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闭嘴!”

公安局,审讯室内。

民警一声豹吼,吓得林建国大气也不敢喘。

“畜生。魔鬼都没你们残忍。”

“生而为人,你们怎么一点人性都没有?”

民警气得豹眼圆睁,抓住林建国,愤怒给了他两巴掌。

林建国瞬间被打懵。

其他人看了一阵,这才将愤怒的民警劝住。

“你们继续,我到外面抽根烟。”

刚点燃一根烟抽着,队长左腾走了过来。

“审得怎么样了?”左腾问。

民警拔了一根烟给左腾,道:“都已经交代了。没想到,当年的孙果果案,居然真的存在冤情。”

“左队,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当年你并没有参与案件的调查,后来也一直没有过问过此案,怎么忽然觉得案情有问题?”

左腾听得吃惊。

“孙果果案真有内情?”

民警皱眉疑惑,“你不是问这个的?”

左腾道:“我问的是林永福死亡案件。”

然而,不等民警说,他就急着追问起了孙果果案。

他真是一点都没想到,李国超这一折腾,还真把过去的真相折腾出来了。

“你要先听哪个?”民警问。

“先说孙果果的。”左腾道。

民警连连几口,一次性将手中的烟抽完,又点燃一根,干脆带左腾去看林建业的口供。

左腾看完,也愤怒了。

他参与过不少凶杀案的调查,什么样的血腥场景没有见过。

但林建国等人实施在孙果果身上的罪恶,特别是对她尸体的处理,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再看林永福的死,左腾直呼恶魔在人间。

林建国被抓后,经不住问,几轮心理攻势下,主动交代了他和林建业如何杀死林永福。

他和林建业因为抢劫被抓,被关了两天,还被罚款。

钱没抢到,还让自己损失一大笔,林建业怀恨在心。

林建业去林耀武家求助,林耀武给了他两块买烟抽。

这被林建业视为是打发乞丐,越发的生气。

抽着烟,喝着酒。

林建业忽然想起,李国超这段时间在帮林永福家,给孩子买了不少吃的,还给了钱。

给钱这事,是和大丫头玩得好的孩子无意中透露给林建业的。

大丫头的画被李国超欣赏,还被买去展览,这对于孩子来说,是莫大的鼓舞、肯定和荣耀。

她很自然的就和好朋友分享了。

林建业得到消息后,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一个小孩子的画,画得再好也就那样,还能卖钱?

林建业认定,这不过是李国超变个法子帮助林永福家。

缺钱,加上仇恨,林建业决定去林永福家,将李国超给的钱偷出来,以补偿他的损失。

林建国本来是反对的。

他认为,林永福家已经够惨的了,就算李国超给他们有些帮助,也无可厚非。

但架不住林建业的煽动,还是跟着去了。

到了林永福家,确定大花和三个孩子都不在,两人就在屋中翻找起来。

结果找了半天,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最终只找到几枚硬币,加起来还不到五毛。

林建业越发的生气。

他决心到厨房去翻找翻找。

虽然林永福能听能看,可他不能动不能说,就算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

林建国嫌臭,就借口在外面把风,不肯进去。

半支烟还没有抽完,就听到厨房里面爆发出林建业的骂声。

林建国急忙到门口询问情况。

原来,林建业居然当着林永福的面,肆无忌惮的翻找东西,还不断说着李国超和大花的坏话。

说大花会跟李国超跑了,李国超会把三个孩子卖掉等等。

也许是受到这些话的刺激,林永福居然神奇般得开口说话。

林永福大骂林建业,骂他猪狗不如,言语之中还维护李国超。

大花没在的时候,李国超来了,还会主动照顾一下林永福,说话给他听。

而大花照顾林永福的时候,也会告诉他李国超如何帮助他们。

林永福虽然人瘫痪了,可脑子没摔坏。

李国超在旁边没人的时候还主动照顾他,没有嫌弃他,这可不是装出来的。

林永福不仅维护李国超,还骂得难听,这激怒了林建业,两人对骂起来。

骂得急了,林建业甚至扑上去打不能动弹的林永福。

“有本事你就打死我,打不死我,等大花回来了,我让她去报警,把你这人渣抓起来。”林永福骂道。

林建业气急,狠很几拳打在林永福的身上、脸上。

林建国担心林建业又打死人,急忙上去劝。

争执之中,林建国心急,不禁口不择言,将孙果果的死不小心说了出来。

林永福听了,更是正经,扬言一定要报警。

这一下,林建业真动了杀心。

林建国眼看自己吐露了秘密,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完全乱了方寸。

林建业拿来菜刀,打算把林永福刺死。

可正要动手的时候,意识到这样犯罪太明显,公安如果一查到底的话,对他们很不利。

看着李永福的断手,再看看火坑,一个恶毒的杀人计划浮现在林建业的脑海中。

“别傻站着,快来帮忙。”林建业喊道。

林建国从迷糊、担忧状态回过神来,愣头愣脑的去帮忙。

令她没想到的是,林建业居然要将林永福推到火坑中活活烧死。

这吓得林建国一哆嗦,手中力道一松,林永福掉到了地上。

林建业动了杀心,犹如恶魔,抓着林永福的头发把他往火坑里面拖。

生死攸关,林永福虽然四肢不能动,但此时还是扭动着着身子奋力挣扎。

这种挣扎,是一种抵抗死亡的本能。

也就在这挣扎的过程中,林建业只能使用大力与其对抗,使得林永福的手上、身上留下不少的淤青。

林永福的头被拖进火坑后,挣扎得更为剧烈。

林建业疯了一般,死死踩住李永福的头,知道他不再挣扎。

林建国直接看吐了,跑到外面的稻草垛中吐了起来。

正吐着,他忽然听到稻草垛中有动静。

抬头一看,见一颗小脑袋快速缩了回去。

林建国心中一颤,本能的喊了一声林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