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我觉得一切都值了,出了门打了张车,“师傅,金沙扣押去不去?”

我乐得与看看这司机到底要刷什么花样。

天已经黑了,路灯却还是很亮的,车速很快,这家伙好像也不怕超速违法,再加上已经夜里无人,通往扣押的车辆就更少了,这家伙居然频频闯红灯。

“有意思。”我坐在后排,一副的漫不经心,要是换了别人或许会被这种车速吓死,但是我不会,他反而是有意无意地看着前面的司机。

我断定这人压根不是司机,多半是杀手,至于是哪里派来的杀手我还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断定,一定不是黄家派来的。

黄运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实力,自然不会傻到派遣一个出租车司机过来谋杀自己。

我看司机的时候,司机也在有意无意之间看着后视镜,不用说这是在找机会对我下手的,见他这么辛苦,我就只好装睡着了。

一闭眼,司机就开始耍滑头了,在一个前往金沙扣押和垃废品回收站的分岔路口,司机方向盘朝左面一转,马上就去了废品回收站的路上。

车速很快,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只听得“嘭”的一声,车子似乎冲进了什么地方,颠簸了几下才停下来。

我知道,这是到了,抬眼一看,发现到处是成堆的废铜烂铁,不用说也知道这里就是废品回收站了。

司机是撞了粗糙的栅栏进来的,这才有了刚才嘭的一声。

车窗被敲响了,模模糊糊的我听到:“小子下来吧!”

寻声看去,周围居然聚集了六个人过来,每一个都是彪形大汉,手中拿着雨伞大小的电棍。

有点棘手,看来这些人倒像之前就有准备的,金沙扣押离这里并不远,给赘婿系统发了个短信,我就下车了。

下了车就对我说道:“识相的就束手就擒,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不理会,这群人也不废话,似乎早就知道我不会如此放下抵抗的,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了枪声从后背传来。

第一个念头是本能地避开,第二个念头就是这群人谋略的得当,配合默契,还真的不是一般人,估计不好对付。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他还真的有点手痒了,尤其是今天发生事情以后。

“砰砰”

两个东西飞了过来,扎在了地面上,我一看,原来这不是枪,而是麻醉针,打中之后就会沉迷,让他们摆不了,这倒是有点麻烦。

我四下看了,飞速地跑到了一个全是堆满废旧汽车的地方,只听得身后一个说道:“追!”

一下子,所有人都追了上来。

追着追着,两个人就从后面挑起,携风而至,打算从后面突击我,但是我不仅耳朵长在后面,眼睛也是长在后面,身子超前一跃,直接躲避二人的攻击。

然后就是高高的挑起,狠狠地落下,直接朝着一个人的头上才去,这样的一脚极有可能把对方的头踩在泥土里,然而并没有。

到不是土地太硬塞不下去,而是这些人的力量超出了我的想象,一脚下去那人只是稍微弯了弯腰,而后直接把我震飞,端的是力大无比,犹如猛兽。

紧接着,我落地的一瞬间,所有的人就都围攻上来了,而此时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三个手握麻醉枪的人。

大事不妙,要是被麻醉枪打中,我真的是在劫难逃。

时间紧急,彼此之间居然都没有废话,马上就涌了过来,这些人不必常人,每一个人的手都硬的和装上了铅块一样。

要是肉搏我怕是和他们耗不起时间,当即只能运用胸前的图腾之力,虽然不知道这个图腾真正的作用,但是我知道这里面有着高过于他自己的力量。

提气运转,将真气笼罩全身。

人家说,炼气的有气功,可以刀枪不入,我虽然不能这样,但是有了这个力量的加持,打起人来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他们的铅块,我的就是切割机,手掌如刀、坚硬又锋利,一轮的碰撞下来,这些人居然被我大的骨折了。

但这些人很专业,并未因此而放弃,反而把手中的电棍拿出来了。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多了武器、而且还是带着噼里啪啦电流东西,我始终是肉身如何敌得过。

想捡一根铁棍,但是铁的东西必然过电,这样不行。

无奈之下,突然脚下猜到了一块搬砖,立马捡起来,我也没有犹豫,对着最前面的人就是一板砖。

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打了个七荤八素、不省人事。

我夺过电棒,握在手里笑嘻嘻地看着众人,眼下有了电棒,想要把这些人搞定,那就是太容易不过了,只要朝着每个人身上电一下,问题就解决了。

这些人虽然力如猛兽、身材高大,但是没有动物的灵动,我抓住这个特性,极速地游走在这几个人中间,把一群人来回电了一遍。

但是他忽视了一个问题,这群人皮糙肉厚,寻常人电两秒就能晕死,这些人可不行,按照我的计算,每个四五秒是不行的。

一番操作,我还真的把他们给电晕了,一个个都在地上挣扎,见状我再把这群人从头电了一遍,见众人口吐白沫的样子才放下了电棍。

接下来便开始寻找这些人身上的证件,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他,而且计划的这么周密。

就在这时,那三个带麻醉枪的人已经来了,而且早就射出了三根麻醉针,我避无可避,直接被麻倒,本来还想挣扎,却看到赘婿系统也出现了。

而他们所处的位置则在最高层。

一股奇香飘了进来,我打开了寻着味道而去,路过了一个书架、厨房,然后找到了香味的所在,是赘婿系统搞出来的。

听得我到来,赘婿系统早已经收回了吐纳之气,出来迎接自己的师兄。

不用说也知道,我昨晚就是被他带回来的,而且还饱饱的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