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一切与秘书的同学有关系?

我刚想着,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声音,而那声音正是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我想我是如何也忘不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毕竟那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不张口静若处子,一张口形象尽毁的人。

“欧阳晴,你在哪?”虽然识别出了这个声音出自欧阳晴之口,但我始终没办法确定这声音究竟来自何方。

“赘婿系统正在修复中,暂不可使用!”

我本来还想借助系统的力量,可这破系统又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了,气得我牙痒痒。

“我在这!我在这!”欧阳晴回应道。

我依旧一头雾水。

她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

不知道是不是那四块石头的原因,我感觉周边仿佛开了4d环绕音,让我分辨不出方向。

“欧阳晴,我现在不知道你在哪里,你可以描述一下周围的坏境吗?”我连忙询问道,顾不上周围一副看怪物的眼神。

“我这周围全是水!还有石头!”欧阳晴回应道。

水、石头、环绕音……这些要素连起来,让我已经可以确定:欧阳晴所处的位置应该在四块石头的中心位置。

只是这位置虽然确定了,但是新的难题又摆在了面前。

这四块石头滑不溜秋的,就算我的攀岩能力不错,也没有支点让我立足。

而且这四块石头经过时间的雕琢,似乎已经有融成一体的趋势了,根本找不到能够钻进去的裂缝。

看来唯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我默默仰头,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立马安排一辆直升机到望风湖中心!”

既然现场不行,那我当然是选择求助场外观众。

还真别说,我这秘书的工作能力还是挺到位的。

不过10分钟的时间,就捣腾了一辆直升机过来,盘旋在望风湖中心的上空。

随着我的命令一下,直升机的人员终于在中心找到了人,并将人带了出来。

只是我看到带出来的人,错愕占据了我的脑子,让我脑子有些不好使,没有及时管住嘴,问道:“你是谁呀?”

“不是吧,你不会失忆了吧?难道下一步你要得绝症了吗?我是欧阳晴,你忘了吗?”来人带着哭腔说道。

这声音确实是欧阳晴的声音。

只是这脸和身体完全是一个男人的样子,怎么都跟声音对不上。

难怪路人说是一男人冲向了湖中心,而不是一个男人婆冲向了湖中心。

我想要对欧阳晴说点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此时的我,当真是欲哭无泪的最佳典范了。

有没有搞错?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我好不容易想谈个恋爱,居然还让女人变成了男人。

那我还谈个鬼噢!

一想到这里,我心气郁结。

可就算再气,该有的风度我还是要有的。

“我还以为你被吓傻了!看你依然这么能开玩笑,那我就放心了!安啦,你是欧阳晴,欧阳晴就是你!”

我看到欧阳晴此时的样子都吓了一跳,我不敢想象欧阳晴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有什么反应。

可能尖叫声会让这个城市的人都会听到吧!

为了城市居民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得想办法别让她照镜子了。

“咦,你是欧阳晴小姐吗?怎么变这样了!”

正当我还在绞尽脑汁怎么瞒着欧阳晴的时候,秘书突然张口。

“住口!”我连忙阻止,可是似乎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老板,这还是你第一次这么凶我。难道我不应该说真相吗?”秘书一脸委屈的样子,仿佛我才是那个口不择言的人。

“欧阳晴,你别听她胡说!”我立马想要安慰,却发现欧阳晴趁着我与秘书闹矛盾的时候,跑到了湖边。

我去!我怎么把这茬忘了。

我不由拍了拍脑门,看着正注视着湖面的欧阳晴,一阵懊恼。

“没事儿的,这肯定是暂时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找回自己的。”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用想办法瞒着欧阳晴了,只能看我这帅哥的魅力能不能安慰到此时的欧阳晴。

欧阳晴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只是呆呆地看着水面。

“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也很难受!我还是觉得以前爱说话的欧阳晴更可爱点!”我一向很少安慰人,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极限了。

只是这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

“啊……为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那声让城市抖三抖的声音如约而至。

“没关系,如果以后没人娶你的话,大不了我娶你。你看我这个大直男总不会要娶男人吧,所以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继续说道。

“虽然我等这句话很久了,但是你这话真的很欠揍!”欧阳晴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表白居然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被拒绝了。

这对我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打击。

“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好了,老板老板娘。你们别慌,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秘书突然又开口道。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否则扣你一年的薪水。”有了刚才的教训,我生怕秘书再讲出什么话惹怒欧阳晴。

可事情既然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了,也没办法比这更差了,也只能听听秘书的话了。

“我记得我朋友说过,这种情况应该是老板娘误闻了变异的铿锵玫瑰。这是他交给我解药,说这个药可以恢复原样,只不过……”秘书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

“继续说……”我将药瓶拿了过来,没有闻到什么有害物质,就将瓶子递给了欧阳晴。

“我的朋友也是刚开始研制解药不久,所以这个只是半成品,大概也只能让人恢复正常一个月。”秘书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轻声回道。

欧阳晴不疑有他,接过我手里的瓶子,轻轻嗅了下,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回复了原来欧阳晴的样子。

“什么?你是说我只能正常一个月了?”欧阳晴已经相信了秘书了说辞,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