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有着几分感慨。
这也正常啊。
他在这里也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天天都被受折磨,整个人都快被折磨疯了,也正因如此,他对于自由的渴望,对于未来世界,对于完美所有的渴望已经超乎想象。
这才是他最优秀的一种品性,也是一种无法消失的品性。
“咱们两个人现在就待在这里了,我也出不去呀,大体的事情我已经说了,如果能够出去的话,我也会把那些东西全都交给你。”
“我这个人一直都做着销售的工作,看人看所有一切的能力还是有的,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身份绝对不同寻常,很有可能是一位警察或者是类似的职业,这样一来我把手中的那些资料交给你,应该是一种最有效的最好的判断。”
“我并不是什么警察,现在我只有着自己的心理咨询的办事处,在那里可以和一些病人进行交流,能做的事情也并不算多。”
我极为诚恳的和对方说了两句说出来自己现在的经历,我们两个人就好像朋友一样在交谈着,而远方肯定有眼睛盯着我们。
如果我们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比如说想要逃出去就会有人制止,但是一般的谈话还是声音这么小的交流应该没问题。
“叶书先生,我就是很好奇,这些人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为了我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是有些好奇了,是的,这些人的行动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来的快去的也快,并且有着自己的几分追求。
那他们的终极追求究竟是什么呢?难不成真的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些人很难说做的正确与否,对错好坏,从我的角度来看,这些人行动起来的时候,甚至可以不管不顾。
毕竟他们都已经准备了炸药,在这医院这里闹出来,这么大的事情,这么一想,这些人如果发起疯来,什么事情都敢做。
越是想到这里,我越想到了百种千种的可能,有些东西并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
“说实话,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这位先生带着他的人来到这里干什么,他们是想搞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呢,还是想杀某些人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一个未知的事。”
我极为感慨的说道,毕竟只有这种未知的东西才让人觉得很费解。
对方默不作声,他这个人被困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也并不觉得自己一瞬间就能解决问题,所以他只有着一些无奈无语。
“反正我觉得自己现在不过就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想要出去的话我觉得不太可能,但我自己并不畏惧,就算是死的话又能如何。”
这家伙倒是很坦然,即使被关了这几个月的时间,他的人生早已经发生了惊人的改变,如果说从前还能够更轻松的应对一切,当这一切的历史故事改变之后,他就再也难以平静。
一个人经历一些事情总会有一些心中的变动,比如说眼前的家伙她已经完完全全不是从前的模样。
对于所有的历史故事传承一切,他现在都有着自己的独特想法。
所以我很难说他做的究竟是对是错,只能说是观念改变了,有些奇怪,有些未知,有些不可思议。
“好啦,其实我并没有办法说出来我心中的理想生活,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被困在这里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也是很让人绝望的一件事。”
这家伙一脸感慨的说道,然后从旁边找了一瓶饮料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李明先生,你是一个医药公司的销售顾问,那这些年来应该在外面的世界走过很多也了解过一些知识等等的东西,我想问你知不知道一个诺丁汉计划?”
“诺丁汉计划?”
对方有些好奇,眼神之中是一片茫然。
“我并不知道有个什么计划,在我看来就算有的话影响也不大,这个什么诺丁汉计划应该不会影响到太多人吧。”
“也不会影响到太多人,但至少确实在影响了我的生活和一部分患者的生活。”
“作为医药行业,其实每一个选择都要极为慎重,因为所制造出来的药物,各种疗法等等都可能影响别人的人生。”
“造成的影响可能是一辈子都存在的,正因如此我觉得还是要小心谨慎的来做。”
这也是联合了我先前的一些经历来说的,毕竟很多的东西永远不是简单的说上两句就能解决的,尤其是一些造成极大影响的玩意。
比如说那些药物制造配比,运输以及销售所要经历的都是一场混乱和恐怖的一切。
如果说外人来做,这一切很可能无比混乱,但如果是内部的人不只是得到更多的消息,甚至还有着更多的好处。
“这些年我也是一直在研究这一些药物方面的东西,但我本身并非是专门的工程方面出身的人。”
“我只能说,从我的角度来说,这些年来,这个背后的集团所做的药物,或多或少都已经装了一些法律法规上的漏洞。”
“在这个东方国家之中还并不显著,但是在外面的国家之中,已经是造成了很多企业的人命伤害。”
“他们还进行各种药物实验实验者,其实都是一些年轻人,然后对他们的身体进行各种药物注射,在实验当中已经死了,大约有60人,这还是我知道的。”
这家伙说话之间轻描淡写,但我想的是这个组织这个集团,这个企业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他们做起事情来疯狂无比。
“所以这些年我对这一切已经再也提不起精神这种说法,这些家伙们如此的疯狂,甚至邪恶搞出来的事情如此可怕,我本人只能表现出继续的无语。”
“那我作为一个销售方面的人是不可能管这些事情的,我说话也是无用做起来的,任何事情也受到更多的限制,这也是我本身最难受的一个地方。”
“我甚至都在想,我原先泯灭的良知,其实正是输在了这种地方,我错了,而且错的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