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到人,李国超只能返回。

到了村口,他又转而朝着张鹏家去了。

张鹏还亮着灯,厨房里面还有交谈声。

远远的,还能闻到一阵阵面香。

李国超刚到院门后,张鹏家的小白狗朝着他叫了两声。

认出是李国超后,立刻上来围着他的脚蹭着。

前世的从前,李国超可没少来,小狗早就和他熟了。

张鹏听到狗叫,喊着狗名字出来查看。

“超哥?快进来,我们在做炒面呢。”张鹏很是激动。

厨房里面,还坐着几个张家村的小伙子。

这些人,时常来找张鹏玩。

至于醉翁之意是不是在酒,不言而喻。

“超哥你来得正好。你凉皮做的那么好,快指点指点我们的炒面。”

张鹏拿着凳子让李国超坐下。

火焼得挺旺。

张鹏说的炒面,是炒面疙瘩。

“不坐了,我找你有事。出来说。”

“好好。你们看着点火,别炒糊了。”

张鹏叮嘱两句,跟着李国超走了出去。

“超哥,啥事?”张鹏小声问道。

“说起啦有点复杂,以后搞清楚了再给你解释。我现在需要你帮一个忙。”李国超说。

一听“帮忙”二字,张鹏很是激动。

他可太乐意了。

李国超附在张鹏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张鹏听得表情震惊。

“超哥,正要是这样,这事情可不小哦。”

“可大可小。你若是肯帮我,我就把我凉皮的生意给你做。”李国超道。

张鹏激动得呼吸都在颤抖。

李国超的凉皮生意,这可是令多少人都羡慕嫉妒的。

“超哥,你信任我,我很开心,我乐意帮你。但凉皮生意,我怕我做不来。”张鹏道。

“我会教你。走吧,赶时间。”

张鹏点点头,走到厨房门口,冲着里面说道:“你们先吃着,我跟超哥去办点事情。”

俩人刚要走,张娜的闺房门开了,张娜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

“你们要去做什么?”张娜问。

“重要的事,你别管。”

张鹏拉着李国超就走。

他可不想被姐姐缠住。

张娜本来还想多和李国超说几句呢,奈何人家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她心中不服气,走到厨房向里面的人打听,结果那几个小伙也一问三不知。

“神神秘秘的,他又在搞什么?”

张娜很想跟着去看看,可惜她不敢一个人走夜路。

从张家村到馒头山村,有一个小山谷,白天走着都阴森森的。

张鹏跟着李国超到了馒头山村的村口,两人分道扬镳。

“张五爷呢?”李父问道。

“被外村人请去治病了。高主任没来吗?”

李父苦涩摇头,“没在。”

大家都皱着眉头。

桂枝则是哭出了声。

大队长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若人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又有得闹了。”

“国超,你立刻去请李老三,让他开车带人去卫生所。”

桂枝急道:“去卫生所那得花多少钱?不是我不愿意给婆婆治病,而是,而是,我家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

大队长叹了一声。

七姑家的情况,他当然清楚。

她家还欠着生产队钱呢。

“救人要紧,用集体的钱先帮你垫付着。国超,快去。”

李国超当然不想人死在他家。

当务之急确实是先给七姑治病,背后的那些事情,迟些再调查清楚便是。

需要救人之际,两个会看病的人都没在,这未免太巧合了些。

李三叔已经睡下,听到李国超喊他,骂骂咧咧走了出来。

一听需要救人,将披在身上的外套一穿,麻溜跳上车子。

“怎么随便出来个什么人都喜欢和你作对。馒头山这么容不下你吗?”李三叔道。

李国超:“其实和我作对的,也就那么几个。不过他们会拉帮结派。”

“利用七姑的病敲诈你,张大海和李勇可没这脑子和胆量。你这次又得罪谁了?”

“管他呢,先救人再说。真相很快会水落石出。”李国超自信的说。

李三叔侧目瞟了他一眼,“馒头山最近怎么鸡飞狗跳的。是该好好整顿整顿。”

车子开到村口,李三叔跟着李国超到了家中,还帮忙把七姑抱上车。

“你晕车就别去了。”

桂枝正想跟着爬上车,却被李三叔劝住。

“去喊李勇那个小兔崽子来。”李三叔道。

桂枝:“他哪会照顾人。”

“这可是他亲妈。放着亲妈不管,李家怎么会出了这样一个败类?”

李三叔越说越气愤,想要亲自去把李勇提来。

李国超却阻止道:“三叔,别找他了。他能把七姑丢在我家,到了镇上,他更不可能安分。”

说罢,拉了拉李三叔,又再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李三叔拧着眉,“你确定?”

“一半一半吧。”

李国超没有把话说满。

李三叔思量了一会儿,也不再多说什么,同意让桂枝跟着一起去照顾人。

七姑被车带走后,李母合十双手,四十五度仰头看着天。

她在求菩萨保佑,七姑千万别有事。

她要是真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李国超有理都说不清。

这一闹,真相还没搞清楚,柳母的愁思,一点不亚于李母。

她想和丈夫商量点什么,柳父却急着和他说,而是单独和李国超商量起来。

两人一直谈论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柳父这才回到柳母身边。

夫妻两和衣而卧。

“国超你们说了什么?”柳母问。

“当然是七姑的事。”

“我们这女婿是惹祸体质吗?这一天天的都遇到些什么事。”

柳父道:“优秀的人,总是被人嫉妒。”

“我很担心呀。要不再劝劝,让国超和枝儿跟我们走。”

柳父:“现在走了,可真就会被认为是畏罪潜逃。你让国超父母怎么活。”

柳母表情痛苦,很是纠结。

她实在不放心把女儿留在这样的环境中。

今天有人找茬,明天有人陷害,这还让不让好好过活了。

柳父道:“国超现在是最需要人支持的时候,我们可不能他拖他后腿。放心,我相信他,会把这事处理好的。”

“但这种烂事一波接着一波……这里的人都是怎么了。”

柳父道:“这可不是单一事件。从一开始后,有人就反对枝儿和国超的婚事。”

柳母气得有些想哭,“这是为什么呀,他们是不是有病呀。我们都不反对,他们一帮外人,有什么资格反对?”

“所以,我们更不能如他们的愿。睡吧,别想那么多,我相信国超。”

柳父一手搂着妻子,一手拉着被子盖好。

“等七姑醒了,一切自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