有伪装，但是现在这副身体毕竟是别人的，再加上她之前故意装成软弱可欺的模样，和她以往相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就算是言行司博爱，那也不至于口味跳跃的这么大吧？
言行司听的眉头紧皱，伸手捏了一把沈灵时的脸，不悦道：“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送命题。所以，言总没有答案吗？”沈灵时笑容不减。
这话是欠揍了一点，但是，也是她确确实实想弄明白的事情。
言行司他，到底喜欢的是哪一个。
“你这是在吃你自己的醋？”言行司皱眉看着沈灵时，没着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一脸严肃的反问道。
他这反将一军，听的沈灵时都愣了。
这，她是吃自己的醋？
不不不，明明都是自己，她怎么可能会跟自己吃醋？这不是摆明了开玩笑吗！
等沈灵时想好怎么回答，却也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瞪大了眼睛道：“你又套路我！”
她扭头看了看，抓着一个抱枕就去砸言行司，觉得她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刚刚她那么问，可并不是在吃自己的醋，而是想知道言行司是不是个看脸的人。
可他这话说出来，不正是在讽刺她不聪明，跟自己都能吃醋吗？
言行司笑着接住抱枕，无奈道：“这个问题本来就没办法回答，你非要问，我能怎么办？”
他这话说的一脸无辜，要不是沈灵时还在气头上，可能真的就信了她的话。
“是不是你和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哪里有这么麻烦。难不成，你喜欢的是宁棠棠这张脸？”沈灵时有些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顿时委屈起来。
虽然宁棠棠这张脸比她那时候嫩了一点点，但是她有什么好的？被人推下楼梯直接摔成了高烧，后来又因为江婉凤母女俩不给她叫医生死在了房间里。
这种软弱可欺的性子，沈灵时真是看一眼都觉得够够的，更不觉得言行司会喜欢这一口。
言行司听的眉头紧皱，不答反问道：“难道你觉得你之前那张脸，还没现在这张没长开的脸好看？”
“那肯定不能，我之前那张脸，可是京市数一数二的。就她这脸，能算啥？”沈灵时丝毫没犹豫，反驳出口的话也根本没意识到她现在损的这张脸，长在她身上。
等等，什么叫做没长开？
沈灵时又有些高兴自己被夸，又有些生气言行司这句明显是人身攻击的话。
怎么就叫做没长开了，这张脸不也挺好看的嘛？
沈灵时瞪了他一眼，自顾自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仔仔细细的观察她这张脸。
嗯，眉毛不用怎么修饰就是很好的柳叶眉，映衬的睫毛弯弯，很是无辜。
这种脸，是沈灵时之前最讨厌的。但现在长在自己的身上，她也就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等等，我们是不是跑题了？”沈灵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言行司，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睿智。
好个言行司，他又套路她！
言行司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无奈道：“我也解释不清楚。但无论答案是什么，你肯定都会不满。”
被戳穿了心思的沈灵时嘿嘿一笑，试图辩解道：“我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信不？”
言行司唇角微扬，给了沈灵时一个你懂就好的眼神。
他随即起身朝着办公桌走去，打算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再陪着沈灵时去公司走走。
只是下一瞬，他只觉得一股拉力把他往后扯。而始作俑者，正是沈灵时。
“不行，你还没说江小姐是谁呢。”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的沈灵时抓着言行司西装的衣摆，说什么都不让他就这么离开。
明明她是有事情要问的，却被这狗男人三言两语撩的满脑袋都是粉红泡泡，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一想到李昊在外面那严肃的眼神，沈灵时就明白这江小姐绝对是个人物。要不然，能让李昊那个大助理那么紧张？
言行司笑着转身，看着沈灵时的眼中满是无奈。
“江小姐是一个合作商而已，不过应该算是之前的，往后大概率不会再合作。”
“为啥？因为她长得不好看你没看上？”沈灵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道。
然后，被言行司抬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脑袋。
只听他宠溺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她长得不差，但是比起你差远了。”
“所以你还是嫌弃人家长得不好看嘛。”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沈灵时却依旧矫情的不想顺着台阶下。
之前那个什么董事的女儿，现在又一个江小姐，往后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王小姐黎小姐的，她不得不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规矩。
要不然，就凭她这张脸，出去还不知道要给她带回来多少的麻烦！
言行司被她无理取闹的话逗笑，伸手捏了捏沈灵时脸颊的软肉，语调严肃道：“别一天到晚上网冲浪，净听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叫宣誓主权，你懂个屁！”怒瞪了他一眼，沈灵时发出抗议。
他现在已经是她的人了，怎么能轻易的被别的女人给惦记上？
管他什么董事长的女儿也好，还是什么江小姐，统统闪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