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人选择和我进去,我非常感激他的人已经走了进去,在下面的一片区域当中,仿佛又看到了无穷的滚滚混乱和那些奇异莫测的东西。

说实话,真走在这里的时候,我的脑海当中有着很多不同的奇异想法。

周围都是一团烈火在燃烧,空气的温度非常的高,我根本不想站在这个地方,但是很显然眼前的一栋建筑才是核心。

那里有着很多的堆积起来的各种杂物,数量极多,就在这栋建筑的旁边。

地上还有几个大油桶,正在凶猛的燃烧着,没有发生爆炸,已经是运气了。

但我还是看得出来,这里距离运气的成分还是差的很远很远。

正在凶猛燃烧的东西自然是厉害绝伦,不可思议,在这短短瞬间都好像能够将所有的一切完全烧掉似的。

我连忙走到旁边想找一个灭火器,那个家伙直接拽住我。

“各位先生别想这些了,此地没有灭火器,所有的灭火器都被那个老板拿去卖了,她觉得防火这件事情毫无意义没什么用处。”

这句话倒是说的有意思,攻击这里防火防盗以及各种安全方面的事情是要检查的很清楚的,绝不容许有任何人破坏。

没想到那个老板连所有的防火设施都已经处理的干干净净,连防火器一个都没有留下,这个家伙真是有心。

“换句话说,那个老板就在这栋建筑里面是吗?”

“说的很对,这栋建筑是他平常用来算账的,在那里他已经克扣了,不知道多少工人的工资。每当有人得罪他的时候,就会叫这个首相把那个人拽进去,一顿暴揍,这些日子以来被他打残废的都有三个人。”

“那是他的罪恶之哭,但是现在却被烈火不断的烧着,他自己找死和别人无关。”

这人说起来也没有任何感情,我突然觉得他来到这里其实只是为了看看这里的一切结局,顺便看看自己的仇人会不会被烧成灰烬,就此消失。

这个邪恶的家伙的确该死,他没做过几件好事鱼肉,乡里克扣工资,甚至把几个人都打成了残废。

在旁边的那些人根本不想和这个家伙接触。

就算是这人死在那些人的眼前,我估计旁边的人不会有半点情感上的伤心失落。

“所以这个家伙无论怎么死我们都觉得正常,他本来就是个好东西,害死了这么多人,造成了这么多的可怕,让他死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如果非要救他的话,我倒是想问出几句,那些被他打成残废的人又该怎么样?那些失去了更多人生以及一切的人又当如何,他们的人生是如此的苦难,这么多折磨,有什么资格让他们选择救赎和宽恕?”

“我明白了,你就是那个人吧,也对,只有你会在这个地方看着,我也只有你想看看这里的一切答案对吗?”

我静静的看着那家伙。

刚刚对方进来的时候还戴着口罩帽子,这一次我终于看到了他的那张脸,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第1次见到我的真人的脸啊,你应该很惊讶,其实我和你是差不多的朋友。”

“为什么我感觉最近总是出现你们这样自诩正义的家伙,真觉得正义这种东西这么廉价吗?你们真以为杀一两个人就是正义吗?我不懂。”

“你也无需去懂,对大家来说这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付出收获从来如此,没有什么谁对谁错。”

“这个家伙受到了这么多的苦难,也是应当我现在告诉你那里面有着最粗壮的场所,一直把他捆在那里不断灼烧着他,连动都动不了。”

“而且这些被烧得滚烫的绳索自然就好,像烈火一样在不断的升温,会把他身上的地方全都烫伤。”

那一定是一种很凶残很恐怖的死法,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的烧成了一堆焦炭,整个过程之中无与伦比的痛苦,仔细想想,这绝对是一场灾难,一场究极的恐怖。

“这家伙一定在里面不断挣扎着我能够听到他的哀嚎和痛苦,不过你真的想救他呢,还是那句话救了他的话就可能伤害更多人的性命,这是我非常诚恳的一番答案,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想清楚。”

“就算你真的走出去了,外面的人也绝对不会饶了你,他们恨这个家伙就好像恨成了杀父仇人一般,既然都到了,这样为什么要救他们救他,简直在伤害别人。”

对方这么一说,已经是非常诚恳的提醒我,但我明白无论如何也要试着救人,这个人就算有着万般的罪孽,但至少现在我没看到。

我知道这个家伙被烧到最后可能只剩下残酷的躯体,已经在也没什么意义,可能也只能继续在那里纠缠哀叹。

但如果不去做没有人走出这一条路,一切都是无用的,这就是人生的信念所在。

旁边真没有找到任何的救火装置,但是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虽然这个工地已经没有了灭火器,但是在上面施工的时候经常会用到大部分的水。

工地里面的一些用粉设施还是完整的齐备的,只不过现在给关闭了,我连忙走到旁边想要打开水龙头,刚一摸就已经被烫伤了。

随着疼痛将水龙头转了两下,可惜的是就算这里喷出来一些水也是无用,其他的地方早已经被无穷的类似于火焰的能量所占满,俨然甚至随时可能在更强大的力量之下被吞噬。

这真是一场灾难,尤其是恐怖惊人的烈焰,好像是在不断重复的惊人能量,肯定还会继续下去。

“你这家伙是在做最愚蠢的事情,你要保护的人是一个纯粹的恶棍,这么做的话真的值得吗?你只会受到万人唾弃,仅此而已。”

“我只知道一切随心就和你不把这些人的性命看作性命一样,我想要随心所欲做出我心中想做的事情,就这么简单,你我都没有对错,就看谁可以走得更远。”

我坚定不移的对他喊着,脱下外套直接放在上面,不断的扭转着水龙头,随着水不断的流出来,我将衣服打湿,冲进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