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馥香回到家就把自己关进屋里,快速的脱掉被那男人摸过的衣服,虽然没碰到身体,她现在回想起来他那模样还有些作呕,她叫宋淑英送来热水,把自己泡在那浴盆里,不停的洗,不停的搓,希望这样能把心中的恐慎一起冲洗掉。
宋淑英一直站在外面,见久久都还能听到水声,很是担心,撞开门见苏馥香把自己身上的皮都搓破了,泛着血丝,忙把她起来,把她塞进被窝里。
苏馥香躺在**,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时候她特别的想念王珂,要是今天他在,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想着想着委屈的眼泪开始一个劲的往下流。
晚上姜启明跟谢芳被李长生他们压着到苏家,跟苏寿才商量怎么处理他们。不少人都嚷着打断她们的腿,姜启明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的叫道“是这个女人找的我,不关我的事。”
谢芳瘫在那,一动也不敢动,只有在姜启明叫的时候才横着眼看向他。苏寿才恨不得杀了眼前的两个兽生,可是他知道不行,毕竟这事没得逞,就算是报警那些人也只会说让他们好好管教,现在唯今之计,就是得让他们吃尽苦头,谢芳这个女人,有李家那些人,想来以后不会好过,最重要的就是姜启明了。
想通了这些,苏寿才便道“你们都有女儿的,要是遇到这样的事你们会怎么办?看在李队长你的面上,不送去监狱,但苦头不能少。”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纷纷赞成,李长生严肃的道“苏老师说得有理,放心吧,谢芳我们带回去一定会严家看管的,绝对不会让她再做蠢事。”
解决了谢芳,姜启明就没有人给他面子了,直接送到民兵队,到了那,想来没有好日子过了。
苏馥香听苏寿才说了对那两人的处理,知道这样是最好的结果了,心里还是很不甘。
“孩子,我知道你不甘。”苏寿才摸了摸她的头发“可现在只能这样了,你看着吧,有些仇并不是非要自己报,好戏还会在后头的。”
苏馥香沉默了,想想李家人的性格,那谢芳让他们丢了这么大的脸,以后怎么可能让她有好日子过。这样想想,心里舒坦些,那个姜启明就不要说了,她可知道那民兵打死人都不算罪的。
第二天,宋淑英让苏星驰送苏馥香回家,要不是家里实在脱不开身,她都要亲自送了。
对苏馥香留夜的事,陈秀丹倒是没有过问,不过还是从她的脸上看出异样了,便偷偷的问苏星驰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星驰已经得了苏寿才的叮嘱,便把事情说了个大概,这可把陈秀丹吓坏了,一边骂一边拉着苏馥香的手安慰。
倒是王字其听了脸一黑,不满意的看了眼苏馥香,转过头了眼陈秀丹,最后默默无语呆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说。
自出事后,苏馥香整天都像霜打的茄子焉焉的,做什么都提不出兴趣,有时坐在那,一呆就几个小时,脑中一片空白,陈秀丹看了担心不已,暗中骂王珂不懂事,放假了都不知道回来。
倒是王字其出去了两天,也没跟家里人说去哪,只是回来眉头松了些。
一个年就在苏馥香浑浑浑噩噩中过了,直到有天忽然苏寿才跑来骂了一顿,她才打起精神来,慢慢的走出了阴影。
春耕的时候,苏馥香发现队里的女人在背后对着她指指点点,等她回头,那些人又马上住嘴。
这天她口渴上岸去喝水,无意中却听到几个声音在那里叽叽喳喳“没想到她看起来文文雅雅的,却是个水性扬花的。”
“不是说是人害她的吗?”
“这话谁信?肯定是她在外面乱搞,要不怎么没有人来害你,就偏偏害她?”
“你们这种没证据的话可少说,那王家都没出声。”
“那王珂这绿帽子戴得,哈哈哈。”
苏馥香脸涨得通红,终于明白那些女人在说什么了,她心中一股火气冲上了上来,完全不计后果,直到人群中,抓到说话的就打。
那些人似乎根本没有料到会被她听到,看到她都是先一愣,听到人叫痛声,才手忙脚乱的扯架,苏馥香根本不管是谁,只要碰到她,她就抓,就踢。
最后几个人才拉开她,看向她的眼都有些惧怕,根本没有想平进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竟有那么大的力。
“我让你们胡言乱语,我要撕破你们的嘴。”苏馥香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这些天心里压着一团火,不能亲手对付那两个贱人已经很憋屈了,竟还被人这样说,她不出声真当好欺负?
苏馥香跟人打架的事传到了陈秀丹的耳中,她跟王字其急急的跑了过来,心疼的扶起她,对着那些人道“饭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下次再让我听到谁胡说,我就去烧了他家。”
陈秀丹的话让当场的人都变了脸色,梁小妹跑过来扶着苏馥香一起回了家。
此这以后,苏馥香变得越来越沉默,每天忙碌着,尽量不让自己空闲下来。王珂的信准时的飞了回来,这次明显的比平时厚了很多。
苏馥香却没有看的欲望,陈秀丹暗中着急,硬是把信塞进了她的手中。
苏馥香无奈打起精神看起了信,没想到这信全是王珂安慰她的话,说是事情他已经全知道了,并相信她,让她一定要保证,更自责在她需要保护的时候竟不在她的身边。
苏馥香越看越委屈,直到后面,她干脆抱着膝头哭了起来,这些天的委屈恨意都通通透过这哭声流出来。陈秀丹见她终于哭了出来,这才放了心,能哭就好,就怕一直压在心里。
晚上,苏馥香又从头看了一遍信,看着王珂对她毫不怀疑,并没有丝毫犹豫的站在她身边,心里的那些委屈总算是消失了,郁气也没有了,却更加想念他。
到了春上,陈秀丹的病又复发了几次,苏馥香看着越来越少的钱,皱着眉心想着得想办法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