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自己的弟弟,这下可坏了,希望区长要盘差的人不是他们,原来王楠来只是叫了上官威来此处,但是没有告诉他来此处干什么,毕竟说了,上官威会通知自己的弟弟。
上官威急急忙忙地向前走去,整个人大腹便便,仿佛一只肥硕的猪一样。
“大哥,你慢点啊,急什么?”
上官耀还活在梦里,完全不知道情势已经变了。
“你怎么在这里?”上官耀似乎有点责骂,又有点嫌弃的样子,但其实不是,是他走的太快,整个人太累了。
上官耀说道:“大哥,你忘了啊,今天是咱们家…”
说着又指了指我、王小七,“他们就是咱爸让抓的人。”
“你叫人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上官威怪自己的弟弟不早早支会。
“咱爸说不牵扯你,再说了,我和你们哪里的人都熟悉,我去的时候你也不在,我让他们帮个忙他们也就出来了,何必再次通传呢。”
上官威陷入了沉思,在思考如何渡过眼前的这一关,最终他决定严格按照马路管理员规则罚款,这样在区长哪里就过得去了,毕竟上官家不差钱。
上官威不说话,上官耀也没有留心,反而是在后面嘲讽我,“小子,怎么滴,你说的区长呢?让他来咬我啊?”
“你看看现在,到处都是我们的人,这下你们两个就乖乖地等死吧。”
“呵呵!”我只是冷笑,而后把目光开心那个了上官威,只见那肥硕的脸开始抽风起来,眼睛瞳孔也是变得巨大,一副被震惊过度的样子。
上官耀张嘴欲问,上官威一拍车窗,“你特么的个憨批,区长就在前面的凉亭里,你再叫大一点?”
此话说完,二者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瞬间有种拔凉拔凉的感觉涌上心头。
“明明是你们挖坟掘墓还说我们是盗墓贼。”
上官耀火了,一巴掌打在王小七的脸上,我一下子也来不及阻拦。
“大哥,咱们去见见区长,给区长意思意思,这事情不就过去了嘛。”上官耀还不知道自己死到临头,说“意思意思”的时候挫了搓手指,意思就是给钱贿赂。
就在这个时候,一边的张三金咳嗽了几声,上官威没好气地说道:“你特么的被屎卡着了吗?”
身后没有声音,本能地回头一看,却发现一男一女出现在眼前,女的给男的撑着伞,上官威傻了赶快说道:“区长,天这么热,你怎么不在凉亭里歇着。”
区长没有说话,而是朝着车窗看去,看到我他想张口,但是我摆手制止了。
此时上官耀已经下车了,说道:“区长,实在是对不起,刚才有点得意忘形,饶乱了马路管理员,都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和我大哥没有一点的关系。”
今日造成的所有损失,我来赔,我上官家来赔,上官威在一边试探着说道:“区长,咱们今日不是还要盘差一个重犯,要不就让我弟弟们离开,事后我们再补交罚款?”
区长还没有开口,上官耀就急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递给了一边的秘书张萍,说道:“这是罚款的费用,里面只有十万,剩下的100万我回到家就叫上去。”
张萍没有接下,他知道王楠来是不会要的,况且还有个大人物我在里面,然而王楠来这次接住了,而且是亲手接的,张萍诧异,但也不会多问。
上官两兄弟笑了,上官耀打算快速离开,就在这时王楠来开口了,说道:“谁让你们走了?”
“区长,这…”
“重犯就在这张车上,人走了,我去那里找,怎么向总负责人交待。”王楠来眼神冷漠、语气阴沉地对着上官威说道。
上官威心下一凉,心想莫非区长也知道我和王小七身上有宝物,故意争夺,还是说是总负责人想要。
“把人带下来吧。”上官威无奈,上官耀也是无奈,想着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掉了,但是没有办法,谁让人家首职如此之大。
几个马路管理员员把我和王小七放了下来,一副对待犯人的样子。
上官耀一脸怨妇的样子,对着我说道:“小子,你们就等着去吃牢饭吧,吃到你们死的那一天。”
“哦,是吗?”
“你就这么确定吃牢饭的是我?”
我一笑,整个人一副云淡风轻,猫捉老鼠的姿态。
“我,你特么不装逼会死啊,现在都是吗时候了,还哔哔叨叨的。”上官耀满嘴喷粪,接着还说道:“这就是惹我们上官家的下场!”
我来的解释,对着边上的人说道:“烦请把我们的手铐解开?”
这下上官威笑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了过去,“你特么的一个重犯,痴人说猛是吧,看我不打死你这个……”
一句话没有说完,他的手就被拉住了,拉住他的人是你王楠来,他整个人都有点傻了,“区长……”
“我又说他是重犯了吗?你不要自作主张、自作聪明好不好?”王楠来为自己有这样的一种下属而气死,更重要的是这种人得罪了我。
得罪了我,变向的也就是得罪了总负责人,那他这个区长还有好果子吃吗?
常言道不怕君子怕小人,而从我上次在医院的行为方式来看,我是不是小人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得罪了我,那是铁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区长又如何,在拥有着生杀予夺的总负责人手里,他就是个蝼蚁。
想着这些,他脸色一变,整个属于区长的威严显露出来,“还不把钥匙交出来?”
上官兄弟脸色难看,但是还是把钥匙交了出来,接着区长亲自为我开了锁。
接着我又帮王小七开锁,一边开、一边说道:“王区长,这次干的不错,难得你为我亲自跑一趟,实在是麻烦了。”
一听这话,王楠来诚惶诚恐,上官兄弟确实感到一脸的懵逼,接着马上反应过来,他们有一个想法,区长真的是被我叫来的,但是他们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和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