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的状态很怪呀。”
杨云英都看出来了,这个人一直静静地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在那里竭尽全力地挣扎着。
他就好像是一具死尸一样,对任何的外界刺激都不会作出反应,这模样很不正常很不对劲。
这个时候我也看出来了,这个人肯定是陷入了深度的催眠状态,所以才会出现如此的奇怪的模样。
这种深度的催眠和深度的睡眠有些类似都是精神进入了一个极度特点,状态当中可以说是极其紧张的,极其不安的,又极其的怪异的。
在这个境界当中,这个人几乎不会对外界的一切做出任何的反应,他就好像会受到特别的信号才会真的苏醒过来,就是经常出现的。
所以我越看越觉得稀奇,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真是在这里的实验当中受到了某种东西的影响,已经失去了精神和活力吗?
“千万不要动,这个家伙在深度的催眠状态之下,她的精神状态肯定是和平常人不一样的,这种糟糕的状态会让他根本无法苏醒。”
我冷冷的说道,这可绝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家伙天知道是什么时候才不醒来,而且受到了这种奇特的能量的影响。
他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进入一个迷茫的状态当中,极其的糟糕。
我们不敢移动这个家伙,只能让对方一直静静的在这里躺着,并且已经敲打了一下门,但却并没有任何人来开门。
与此同时,高原等人也已经开始了新的行动,高原这个家伙非常的聪明,但是苦于受到分裂人格的影响,他的精神意志和平常人是差距很大的。
应当说他的内心当中还有着很多的特殊的灵魂,这让他不堪其烦不生气扰,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而是很真实的一种折磨。
一直以来高原都必须要在那特殊的环境之中不断挣扎着。
此刻的高原真的找来了楚芸萱。
高岩真的只知道楚芸萱和我之间的关系,所以才把他找了过来,这个时候她已经尽可能地解释一下,我和那个杨云云小姐已经进入了这个特殊的高楼当中。
而且他也说的明明白白,这个高楼里面很有可能有一些诡异乃至可怕的事情。
“你是说他们两个人已经走了进去了吗?这两个家伙真有意思,难道让我去收拾残局,叶书这个家伙从来都不把任何事情和我说,现在非要让我去救他,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而且还和另外一个女人卿卿我我的。”
楚芸萱很不满的说道。
“这位姐姐我相信那个叶书先生对你还是很喜欢的,只不过他这个人不善于表达,而那个杨小姐才是真的单相思。”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楚芸萱瞬间就来了精神。
“我说呢,从他们两个眼神我就能够看得出来,其实这事情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好像你也是一样。”
“我能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叶书大哥,但是你们两个人暂时想要交往的更好,还是需要两人都做出一些让步的,毕竟感情这样的事情不能咄咄逼人。”
高原就好像这个情感大师在和楚芸萱不断的交流着,每一句话都好像说到了萱萱的心坎当中。
这些东西自然不可能全都为真。
“咱们两个人必须要进去看看,我也可以说说我当你的经历当时有人给了我不少钱,让我来到这里和他们一起进行一些科学研究,但我知道那些人绝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所进行的科学研究,在于使用两本简单的东西,让一个人几乎迷惑疯狂。”
“我曾经和他们进行过接触,他们的那些非常独特的催眠方式,会把一个人潜在的一种绝望的特性激发出来,这几次的自杀案件一定都和这件事情有关。”
“而叶书先生和杨小姐就有可能在里面遇到类似的,是那种潜移默化的精神方面的影响,会让这两个人拿起刀想要自杀。”
高原笃定这一切,楚芸萱眼神之中多了更多的经验或者不安,万一真出了事情那可是很严重的。
虽然他和杨云云是情敌关系,但也必须要保证杨云云不会受到什么危害。
这可是新城地产集团的老板的独生爱女,真的出事情的话他们难辞其咎,而且其中造成的影响会非常的巨大,对于所有的人来说都大大的不利。
到了这一刻,楚芸萱也在思索着,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一些问题。
“但是我现在既没有搜查令,也没有别的其他的东西,如何才能进入里面。”
楚芸萱也是有些犯难。
什么东西都没有进入对方的私人区域进行搜查,这是非常危险的甚至愚蠢的行为,无论是谁都不会愿意的。
“可以打一个电话给这个杨云云的父亲,他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尽可能的帮忙的,当然了,你也要承担一些特殊的东西才行,也将很可能得到更多的苛责或者埋怨,经过这件事情和叶书先生关联很深的。”
高原说出来一些无奈之处,毕竟这其中的关联很深,无论是我还是楚芸萱,都不能涉及那些非常严密的重要的地方,这也是做人做事的无奈之举,毕竟这世界上的人总是受到各种规则框架的要求和约束。
没有人真的可以肆意妄为正因这样每个人都只能在一定环境之中做,自己愿意做或者想做的事情,不能突破原有的概念和准则。
“那就没办法了,打电话又不能让他们知道现在究竟该怎么做呢?”
这个时候,高原突然看到了什么身影,一闪即逝,楚云轩吓了一跳,刚才看过去的时候,只见到个见过一面的罗明竟然走了出来,此时的罗明正是春风满面的时候。
“原来是楚警官,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你,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外面的街道。”
“不知道,在这里要做什么?我有些想不太明白呀。”
对方诚恳的说道,但是看那模样楚芸萱就有些戒备,因为他曾听我说过,眼前这家伙绝对是不可信任不值得信任的。
“我也觉得有些好奇,对了,罗教授项钱我们还曾经和你见过,你怼的就是和我的那个朋友一起过来的,不知道这个叶书先生在哪呢,有没有来过这个附近,我听人说他好像来了这里。”
“对不起,他们还真没有来过。”