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猛的话一出,病房中的气氛顿时凝固。
病**的余红梅,则是一脸困惑,完全不明白肖猛的说的是什么意思。
肖勇气炸,暴起:“今天你真是反了。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爹。”
“爸,等等,你让肖猛把话说清楚。”
余红梅挣扎着从**坐起来。
“肖猛,你把话说明白了。”
肖猛天不怕地不怕的样,把他的意思更为明了的重复了一遍。
“大嫂,我不是针对你。但我们肖家,总不能帮别人养儿子吧?”
医护人员此刻都僵住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接下来,怕是要有一场狂风暴雨的大闹。
没想到,余红梅却不哭不闹,而是笑了起来。
“原来,我在你们肖家的心中,是这样的女人。行吧,离婚!”
她母亲一听,又急又气,直接哭了出来。
“肖猛,你这个挨千刀的,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你大嫂?”
“你大嫂是经常会渔沟镇,可她是回去看我。每次她回家,我都陪着她,送她上车。你竟然说出这种话?”
“你还是不是人?”
余红梅拉着母亲的手。
“妈,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国超同志,让你陷入这种风波中,是我对不起你。”
“你救了我和我的孩子,大恩不言谢。这份恩德,我永远铭记在心。”
“妈,我们回家。”
她如此冷静,又如此果决,别说在场的其他人,就连肖猛都看懵了。
李国超道:“我也没想到,做件好事居然变成这样。张鹏,我们走。”
肖勇急忙追了出来,“李国超同志,请你留步。”
“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做的我也做了。你们的家事,我不参与。告辞!”
李国超没多停留,带着张鹏走了。
肖家会怎么样,余家又会怎么样,和他无关。
他也不想再掺和。
药材生意,做不出就做不成了。
反正现阶段,做裤子才是首选。
“哇,超哥,余老师那样,就不怕肖家会觉得她老早就想着要离婚吗?”张鹏无不担忧的问道。
“余老师是个女强人。涉及到她的名节问题,她解释再多也没用。肖家如果在乎她,如果通情达理,自然会处理好。”
张鹏啧啧叹道:“我看肖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超哥,你昨天不是出去谈药材收购的事吗?怎么又跑医院去了?难道买主就是肖家?”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张鹏倒吸了一口冷气。
“超哥,这样的话,那你的药材生意岂不是……泡汤了?”
“泡汤了就泡汤了呗,没什么了不起。”
张鹏沉默一阵,咬咬牙,道:“超哥,那我把凉皮生意还给你吧。”
李国超停下脚步,凝目看着张鹏。
张鹏被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超哥,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李国超一笑,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凉皮生意,你安心做着吧。”
张鹏:“但你现在没钱赚了呀。你收了那么多药材,也写了不少欠条吧。那些钱,你怎么还上?”
“我自有办法。”
张鹏心中一直叮当响,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下李国超。
李国超在医院给张鹏买了一些消肿的药。
退一步,越想越气。
这一顿打,不能这样白挨了。
本打算直接回旅社,想了想还是去了派出所,将情况向公安细述了一遍。
现在是严打事情,这种情况属于相当恶劣。
李国超想借此试探一下,肖家在县城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强。
回去之前,李国超带着张鹏再购买了一些东西。
其中包括给张娜的衣服。
当然是张鹏花钱。
张娜有一条丝巾,周小花喜欢,张鹏就给她买了。
不买点东西给张娜,张鹏怕是要挨揍。
李国超还要在饭店请客吃饭,计划是带孙教授一起的。
结果,孙教授除了李国超外,并不想接触太多人。
李国超本想着,把制衣厂的重要领导都请来吃一顿。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
接下来他就要出面谈单,这要是让制衣厂提前知道他和柳枝儿是夫妻,会传成什么样,不好说。
等一切水到渠成后,再给制衣厂领导送个“惊喜”更好。
最终,李国超只带着柳枝儿一家和张鹏,去饭店吃了个“家宴”。
田主任本想特殊招待,被李国超拒绝了,就在大食堂用餐。
正吃着,一群食客走了进来。
有年轻男女,也有中年人。
他们坐下之后,
点餐
等待
闲聊
一切看起来都挺正常。
没聊几句,话题就将李国超他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肖主任家,这次可算是摊上事了。”
“肖猛那性格,我就说迟早得出事。被我说中了吧。”
“肖猛又怎么了?”有不知情的人好奇的问。
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说道:“听说他怀疑他大哥被绿了,今早天没亮就带人去旅社把人暴打了一顿。”
“可实际上,那个人,其实是救了他大嫂和他两个侄子的恩人。”
“这,解释一下就好了吧。”
八字胡男子哼道:“解释?你是不知道他这次打的是什么人。”
“谁这么牛逼,在我们县还能大过肖家?”
“听说叫李国超。很有来头。”八字胡男说道。
其他人口中重复着“李国超”三个字,纷纷摇头表示没听过。
八字胡男哼道:“你们还真是孤陋寡闻。”
“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其他人催促道。
八字胡男咧嘴一笑,道:“想听?那这次你们请客。”
“行行行,请客而已嘛。你快说。”
八卦之心一起,请他一顿饭又何妨。
有人很懂事,更是先去拿汽水给八字胡男喝。
男子胡男很是满意,美滋滋喝了一大口。
“知道我们县为什么突然要严打街头恶霸流氓不?”
“为何?”
“我侄子就在县公安局工作。听说有大人物在我们县被人抢东西了。而那个大人物,很可能和李国超有关联。”
“真的?那这下肖猛算是完蛋了。”
听到这里,李国超吃惊的看着岳父。
正巧,柳父也在看着他。
李国超看出了岳父的心思,急忙解释。
“爸,您别听他们乱说,情况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张鹏全程在场,他可以作证。”
李国超生怕岳父会误解,主动将昨天和今天的事说了。
末了,补充道:“昨天没和你们说,是怕你们担心。”
“叔,我可以作证,超哥说的绝对是真的。”
“柳枝儿,我们和那个余老师,之前都不认识,超哥不可能和她……再说了,她胖乎乎的,和你完全没法比呀。”
柳枝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国超是什么人,我清楚着呢。”
转头宽慰父母,“爸妈,你们别听他们乱讲。国超不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再说了,人家孩子都两个了。真要有那回事,那我才是后来者。”
柳父道:“你三叔说得对,你这体质,怎么就这么爱招惹呢。救人救不来感恩,还救出麻烦来。”
李国超做了有个无奈的表情。
“爸,我的事说明白了。突然严打的事,我倒是想听听您的解释。”
李国超笑得有些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