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什么,你这个手下败将也想和我打,你找死是吧。”
“你可别忘了,我的叔叔可是认识勘察队伍的人的,你不要自寻死路。”
小姐也是在一边担心地说道:“欧阳毛,我们……”
“不用说了,我受够了这种日子,今天咱们就和他做个了结,咱们宁死不屈。”
说着,欧阳毛握着手中的刀已经出手了。
欧阳毛刀刀致命,但是瘦猴却是很灵活,每次都能逃过去,几次下来欧阳毛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冷静,也没有了刚才的力气。
我摇头,他终于知道欧阳毛为啥会输了,因为他就是个死脑筋啊。
瘦猴开始反击,欧阳毛勉力支持,欧阳晴在一边看的触目惊心,“我,你不棒棒她吗?”
我摇头,说道:“要帮也是她的女朋友去帮,要是在这种生死关头那个小姐仍然在一边看着,那么我只能说欧阳毛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是啊,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刻,要是二人不同心协力,那么一切忍让都白费了。”
这时欧阳毛已经被踩在了脚下,“欧阳毛,我早就和您说了,你就是我的一条狗,还想和我斗…”
话没说完,他突然感觉脖颈发凉,原来是小姐已经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要干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背叛,我没有,以前的一切都是被逼的,既然欧阳毛都打算破釜沉舟了,我也不能坐视不理,你这个孤儿。”
说着她突然激动了起来,似乎这几年的怨恨都要消失了,但是他高兴的太早了,瘦猴一把夺过他的刀子,然后反手就是给小姐一刀。
小姐到底,瘦猴逃跑,“你们给我等着,有你们好看的……”
“我们没有钱。”欧阳毛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带着后悔、悔恨,他们每日都是过得自由、过得人五人六的,现在终于知道存钱的重要性了。
欧阳晴站在一边,看的凄凉,但是他也没有多少钱,包里顶多就是一万,我到是有,但是没有现金。
最终欧阳晴还是回了酒店,把那一万的钱拿了出来,便利店的老头也把自己几千块钱的资金给了欧阳毛。
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银针封住他的血脉,避免失血而死,最终凑够了三万块钱,欧阳毛跪谢:“谢谢,谢谢你们,我会报答的。”
“赶快走吧,报答的话以后再说。”
抱着小姐,欧阳毛打了一张出租车超医院奔去,夜色似乎恢复了平静,但是谁又知道意外什么时候再来呢。
我们到便利店拿了点吃食,然后就离开了。
由于刚才的事情,老人家也不收我们的钱,临走时还提醒道:“二位,今天的事情我替欧阳毛谢谢你们了。”
老人家说着,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到,“老板你要有什么指示就说吧,要是不方便就别说了,我们就先走了。”
老人家汗颜,他确实有忠告要告诉我,但是又害怕瘦猴背后的人,最终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二位,我想给你们提个建议,瘦猴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建议二位回去酒店吧东西带着就赶紧离开吧。”
“可是这么晚了,离开了我们去哪里休息?”欧阳晴已经很困了,打着哈欠问道。
“小姐,说实话这周边都是瘦猴的地盘,各家各户都有它的视线,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建议你们原路返回把。”
返回,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岳母还在家生病,就算没有这件事情,我又何必畏惧四五下线区城的几个混混而已。
主要是欧阳晴跟着,我不想过多地暴露自己的身份,要不然瘦猴是不可能逃走的,但是他们要是真的找上门来了,也您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多谢你的提醒了,我们会注意的,但是我们来欧阳区是有事情的。”我说完,拱手道谢,而后拿着泡面就回酒店了。
汉庭酒店不愧是全国出名的酒店,虽然说不是什么高大尚的总统套间,但是里面布置简单,而且宽敞,各项基础设施都不错。
欧阳晴去洗澡去了,我则在一边为她准备泡面,各种调料包放进去,接着是用矿泉水烧的滚烫的开水倒入其中,一下子方便面就在热水里蓬松了起来。
香味溢出,我都有点想吃了。
“咚咚咚!”贝多芬《命运交响曲》般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这么晚了,是什么人,还有是谁这么慌张,我思虑了片刻,听出了是便利店老板的声音,这才开门出来相见。
出门,关门,我们是在走廊里说话,边上有窗子,我随意一瞥就看到下面汇集了很多的人,倒不像是流氓,反而像是工地上的人,各个还带着安全帽。
闹哄哄的一片,几个酒店人员似乎正在那里了解情况。
老人家赶快说道:“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现在一切都晚了。”
“你们赶快走吧。”
“他们是来找我的?”我不解,这些农民工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瘦猴的叔叔就是欧阳区最大的建筑公司的老板——钟诚,这些人一定是他安排来的,这些农民工,打起架来可是一个比一个力气大的。”
“当初欧阳毛就是败在了这些人的手上。”
这时,一个酒店的前台匆匆忙忙跑了上来,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就想看到了救星,实则她的内心是赶快把这个灾星交出去。
“叶书,实在不好意思,你得罪了钟先生,它让你马上下去下跪道歉,否则就亲自上来。”
既然是找自己的,我自然不会躲避,大晚上的做作热身运动也不错。
打开房门,我和欧阳晴说道:“老婆,我出去外面一会,马上就回来。”
浴室里朦朦胧胧地传出了同意的声音,我这才安心出门。
女前台似乎很厌恶我磨磨蹭蹭的态度,厌恶地说道:“你走快一点行不行?钟先生在下面都等急了。”
我懒得和她计较,朝一边的老人家问道:“这钟先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