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的名片,对方有些狐疑,毕竟这是正常现象,那我这样的人本不应该和警察扯上关系,或者对方也不想和警察扯上关系,没想到眼前就有一个人。

这位老大微微的一笑肯定是带着几分怀疑和想象的,在他的眼中我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

“这位先生,我想刚刚咱们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番所谓的交锋,你的确是一个独特的人,没想到你还真和这些警察有着联系,我本人对警察没有什么厌恶之情。”

“之所以想找到他们,是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我是秉承着那种惩恶除奸劫富济贫的想法来着。”

“还有这家医院的院长也是一个很糟糕的家伙,当年就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所以我只对她一个人进行报复,你们都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那我很想听听你对现在局面的看法,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你是不是会觉得我有一些精神疾病?”

让他询问我的模样,我立刻摇了摇头。

“就我现在看过来,阁下没有任何精神方面的问题,甚至非常的聪明灵敏,头脑转的很快,所以有时候我还是非常佩服的,正是这种惊人的能力让阁下显得无与伦比。”

“如果让我再换一些其他的说法的话,阁下是一个绝对的聪明人,做很多事情的时候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但非要走上这样的一条道路,就有些愚蠢了。”

“这就不对了,有仇必报是我的一种基本信条,无论如何我也要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难道这还有错吗?”

对方这一句话引起了很多人的赞同,因为有恩必报,有仇必报,这都是一种非常基本的东西,算是这些人基本的一些心中准则。

“你说的很对,仇恨恩情这些东西都是必须要处理的,并非是一两句话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的,所以我本人对于你的某些判断想法非常欣赏。”

“但如果真的要跨越这最后的界限,去做一些邪恶的疯狂的事情,那就有些过分了,或许这个人的确该死,但我觉得还是要用其他的一些审判的方式更好。”

“你给我闭嘴吧,法律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恶徒,先前我们家拆迁的时候就遭遇了一些黑社会的骚扰。”

旁边一个胖子说出来。

然后他声泪俱下的说了很多东西,我并不能说它在整个过程之中做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他是很真诚的说了一下属于自己的某些经历似的,他把自己遇到的那些事情都说得真实而简单。

这个人很倒霉,他们家进行拆迁的时候竟然来了一伙暴徒强买强买,把即将拆迁的房子强行买走补偿款,只有后来拆迁补偿的1/3。

这些年来他上天无路投诉无门,已经把自己逼得够呛了,虽然那一笔钱看起来还不少,但是后来又买了房子之后,他们的生活也一样拮据。

“我自然不会否认,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不公平的事情,这很正常,因为每一处地方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而部分人有了贪欲之后,更是会把事情做得非常疯狂和可怕,这也是一种约定俗成,这些年来已经有了太多太多了。”

“你这家伙三两句话就完事儿了,你知道我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吗?那些人快把我害的家破人亡了,我现在只想逮着他们把他们全都宰了一个不留,凭什么一两句话就能原谅那些人。”

他怒火不平。

“我并没有替你原谅他们,我也没有这个资格。”

“换句话说,那些人也不值得被原谅。”

“我知道有的时候的劝诫是苍白和无力的,毕竟我又不是神仙,可以决定所有的好坏对错,更是无法直接改变你的心中想法,我只是怨我自己能够走得更远。”

“我只想帮助更多的人,就这样有的人会觉得我有些虚荣。”

“但我心中的真实想法就是如此,如果是能够用我的人生来帮助更多的人,我会非常的高兴和满足,如果你需要一些法律方面的支援,我个人可以寻找几位朋友。”

对方明显不相信。

但我还是拿出了手机,这个时候拨通了有人拦住我正是那个黑老大的手下,不过这个手下立刻就在老大的示意之下离开了。

然后我就找了一个朋友,询问了一下法律方面的事情,有些东西还是能够轻易解决的。

其实问了一番,我和这个人说了一些解决的办法,并且给了他一个时间,让他在这个规定的时间去寻找一个特殊的人,看似这事情就轻而易举就搞不定了。

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因为大家并不相信有人会为了他们的利益在这里出头,其实绝大部分情况之下也不会有任何人相信的。

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总是会抱着很多怀疑的心思。

这种怀疑可以说是人世间最正常的情感,因为正是有了这种怀疑才让各种生命体可以生活得更加长久和安全,而不至于直接暴露在未知当中。

那个胖子满脸怀疑,但还是和电话对面的我的那位朋友交流了一番,至于结局如何就不是我管得了的。

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各有不同,大家所在做的事情往往就是在危险当中寻求可能的利益以及答案,我能做的只是尽可能地提供一些指导,而且并不是很有用的指导。

“你做的很不错呀,这位先生,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真的那种的怀有仁义之心的人,我算是大开眼界,如果你能是一位警察的话,肯定可以造福一方。”

他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想笑,我当然曾做过检查,甚至还是其中的一份子,只不过后来觉得自己应该改变一下才走上另一条道路,而这种道路的选择没有对错好坏的分别。

“如果下一辈子有个机会的话,或许我会努力一下,但是这一辈子就算了,毕竟我的生命有限,还是要做更多其他的事情去改变一切。”

听我这么一说,对方并没有任何生气愤怒的心思,也只是微微点点头对我表示了几分赞叹,无论他的赞叹是来自何方,反正都是这种东西,但也无需有任何紧张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